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洛无的声音?”凤眠突然担心道。
“公主殿下,药好了,您……”洛无端着药进来,却发现凤眠眉头紧锁,盯着他,笑道:“公主殿下,怎么了?”
“洛无,那日,你可有进那结界?”凤眠眼神炽热,死死盯着他问道。
“没有。”洛无阴下了脸,将药放到一旁,从柜子中取出了糖蜜加到药中,用汤匙缓缓搅拌着。
“当真没有?为何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公主殿下三日未醒,想必是在公主殿下昏睡时我在一旁的叫声吧。
没想到,竟真的被公主殿下听到了。”洛无温柔笑言。
“这样啊……”凤眠心中的疑虑被打消,宽慰一笑道,“谢谢你”
“公主殿下,喝药吧,日后,别再这样了。”洛无将药端过来,递给凤眠,看着她喝下,才放了心。
洛无眼神落寞,低声道:“公主殿下,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担着,好吗?”
“……”凤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并非不想如此,只是她始终觉得,不行,不该,不能。
这些事本该她一人承担,她不能让任何人再因她受伤,死亡。
而洛无,是她一心要护着的人,她也不想让洛无再涉及到这事中,所以,眼下她想做个了断了。
“洛无,你,出去吧,我想梳妆了。”凤眠道。
“好。”洛无不再作声便离开了。
“如何?”柳修砚问着出来的洛无。
“无事了。”洛无淡淡地答了一句。
“你的身体,当真无事?”片刻,柳修砚担心道。
“无事。”洛无说完便离开了。
———回忆
“公主殿下这是要?”四伯在一旁担心道。
“以血解毒。”柳修砚扶着晕去的洛无,凝眉道。
“这,仅靠公主殿下一人?!不可,不可呀!公主殿下,你快回来呀!”
四伯在凤眠身后喊着,只是她听不到,设了结界,除了中毒之人,再无人能进。
洛无忽然醒了过来,喊了一声“公主殿下!”便冲向了那结界。
“回来,那结界你若是碰了会魂飞魄散的!”柳修砚喊道,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公主殿下!坚持住!”洛无在心里喊道,将那扇子变幻为一把剑终是冲破了那结界,接住了正欲倒下的凤眠,
又将一旁如狼似虎般欲冲向凤眠饮血的人,用剑气逼到了一旁。
只是凤眠手腕处的血还在不停的涌出,洛无便一边将手划破,按到那伤口处,
用内力将自己体内的血输送到凤眠体内,一边吻上凤眠,将体内灵力输送到凤眠体内,
慢慢地,凤眠的血不再往出流,伤口亦愈合了起来。
良久,洛无抱着凤眠走向皇宫,柳修砚和四伯早已在一旁目瞪口呆。
———
“他究竟是什么人?”柳修砚看着洛无离开的背影内心疑惑道。
“仙君!竹溪仙君!不好了!墓君仙君的灵石光亮骤减,快,快灭了!”
“什么?你们不是一直通过那镜子看着他吗?!怎么会?”
“仙君,那,那镜子前段时间,不知为何,突然碎了……”
“墓君呢?此事你为何不告知我?!汉广仙君呢?他又在何地?”竹溪愠言。
“我们,我们怕您责怪,汉广仙君他半月前就下人界四处寻找墓君仙君,至今一直没音信……”
“此事你们为何也,”竹溪无奈叹了口气便回了他的仙宫,赶紧通过一只灵鸟联系汉广。
“汉广?你现在何处?可有找到墓君?”
“竹溪?你回来了?我还没找到他,四处都寻不到他的气息,你那边出了什么事?为何听你语气如此紧张?”
“墓君那边可能出事了,你快回来。”
“什么?!好,我马上回去。”说罢汉广便切了通信,立刻赶回。
“这,怎么会成这样?!”汉广回来看到墓君的灵石怒道。
“他可能发现了自己能动用仙力,故而在他所认为情急之时动用了它”
“这不是胡来吗?!他若是知晓自己是墓君倒也无妨,可如今他不知,便是以人身去驱使仙力,
那反噬之痛纵然伤的是他人身,却也会影响他仙根呀!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
“两位仙君,人界出事了。”突然一位女仙君进来道。
“乐郊仙君?人界能出什么事?”
“人界有一国被灭”
“人界灭国是常有的事,这又如何?”汉广烦躁地说着。
“经调查发现,有魔族参与。”乐郊平静道。
“什么?谁?”竹溪紧张问道。
“泉奈出了手,将一个名为洛国的国家灭了。”
“泉奈?”汉广惊讶道。
“如何?你认识他?”乐郊问他。
“他是我那徒儿的儿子,他灭的洛国国主又是谁?”汉广问道。
“洛黎。”
“什么?”
“等等,洛国,那不是墓君去的地方吗?”竹溪忽道。
“什么?”
“什么?”
另外二人一起惊讶道。
“乐郊,你将那洛国具体方位告知于我,我去看看。”
洛无一个人虚弱地走到了林子里,脸色惨白,忽然吐了口血出来。
“墓君?!你这是,”邢权路过,看到洛无这样,忽紧张道。
“是你……”洛无看了他一眼便晕过去了。
邢权将他带到了一片墓地一般的山,墓山,墓山四周一片荒凉,那便是他出生于世的地方。
“墓君啊墓君,如今你竟是为了一个女子做到如此地步,看你这个样子,我是该喜呢?还是该悲呢?”邢权无奈地看着地上躺着的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