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断袖啊,那我日后可得小心一些。”
“哼,纵是断袖,也不会看上你。”泉奈冷哼道。
“是是是。”邢权微微一笑便又正了色。
“父君,我也可助各位前辈一力。”竹溪上前一步道。
“不可,此时那凤后之心还未找到,若要你们这些修为尚浅之人参与进来,怕是会添麻烦。”邢权言。
“……”竹溪无奈不再言语。
“故而柳公子此次也不可参与当中。”邢权看向柳修砚微微一笑。
“这,鬼王修为又有多高?看着如此年轻,怎能如此妄言?”一位仙君问着旁边的另一位仙君。
“你是新来的?”那仙君瞟了他一眼问道。
“嗯,嗯……”
“那鬼王也不过是看着年轻罢了,他的修为甚至比得上墓君仙君。”
“哦?这样啊……”
“为何是比得上墓君仙君?不是都说是那鬼王先出世,后才有的墓君吗?”另一位仙君又好奇问道。
“这件事知道的人确实只有少数。”
“那你是如何得知呢?”正当那解释的仙君要说时邢权冷不丁出现在他身后笑着问道。
那语气虽说和善,可若要细听起来,到底阴森;面上那笑容,虽说是微微一笑,却满含敌意。
泉奈把他拎到众人面前,冷声问道:“你是何人?”
“我,我……”那仙君竟慌张起来。
正当柳墨要上前细看,他竟施法逃走了。
“没想到,你这天界也进了一些闲杂人。”邢权拿起腰间葫芦瓶喝了口酒玩笑言。
“只是闲杂人而非奸细吗?”柳修砚疑声道。
“他既知晓那陈年旧事,又能从鬼王天君魔君眼皮子下逃走,说明那人并非常人,且修为极高,若是要下手于我们不利,早便动手了。”邢权笑言。
“说不定,他还可助我们一力。”柳墨言。
“嗯……这就要看他的意愿了,现下得尽快说服荒君和我们一同抵抗那苍龙才行。”天君沉声道。
“呵,那荒君是个不识时务的,你们最好别抱太大希望。”泉奈不屑道。
“好了,我鬼界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各位请便,告辞。”邢权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哎,鬼王阁下……”竹溪无奈叫道。
“放心吧,那日我定会出现的,那荒君不识时务,我可不是。”邢权边说边道。泉奈随他身后一同离开了。
待不见他们身影后,又是一阵私语,却已称不上窃窃了。
“这泉奈不会当真是那断袖吧?”
“这,从一百年前那泉奈便到鬼界跟着鬼王了,不会……”
“嗯,有可能。”
“可是看那鬼王也没有那个意思啊?”
“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
“唉……”
“……”汉广黑了脸,冲他们大声斥责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想些什么东西?!真当这天界养闲人吗?!”
顿时四周一片安静。
“那我也先告退了,若那日当真到来,我们魔族子弟亦不会退缩。”柳墨微言。
“好……有劳了。”天君回礼道。
说罢柳墨同柳修砚也离开了。
“文书仙君近几日要再密切关注苍山那边的动静,文书宫这几日也要忙一些了。”玄君沉声道。
“是,天君。”
“散去吧。”挥手间,殿上人群纷纷散去。
“你那酒壶何时佩于腰间的,我都不曾看过。”泉奈忽问。
“哦,是一个小丫头给我的,前不久。”邢权微微一笑。
“哦。”
“哼嗯?喂,你不会当真如那群人所言,倾慕于我吧?”邢权邪笑地问道。
“你想多了。”泉奈冷言道。
“呵,无趣。你可要管好你自己的心呐,我可不是那长情之人,更不是断袖。哈哈哈。”邢权边笑边走。
泉奈无言跟在他身后。
“尊主。在断魂山那边,近日有异动。”
“嗯?”
“那阵仗闹得极大,我们赶到时,只见血迹斑斑,场面极其骇人。
那地异常死寂,本就是许多人抛尸的地点,该是乱鬼哀嚎才是,却没想我们去时,一片寂静。”
“……”邢权凝眉沉思道,“看起来,又有东西出现了。”
“会是什么?”泉奈问道。
“虽不知是何物,但知,不好对付。”
“我们也去看看吧。”
“那片领域现下已是为那东西所占,去不得。”
“……”
“不过无事,他既然现下没来闹事,就说明他非胡搅蛮缠之人。也罢。”
“嗯……”泉奈凝眉应道。
“如何,可有凤后消息?”
“禀尊主,那凤后已然失掉凤后之心,我们无法感应到她所在方位,只能四处打听,却也不曾有鬼见过。”
“再去找吧。”邢权无奈道。
“这都三个月了,丫头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泉奈担心道。
“没有消息或许也是一个好消息……”邢权无奈道。
“尊主!不好了!”忽然有一小鬼慌张进来喊道,
“苍山那边火水涌出,苍龙怕是已然要出世了,现下鬼界没一个元神稳的,鬼灵实在没一个顶用的!”
“走,去看看。”邢权和泉奈相视一眼后一同前往苍山。
片刻后,柳墨和玄君也赶到了。
柳修砚带魔军去安顿苍山四周村民,天界仙君分布各个国家抵抗那些从苍山逃窜出大肆为祸人间的恶魂妖物。
果然,苍龙从那苍山飞出,咆哮一声便要飞走。
玄君、柳墨、邢权、泉奈,四人合力围住它。
“荒君呢?!怎么还是没来?!”泉奈吼道,“他再不看时候也不能这么过分吧?!”
“这,荒君那边毫无音信,我也实在无法子了……”玄君咬牙道。
四人合力使出剑造了阵法,那苍龙四下乱撞怎么也出不去。
“我快撑不住了!”泉奈咬牙喊道。
“再撑一会儿!”邢权喊道。
柳墨蹙眉默默又加强了法力,却也青筋爆起。
“君,君主!苍山那边,苍龙已出世了!”
“都有谁在?”荒君坐在位子上悠闲地把玩着一个人的头颅缓言问道。
“天君、魔君、鬼王,还有那泉奈同在。”
“呸!什么魔君?!我才是魔君!”荒君气愤地将手中头颅砸向那小厮。
“是,是,您才是魔君!魔君就是您!”小厮赶紧应和道。
“嗯,先让那苍龙费尽他们修为,哈哈哈,到时,这天下还不是我的。”
“是,是!君主英明!”
“你脖子上那脑子是白长的吗?活了这么多年,白活了?”在荒君洞内忽然响起一阵女声讽刺道。
“谁?!竟敢如此说话?!出来!”荒君怒道。
从洞外逐渐走入一个身影,头发自然散于身后,随手用一根木簪束起些许发丝,身着黑红色长裙,尽显雍贵却不繁琐,反而干练。
那人一手拿着镶有金丝的黑玉烟斗缓缓走进,眼神里满是杀意却又透出一丝温柔,却也只是一丝,那温柔微小到无人可见。
“这……”那小厮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身影,走近后揉了揉眼呆滞道,“凤,凤后?!”
只见凤眠随手一转手中烟斗,驻足,看向坐在高台之上的荒君,轻轻一笑。
“你先去苍山支援邢权他们,我随后就到,若是我到时没看到你,”凤眠微微挑眉,“后果自负。”
“好,好……”说着那小厮赶紧拉着荒君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