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才赶紧将她带回医治,修养了数月才好。
凤眠醒后看着那偃月刀,若要出行随身携带属实不便,便又将其炼化成了金纹黑玉烟斗样。
叫洛川知晓后,为此唠叨了许久:
“你一个女孩子为何要烟斗?”
“无事。”
“这若是要皇嫂知晓了可还了得?!小凤眠啊,你再重新搞一个?”
“不搞。”
“小凤眠,你听皇叔一句劝,重新搞一个吧。”
“不。”
总之,后来洛川劝不动凤眠便没再多说了。
后又有苍龙山出事,又有凤心迹象,凤眠这才伤还没好全就出面插手。
———
那日凤眠寻到了骆云,将其擒于手中。
骆云自曝,他自离开苍山后,四处修行提升修为,用尽各种办法,虽然只剩了一只手,却因是右手,便还能挥剑自如。
他心里记恨墓君,又打听到了墓君那时要历最后一道天劫,为了不让他历劫成功,便下了招邪咒。
又因他特意做了些小改动,才使此咒无法让墓君察觉。
却万万没算到墓君碰到了凤眠,那咒招邪,凤眠辟邪,不攻自破。
骆云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力再去做些什么。
凤眠本身对他早已恨之入骨,又让她得知骆云后来又加害于墓君时,便愤然将他仙根提出粉碎。
“你可还认得这扇子?”凤眠冷言问道。
“墓君的白骨扇。”
“如今是不是更漂亮了?因我将本属于它的那部分夺了回来,交还给了它,故而它现在越发漂亮了。”凤眠微微一笑。
“你啊,不配为人,不如下界去做猪狗,可能会好过一些。”凤眠目光微寒道。
元从从他殿内赶了过来,骆云立刻拿起了凤眠手中的白骨扇自刎。
而在旁人看来,却是凤眠动手杀了骆云。
骆云死时面带微笑。
凤眠却冷笑一声:
“这白骨扇下亡魂,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你可知晓?”
骆云顿时表情呆滞,却也来不及后悔便离开了。
“你赌错了,可惜。”凤眠收了扇子轻笑一声便离开了。留着元从他们在那儿着急。
———
“那萤虫可有再现?”洛川饮了口酒,随口问道。
“没有,自那日之后,它便没再出现了。”
“所以说,那萤虫在那日之前是一直伴随着你的?”
“大抵是吧……”
“为了什么?”
“我等的人,他本就萤虫所化。”
“所以你觉得,那是他?”
“神识共通,又能让我涉入其境,若非当事人,无人可为。”
“如此说来,那便是他了。那他如今身在何处?”
“不知,但他一定会回来的,他说了要我等他,他便一定会回来。”
“你竟如此信他?”
“我把心都给他了,还有何不可信?”
洛川沉默片刻,拳头却是越攥越紧,低声怒言:
“凤眠啊,皇叔不懂。他究竟有何好能让你如此待他?!”
“……”凤眠并未言语
“凤眠!”洛川低声吼道。
“我就是心悦于他!我就是见不得他受半点委屈、就是觉得他受的痛都发生在我身上才好!皇叔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凤眠忽然带着哭腔喊道。
洛川觉察到凤眠的情绪,先是一怔,后又无奈叹了口气。
“唉,这天下痴情儿总是不乏”洛川苦笑说着又饮了口酒,“却也不泛。”
“皇叔心里可曾藏过人?”凤眠平静后问道。
“嗯……我为人那一生本就短暂,还没来得及体会一把那儿女情长就飞升了,怪不得我。”洛川大笑道。
“哦。倒也是个可怜人。”凤眠平静后,饮了口杯中的茶笑言。
“嘿!对了,小凤眠,你那肋骨?”
“早已没了感觉。那日后我便失了痛觉,这样也倒好。”
“……”洛川眼神些许波动却也没再多言,转而说道,“你皇兄皇嫂二人一同转生了去,是个好人家,还定了娃娃亲,这姻缘,斩不断了哈哈哈”
“那就好。”
“我去给你做些吃食吧。”
“不必了,你做的那饭菜没几个能吃的。”凤眠嫌弃道,“我不饿,要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嗯,放屋里了。不过啊,小凤眠,你说话还是要稍微顾忌一下皇叔的感受的吧?皇叔都如此可怜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回去吧。”
“……”洛川无奈一笑,“今儿我就待在这儿了,待会儿定会有人造访,我替你挡下了,只是你那厨房,可借我一用?”
“随意,别把东西弄乱了就好。”
说罢凤眠便进了屋,关上门,制伞的纸和竹子备好放在桌上。
自此凤眠开始悉心做起伞来,接连数月谁都不见,做了几百把伞
每一把伞手工都极其精巧,伞面上的图亦是凤眠精心所画,同一个人不同身姿。
那画中人好看极了,时而束发,时而长发随意披于身后;时而是个少年,时而是个孩童,时而又是个青年才俊。
终于,凤眠不再沉迷于这满是伞的世界,出了屋子,却见得门外一群人,洛川还一脸无奈的表情。
“你们今日如此多人来我这小屋,是为了什么?”凤眠缓缓坐下,抬眼看向他们问道。
“洛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