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他,若是还能再回来带着我和皇兄一起出去游玩,该多好……”
“小眠,你无需刻意去回避那种思念的心情的。”墓君温柔道。
“嗯……”凤眠微微一笑,“不过细想起来,皇叔也确实从未唤过我‘凤眠’,怎的都没能识出来。”
“方才我的灵力都无法使出,想来那施法之人定然是用了什么法子,小眠,近些时日,你要多加小心。”墓君言。
“嗯。”
“小眠,你看。”墓君看向山崖外的景象。
竟是满天繁星,山崖的四周长满了一种会发光的草,散着幽幽清冷的绿光,墓君轻轻一挥手,许多萤虫飞出。
“对了,墓君,我有一事想问你。”
“何事?”
“为何每次,不管是什么时候你都能轻易将那萤虫幻出?”
“哦,大抵同我出身有关系吧。”
“对了,墓君,还从未听你说起过你的父母呢?”凤眠忽问道。
“哦……”墓君挥手收了那萤虫,“小眠,我们回去吧。”
“嗯,好。”凤眠觉他不愿多说,便不再多问。
“呦,二位客官,你们回来了?这是去哪儿了?怎弄得一身伤?”凤眠和墓君一进客栈,店家就迎上来问道。
“方才出去,天太暗了,摔了。”凤眠无奈一笑。
“可有药物?”墓君淡声问道。
“有有有,二位请在屋内稍候片刻。”
“好,多谢店家了。”随后他们便回了屋。
“墓君,你的手,怎也伤到了?”凤眠担心道。
“不碍事的。”墓君柔声道。
“那我的伤自然也是不碍事的,在没遇到你之前,我受过的伤数不胜数,这点小伤不必放心上。”凤眠沉声道。
“小眠……”墓君无奈,“是方才我用不了灵力,四下找路时不小心为那枝蔓划伤的。”
“枝蔓?给我看看。”凤眠凝眉拉过墓君的手细细端详。
墓君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心头一暖,温柔一笑。
“此地甚是诡异,那枝蔓有毒。”凤眠说着便要从自己的袖中取出先前储备的药。
这时门外传来了店家的声音。
“二位客官,这是我们店内仅剩的一点医外伤的药了……”
“仅剩?怎么回事?”凤眠问道。
“唉。”店家叹了口气,无奈道,“二位来时也看到了,此地人烟荒芜。自洛国被灭,洛国境内其实多地是如此。”
闻言凤眠不禁低了头。
“他们现下多国争夺的地方,皆是为鬼魅侵染不多的地方,而剩下的,要么就是物资匮乏之地,要么便是如此地一般,常受鬼魅侵扰之地。”
“那你们又为何要留下来?”墓君问道,一手覆上凤眠的手,关切看向她,微微一笑。
凤眠仅低头看着墓君的手,看了眼墓君,回之一笑,依旧沉默不语。
“父亲家里祖祖辈辈都是生于此地,先前父亲病重,动不了身子,我便陪父亲一同留在了这里。
后来父亲病逝,风波亦停歇,我便不再想离开了。”
“依你方才所言,此地现下常有鬼魅侵扰,你又是如何将这个客栈办到如今的呢?”墓君又问。
“这啊,”说着,那店家脸上便浮现出了一丝敬仰之情,“还要多亏了父亲生前从太子殿下那里受来的赏赐?”
闻言,凤眠抬眼看向店家。
“是一道符咒。听闻父亲说,是太子殿下生前办事时途经此地,便给了镇里一户一张符咒,用于辟邪的。”
“原来是这样。”凤眠说着,拿过了他那里那些医外伤的药看了一下。
“这些药确实有缓解疼痛的功效,可是若要完全医好,还是不行,这样吧,明日你同我去采些药材,回来再储备一些。”凤眠言。
“小姑娘,您懂医术?”店家惊讶道。
“略知一二,平日里用于自救罢了。只是这店,你怕是得搁置一段时间。”
“无事,店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人来。”
“那就好,你回去歇息吧。”
“好。”店家看凤眠会医术,便也没再说留下帮忙涂药。
“墓君,你现下怎么样?”凤眠担心问墓君。
“无事的,这点毒伤不了我。”墓君仍温和道。
“那毒虽说不致命,可若是毒效一发,也会难受至极,你是不是又在忍了?”凤眠狐疑道。
“没有,小眠,是我自小便百毒不侵。”
“那也是,先服下这颗药。还好出门时我带了先前制的解毒药,不过也不多了,方才才没同店家说。”凤眠无奈一笑。
“小眠,我乏了,可以靠着你休息一会儿吗?”墓君说着便闭上了眼靠到了凤眠身上。
“哎……”凤眠还没来得及反应,墓君便已然靠了上来,先是脸一红,随后轻轻抚过墓君额头,无奈道,
“倒是挺能憋。那毒啊,虽说也不会叫人怎么难受吧,却会使人在短期内不断感到疲乏,还说你百毒不侵……
若是我再同那店家再多聊一会儿,你岂不是要,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