“既如此,那便好。”凤眠没再多言。
可她总觉得,那倾涯有些问题,总觉得天外天事事针对墓君,若仅是因苍龙一事……
“小凤眠,你寻我?”洛川的声音忽然出现。
“川水神君”
“川水神君”
小晚和清道同时起身行礼。
洛川只是微微一笑坐到了凤眠身旁。
“清道仙人,小晚姑娘,我同皇叔他出去一会儿,宫慕那边,还有劳了。”
“好。”
“对了,小晚姑娘,听闻你自小便饱读诗书,阅猎甚广。
可否请你在午后能教宫慕他,读些人间难寻的书目,他能理解,若是理解不了,便多给他些时日。”
“嗯,好。”
“多谢。”
随后凤眠便同洛川去了一旁。
“小凤眠,怎么了?”洛川边走边问道。
“皇叔,我想问,关于云崖身旁那个倾涯的事。”
“他?他啊,曾与我和云崖师出同门,不过他一向同我交集甚少,却同云崖关系甚近。”
“哦?”
“但我们倒也因云崖接触过几次,我觉得,他虽算不上什么刚正不阿之人,倒也不会是什么心术不正之人。”
“他?是被云崖带上去的吧?同云崖关系甚近,如此说来,云崖对他,可谓是不甚防备。”
“小凤眠,怎么了?莫非是他要对云崖做什么?”洛川紧张问道。
“哦,非也。我只是对墓君一事尚有疑惑。
虽说我同云崖接触不多,却不见得他是会拿父皇母后要挟我来达到他的目标的人。
那又会是谁给他出的主意呢?再有,当初墓君分明在皇陵设了结界,究竟是谁打开的?
我先前以为是魏烨,可凭他的修为,实在不够,而且他的修为大半都用在了,”说及此,凤眠一顿,但很快便接着说,
“用在了那阵法当中,亦不会是他。那会是谁?要破墓君的结界,其修为定然是在他之上,除了天外天,
不,天外天内,也唯云崖和倾涯能做到,虽说云崖轻而易举,可他实在不必如此。
而倾涯,为破墓君结界,却要消耗不少修为,实在不值。能为了什么呢?
若是同我有关,我也想过,可是,一来,我同他在此之前从未见过,
二来,那次去见他,感觉他对我并无敌意。
可是这种种,总叫我觉得,他们都是在针对墓君,不止魏烨,不止骆云。”凤眠思虑道。
“小凤眠,或许,是你想太多了呢?如今墓君他,墓君他毫无踪迹,且方才那清道不是说墓君并未同谁结过梁子吗?”
“但愿是我想多了。”
“嗯。”
“皇叔,再在这人界待上几年,就够天外天的四十九日了。”凤眠凝眉道。
“届时我会再上去一趟的。”
“我也同去。”
“好。”
“不过,你还打算在这燕山待几日?”
“再等等吧,等宫慕学得差不多了,我也便带他回蒲山了。”
“你说你,何必再对他如此上心,既然你已经认定了不是同一人,说什么保他顺遂,有意义吗?”
“我做什么,一定要图个意义吗?”
“师父!”这时宫慕追了过来。
“我先走了。”洛川说着便不见了。
凤眠只是无奈一笑:
“怎么了?可是练完了?”
“嗯。师父,听闻方才师父是同另一人出来的?”
“是啊,不过话说回来,亏你能寻得我。”
“我当然能寻到师父!只是,师父,那人呢?我怎的只看到师父一人?”
“他有事,先走了。”
“这样啊。师父,我听清道仙人讲,你们都是仙家,仙家是需要供奉的,待我回到皇宫,便传令下去,各地都供奉起师父来!”
“宫慕,师父远不及清道仙人,不过是凡夫俗子,哪里要什么供奉。”
“真的吗?”
“你哪里见过庙里供奉常人的了?而且,宫慕,即便师父是仙家,也是不需要这庙宇的。”
“为何?”
“这世间之大,每日便会发生成千上万件事,单凭师父一人,哪里管得过来。
师父又懒得很,故而啊,只适合做闲散人。”
“师父若想清闲,日后我便日日给师父清闲。”
“哦?”
“师父,我可是太子!待将来父皇传位于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时,我便是师父行走于世的底气!”
“呵呵,傻小子。走吧,我们回去吧,这几日你好好跟着清道仙人学习,过些日子我们便要回去了。”
“好。”
“不过,宫慕,你要记得,若是日后做了国主,可要记得造福一方百姓,不可以权谋私。”
“好,师父,我记下了。”
“记下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