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君径直向前走去,瞧见前方有一处发出阵阵红光。
那光亮得诡异得很,墓君只是平静前往,走进发现其内有一男子,身着红装,转身看向墓君道:“你便是那墓山执念所化之人?”
墓君并不作答。
那红衣男子忽而立于墓君身后欲一手擒他,另一手伤他要害,却被墓君敏捷避开。
“你是剑灵?”墓君退于方才那红衣男子所处位置才发现,那身形不过是那剑幻化出的影子,想必是那剑魂。
“是,又如何?”那红衣男子嘴角一勾,疾步走向墓君。
“不如为我所用?”墓君道。
“那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若你赢了我,我便任由你处置;可若是你败了,那便要化为我的一部分。”
“好。”
言语间,二人便针锋相对起来,一青一红两道光四处对峙,不知觉便引来了许多旁观者。
“老大,你说这次,那红镜能赢吗?我看那绿衣服的小子还挺厉害。”一只小鬼看得起劲,一边看一边问旁边的另一只小鬼。
“我也不知,且看着吧。”另一只小鬼不耐烦道。
红衣男子速度极快,幻化的招式繁多又诡异,但墓君亦不甘示弱,见招拆招,一一抵了回去,甚至快一步扼住了那红衣男子的喉咙,轻笑一问:“如何?”
红衣男子终是败下阵来:“愿赌服输,你技高于我,日后任凭差遣。”
墓君放开了他,道:“好,那么首先,我需要你变一个模样。”
说罢那红衣男子便回到了那剑里,这几日墓君封了山,无人可进,而他精心改造着那把剑。
终于等到墓君出山,邢权在山下等着他:“哈哈哈,墓君,你可得了什么宝贝?可否让我瞧上一瞧?”
“我将那剑稍作修改,便成了这扇子的模样,日后更易携带一些,我也无需费心去找剑鞘。”
邢权敬佩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又问:“这,你将剑变为扇子,那杀伤力岂不是会大大减小?”
“不会,”墓君微微一笑道,“它为扇形时仍具有很大的杀伤力,若我要用它击灭对手,它可幻化出千万只新月形利刃,速度极快,片刻间便可灭千军。
若我要用剑,它便会恢复它本来样貌,只是若非到绝境之时,它是不会化出本体的。”
“佩服!佩服!”邢权听了这描述便连连赞叹,“走吧,我有一事要同你说。”
“何事?”
“天界来寻你了,想要你出手助他们一力。”
“哦。”
“你想去吗?”
“随便,我对世事纷争并不感兴趣,我不断修行使自己变强不过是为了能清静过活。”
邢权走着走着便想摸一摸那扇子,才刚伸出手墓君便发了话:
“我在这扇里融入了我的骨灰,若为其所伤,便会魂飞魄散。”
邢权闻言便悻悻收回了他的手。
“墓君,如今这天下混乱至极,魔界内部纷争不断,天界又分权而立,唯我这鬼界,自我出世以来便归我所有,为我统一。
故而才使得我这鬼界取得了一片安宁,可从长久来看,终究是不行。那魔界迟早会诞出一人来统领,我算了算时日,也快了。
只是那天界,如若不统一的话,天上始终是乱的,天上一乱,地上便不得安宁。
这天下,是需要互相制衡的,若是天界内部混乱,待魔界统一,便可轻易攻下天界,到时只怕是会完全乱了套。故而……”
“你无需再多言,我去就是了……”墓君无奈道。
邢权会心一笑,道:“好。”
之后墓君便上了天,天界那群仙君修为都不及墓君,故而无需墓君再多言便能以武力,修为将他们镇压住。
逐渐地天界形成了一种特定的体系,每位仙君都有了各自的事情,有了各自的领域,大家分工合作,各自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展露拳脚,天界终是正常运作了起来,内部纷争逐渐被平息。
当然这其中一定会有人不服气,且不怕死地来挑战墓君,可还没等墓君出手便被他那威严震慑,
再斗胆一上,便被墓君袖口轻轻一挥,受了内伤,损了修为,只得灰头土脸离去。
因墓君是少年模样,俊美无比,自也少不了有女仙君倾心于他。
但墓君从不近女色,被她们扰地烦了便寻了一处风水好的地方建了他自己的仙宫凤栖宫住了进去,闭门不见客,躲起了清静。
但无奈他若离开了,那天界便又会群龙无首,于是他便会定期去天宫查验各个仙君所做之事。
“嗯……不错不错。你倒是将这天界搞得有模有样。”邢权来到凤栖宫赞叹道,“只是你这仙宫名字,属实有些与你不搭。”
“如何不搭?我不过是不会取名,恰巧看了那书中有这样一个名字便用了。”
“哈哈哈,竟还有你墓君不会之事?”邢权嗤笑道。
“我非圣人,这很正常。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啊。看你过得怎么样,现在一看倒是活得恣意。”
“我得寻一人,主管天界。”墓君沉思道。
“你不是管得挺好的嘛?”
“我并不想做这些事。你帮我寻一些人吧。”
“哎这可不行,这事我可帮不了你。
天界主管的人那首先便要是天界之人,我对天界并不熟悉,也不认识天界的人,我找不到,你自己找吧,我鬼界还有事,这便走了。”
邢权推脱着便消失了踪影。
此后,墓君便开始四处留意那能用之人。
一日,他在经过武官神殿时发现一人,此人名为竹玄君,武艺超群,修为甚高,同时又甚为多谋善虑,墓君便有意将他推上那天界之主的位子,设了多次历练,果不其然唯他脱颖而出。
墓君便顺理成章地让他做了天界之主,即天君。墓君从此不理政事,只有遇到一些极其重要之事时才会给出一些建议。日子也过得舒心得很。
那天君有一子一女,分别为竹溪仙君和竹雅仙君,竹溪一直都很喜欢墓君,便时常来找他玩,不过那也得看是玩什么。
竹溪个性虽闹,但也有分寸,他来寻墓君时也不过投其所好,偶尔下下棋,同他练一下自己的武艺,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偶尔会开一些合时宜的玩笑也就罢了。
但那竹雅却是不知分寸,墓君总觉她闹,便有意避开她。谁知那竹雅却是喜欢他喜欢得紧,一直跟着他,
直到墓君忍无可忍颁布了一条禁令:禁止女仙君入内。这才使那竹雅安分了些。
“父君,那墓君仙君为何总是对我爱搭不理?我是哪里不好吗?”竹雅在玄君面前抱怨道。
“你消停一些,多读些书,对你是有好处的。”玄君淡然道。
“嘁,多读些书就能嫁墓君了吗?哼。”竹雅愤愤的说了一句后便离开了。
玄君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了口气,回忆到———
“仙君,墓君这姻缘石?”玄君问道。
“墓君这姻缘石本无匹配,便是命定孑然一身。”
“这,可有什么办法促成墓君的姻缘?”
“天君,这世间之事各有其定数,若是硬要篡改,一定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好吧……”玄君无奈应了一声,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