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了。”凤眠微笑道。
“好……”周楚这才没再言语。
周楚看着那虾好吃,想着给凤眠夹一只,可洛无也正好将一只剥好的虾放入了凤眠碗里。
随后周楚便没再动筷子。而白晞却是耐心地将虾肉蟹肉剥好递给莺儿,莺儿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再拒绝。
“周楚,你明日就要回去了,那便路上多加小心,我们也就此别过。”饭后,凤眠道。
“凤眠……”
“无事,日后有缘再见。”凤眠微微一笑。
“嗯,你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翌日,周楚天还没亮就启程离开了。凤眠多半也猜到了,没再多言。
“兄长,洛无,我们也该离开了。”
“姐姐!还有我!”豆豆一跳一跳地喊道。
“嗯,还有你。”
“洛姑娘,你们也要离开了吗?你那伤还未大好。”莺儿担心道。
“我们出来许多时日了,昨夜父皇通了书信给我,若是再不回去,父皇该着急了。”凤眠笑言。
“好吧。”
“莺儿,若是日后有空可以到洛国寻我。”凤眠道。
“嗯,那你们路上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
说完,凤眠这就带着豆豆,同洛风和洛无他们离开了。
几人将豆豆送回了黑城,离开了鬼界,沿途经过一座仙山,遇上了一个怪人。
但这几人并未发生什么争执,倒是凤眠从一群山匪的手里救下了那人。
没想到,那人仅仅是这么一看,便识得凤眠是洛国公主。
凤眠寻思着,她也没有很高调啊……
“今日实在多谢洛公主。不过,洛公主,有一事我觉得有必要如实告知。”
“何事?”凤眠疑惑道。
“若是有朝一日您被逼到了险境,您的身骨便是护着您的坚韧后盾。”
“我的,身骨?”
“不错,您任何一处的骨头,将其取出,便可制成世间威力最强的兵器。”
“此事还有谁知晓?”凤眠赶紧警惕问道。
“哦,此事啊……众人皆知吧。”
“什么?!那岂不是人人都想要我的命?!”
“若是世人仅知我方才所言,自然是会有很多人虎视眈眈,不过他们知道的更多。洛国主早在洛公主出生之时便将此事详尽昭告天下。”
“什么啊?你能不能一下子说完?”
“取骨之时必然是洛公主心甘情愿之时,且那由骨制成的兵器,只有洛公主亲自使用,才能够发挥其威力,若非如此,便是废物一件。”
“哦,这样啊……不过他们怎么相信我父皇的片面之词呢?”
“呵呵,这就无从得知了……”那老道尴尬一笑,“洛公主是否常常为他人所伤?”
“嗯。啊?!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就说我怎么那么倒霉!”
“公主殿下,放心,我以后定然会保护您的!”洛无坚定道。
“嗯,好。”
后他们便匆匆分别,启程回了洛国。回到洛国,已是又一个月后。
几人一进皇城便心觉异样,路上的人都行色匆忙,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们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凤眠疑惑道。
“不知,我们先回去看看四伯,说不定他知晓。”洛风道。
“嗯。”
三人这便先去了医馆。只见那医馆里病患甚多,四伯快要忙不过来了,洛无见状,赶紧过去打下手。
凤眠同洛风也放下了身上行李过去帮忙。
“四伯,发生了什么事?”凤眠赶紧问道。
“小祖宗?你们回来了啊……此事说来话长,待稍后忙完了再说与你们听。”四伯道。
“好。”
几人在医馆里忙忙碌碌,空闲下来天也黑了。洛风去买了一些饭菜,回来时疑惑问道:
“现下虽已天黑,却还没到宵禁的时间,为何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近日啊,皇城内不太平。夜里总是出人命,大家都害怕,才在天快黑的时候赶紧闭了门户。”
“人命?缘何?”凤眠问道。
“具体原因还没查出,不过啊,大抵是与魔族有关。”
“魔族?怕不是又是那邱国搞的鬼。对了,四伯,我父皇近日身体如何?”
“国主身体无大碍,那余毒也清得差不多了。就是整日劳累,只怕是那身体迟早要吃不消……”四伯叹息道。
“今日那些病患所患症状也属实诡异得很。四伯,我们先回皇宫查探一番,若是有了线索,再来问您。”凤眠说着便起身。
“嗯,好。你们快些回去吧。”
“四伯,我去送送他们。”洛无道。
“也好,只是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四伯对洛无说道。
“知晓了。”
到了门口,
“洛无,你不必再送了,有我和皇兄二人,不会有事的。反倒是你,孤身一人,如何招架得住?我不放心的。”凤眠道。
“是啊,洛无,你不必再送了。有我在,凤眠不会出事的。”洛风亦言。
“公主殿下,我就看着你们,无事的。”
“好,那我们便走了。”凤眠说完,便同洛风一起驾马离开了。
洛无看着,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背影后,感觉四周有东西盯着他,扭头向反方向走去,头也不回。
“……”走到一处林子,四周风声越来越大,洛无静静地站立着,听着那越来越近的窸窣声。
没一会儿,果然从洛无身后窜出一条巨蛇,洛无二话不说便挥剑与其搏斗,很快便拿捏了它的七寸。
可这蛇竟是妖物所化,很快便化为了一团黑烟不见了。
洛无随即便收了剑回了医馆。
“你回来了?”四伯喝着酒问着他。
“嗯。”
“一路上奔波劳累,快休息吧。这医馆我已贴了符咒设了结界,那些脏东西是进不来,公主他们也回了皇宫,不必担心了。”
“好。”洛无应了声,寻了水洗漱过后便休息了。
四伯看他熄了灯,也不再喝酒,起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