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凤眠认同点点头。
“还要,一表人才。”式微将切好的菜递给凤眠,继而道,“还要文武双全。”
“?”凤眠听着,觉得不对劲,看着式微不接话。
“身家什么的嘛,我也看得出来,你们家是不在乎这些的。”
“嗯,这个确实不在意。父皇更在意正直善良这些。”
“其实这样看来,倒是有一个不二的人选。”
“……”凤眠等来了式微想说的正题,不言语,只笑言看她。
“洛无,正合适。他可是把你放到心尖上的人,比起陛下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十分合适。”
“呵。”凤眠早知道,轻笑一声,“洛无有心上人了,式微姐姐你别再说这些了。”
“那这样吧。”式微转而又言。
“嗯?”
“去掉文武双全,周太子和魏太子也不错啊。”式微笑言。
“他们和我八竿子打不着一撇,式微姐姐你就别再乱点鸳鸯谱了。”凤眠无奈。
“那就是你不喜欢他们。”式微叹了口气,“可惜了,一个个的条件都那么好。”
“式微姐姐,”凤眠好笑道,“你何时揽了那说媒的活儿啊?”
“你这丫头,还不是见你烦心,替你开解开解。”式微说着,便将盘子都摆好了。
凤眠的菜也炒好,两人配合,没一会儿就将晚膳做好。
又差人端去了大厅,叫回了洛风和绾铃,将洛黎请了过来,一起用膳。
凤眠先去看了看玄墨,见她还没醒,将水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后悄然离开。
饭后,式微带着绾铃先去休息,留凤眠,洛风和洛黎在。后三人又一同去了书房。
“凤眠,你此次回来,须从此事脱身出来。听闻白日里,你还给了洛瑞难堪。”洛黎蹙眉低言。
“他自己先寻上来的。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讲什么过分的话,他这就和父皇告起了状,诉起了苦。”凤眠饮了口茶好笑言。
“凤眠,皇叔并非要责怪你。而是洛瑞实在太狡猾,担心你中他的陷阱,着了他的道。”洛风无奈道。
“我知晓。”凤眠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狡黠一笑,
“父皇,皇兄,其实我觉得,他如今觉得我年轻气盛一事,也没什么不好。”
“你又想做什么?”洛黎扭头看凤眠,不安道。
“这桩事不好查,我自然知晓。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既然将此事翻出来了,就一定要彻查到底。
父皇,皇兄,我只希望你们相信我,不用担心我。”凤眠微微一笑。
“唉”洛黎自知劝不住凤眠,无奈长叹了口气,道,“你自己多加小心。”
“嗯。”
“皇叔,当真要凤眠继续参与吗?”洛风担心道。
“风儿,若是你能帮皇叔劝她回心转意,自是再好不过。”洛黎拍了拍洛风的肩,语重心长道。
“……”洛风一时凝声,内心自叹,“这确实不能。”
“凤眠,别冲动行事。”最后,洛风只无奈叮嘱。
“休息吧休息吧。”凤眠笑言,随后离开了书房。
深夜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凤眠一进屋,就听玄墨的声音传来。
“你醒了。”
“你受伤了。”玄墨点燃烛火,走向凤眠。
“小伤罢了。”凤眠勉强一笑。
“你生来就这么爱逞能吗?”玄墨微微蹙眉,将凤眠扶到了一边查看伤口。
“怎么能是逞能呢。”凤眠小声嘟囔道。
“你是孤身一人去探那个洛瑞的私府了?”玄墨不悦道,
“你真是没个消停,奔波了几天回来,还没歇一会儿,就又上赶着给人家送……”
“知道了知道了。”凤眠笑言,“你怎么和母后一样,这么爱唠叨。”
“唠叨?”玄墨不悦,正缠着绷带的手微微一紧。
“啊不是不是,轻点。”凤眠无奈一笑。
“现在知道疼了。”
“嗯。”
玄墨将凤眠的伤口缠好后,又将药都收了起来。
凤眠索性将睡袍披上,坐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饮了起来。
“你为何这么着急将洛瑞的事敲定。”
“他手下的命一条又一条,总得赶在他死之前,尝尝自己酿下的恶果。”
“那你,又是怎么看待恶的?”
“嗯?”
“没什么。”
“关于对错,好坏。我想,谁都沾点。很多事,若是涉入其中,总是难以自控。”凤眠淡笑,
“说白了,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呢。
问题在于,敢不敢面对自己曾犯下的错,继而承担起责任来。”
“那你觉得,洛瑞这样的人,还有赎罪的机会吗?”
“洛瑞。他连面对这一步都走不出去。”凤眠眸色低沉,“你并不属于这世俗,是不受这世俗的礼仪规训束缚的。
但我想,每个地方都有它自己的法令条例吧。大概,也没有哪个地方的法令是不以生命为根本的。”
“所以你是想让我,面对过去吗?”玄墨一笑,“可如若我并不觉得过去是错的呢?”
“是对或错,你心里自有答案,我说了不算。”
“呃。”玄墨呆滞看向凤眠。
“我只是觉得倘若要做到十恶不赦,还是挺难的,很少有人能做到吧。”凤眠回头看向玄墨,一笑。
“呵。”
“你看,我们两个总是动不动就讨论这些复杂的问题。”凤眠起身走向玄墨,
“先简单地活着吧。今日,我也累了。”
说完凤眠的身子便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玄墨正好扶着。
随后,玄墨将凤眠安置好,盖好了被子,便出了屋子。
“姑娘,公主殿下已为您备好客房。”一宫女走过来说道。
“在那边吗?”看着宫女欲带路的方向,玄墨问道。
“嗯。就在旁边。”
“那我等会儿再去吧,不用再管我。”
“……”宫女看了看玄墨,没再多言,只回之,“好。”
明月高挂,玄墨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