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做的那些事也不过是感动了你自己罢了,于我而言,毫无用处。所以你又何必呢?为何不放过自己?”
“你……”魏烟突然停了手。
“这是被骂醒了?”柳修砚心道。
“去死!我要你们死!!”魏烟疯了一般向他扑来。
柳修砚终是拔出了剑与她周旋了一会儿,但也逐渐失去了耐心,却见她还不醒悟,所以一剑下去将她魂魄撕开,又微微使力将那魂魄撕碎了销毁。
洛国境内这才又重见天日,草地上又出现了绿色。
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落下了激动的眼泪,凤眠看着大家,看着四周,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如果说这场祸事是魏烟挑起,那便是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的,想到这儿凤眠不禁愧疚万分。
“大家休息一下吧。”凤眠对百姓说道。
“啊!”人群中却又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其他人都看向那喊叫的人
“怎么了?”凤眠赶紧走到那人身旁看着,四伯也赶紧过去查看。
只见那人从脚底青筋变为紫黑色开始快速往上蔓延。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旁有人凑过来看却被吓了一跳。四伯为那人把了把脉,眉头紧蹙问道:“近日你有喝过什么吃过什么?”
“我,我喝的吃的都是公主殿下寻得的,和其他人一样啊。”
“那你可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没,没有。”
“那你此前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没有。”
“好,知晓了。你别太担心,我会尽力将你医治好的。”
“大夫,求你救救我啊!公主殿下!您救救我!”
四伯安抚了他后便到一旁,凤眠问道:“四伯,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殿下,此毒是以那万虫嗜为毒引,又结合了蛊毒研制成,老夫也是有生之年头次见,我想先用那万虫嗜的解药试试可否将那毒性减弱。”
“好,只是,这毒从何而来……难道是魏烟?”凤眠凝眉道。
“啊!”正在凤眠与四伯交谈时却又有几人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而那些人之前均与那第一人接触过密。
“这,会传染。”凤眠意识到这一点后将那些人都集中到了一旁的一间破旧的屋子里。
“大家先离这里远一些,先到一旁等待。”式微对一旁的人说道。
“看起来,我们得先在这里等等了。”凤眠看着屋内的人无奈道。
“四伯,你注意些。”
“无事,老夫采了一辈子的药,中过的毒比吃过的饭还多,公主殿下不必担心,倒是公主殿下您要注意些。”
“我无事……”
柳修砚赶上了他们,找到凤眠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中了万虫嗜连同蛊毒一起研制的毒,而且会传染,暂时找不到医治的办法。”
“是谁做的?魏烟吗?”
“下蛊之事也只能是她了。”
“能确定是她吗?破解蛊毒首先就是要找到那下蛊之人才行,这若是魏烟的话,只怕是……”
“紫烟国皇室均会蛊术,目前只剩那魏烨一人,但我同那魏烨打过交道,他并不会蛊术,
而且,他虽性情古怪,但不滥杀无辜,此次紫烟国协助邱国攻打洛国之事,魏源担心他从中阻拦便关了他紧闭,故而并未参与。”
“可是那魏源、魏烟毕竟是他血亲,难保他不会因此复仇。”
“你们大可不必怀疑我。”突然人群里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身着绛紫色行装,手中持一剑。
“魏烨?”柳修砚警惕道。
“是我。”
“你来做什么?”凤眠问道。
“公主殿下,可否带我去看一下那中毒之人?”魏烨对凤眠做了个揖道。
“去吧,小心一些。”凤眠说着拿出了一块方帕给了魏烨。
“多谢。”魏烨说着便将那方帕系于脸前。
“乐师,我去找一些能医治那万虫嗜的药材。”凤眠说完便离开了。
凤眠独自一人进了一片林子四处采药,只是那药实在稀有,凤眠快将这一片林子都翻遍了才找到两株。
索性先用灵力将这两株炼化为药,将药炼成时凤眠吐了一口血出来,随即便瘫软在地。
墓山这边又开始躁动,邢权正了色看着一旁昏迷不醒的洛无长叹了口气。
“小姑娘,小姑娘。”凤眠突然听到四周泉奈的声音一直徘徊着。
“你来做什么。”
“小姑娘,我说过了,他们不值得你为他们赔上性命,你别再犯傻了。”
“用不着你管。这次的毒,是你下的?”凤眠眼神凶狠道。
“不,不是我,是那魏烟,她在集魂时同那虫族长老达成了协议,若是她死了,便带给那虫族生魂献祭。
她想带的生魂想必就是洛国那些余孽吧,我猜想,她其实原本是想带你和那魔族少主的。
只是没想到,那虫族胃口太小,吞不了你们,这才拿那些人充数吧。”
“呵。即是如此,那倒是我错怪你了。”凤眠啐了一口便起身准备离开。谁知泉奈竟设了结界,将凤眠带入一个幻境。
“你要做什么?!”
“我说过了,他们不值得!”
“我也说过了,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呵,那你不妨看个故事,放心,我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
说罢,凤眠便不见了泉奈的身影,眼前却是一个道观,此道观位于山顶,故而无人参拜。
在那院子里有两人,一人身着黑衣,另一人身着灰衣,二人互相比试着,但很明显是那黑衣少年在引导那灰衣少年剑式。
凤眠仔细一看,那黑衣少年眉眼间透出了常人没有的平静,那种平静使人安心,同时也使人害怕。
凤眠认出了他,那便是少年时的洛黎,而那灰衣少年,从身形动作和那独特的眼眸来看,是泉奈。
见此情形,凤眠不禁吃了一惊,她从未想过,泉奈竟与洛黎师出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