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不好意思地蹭了蹭,眼泪却还在往下掉。“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你今天算是过了明路,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媳妇儿,我抱我媳妇儿天经地义。”赵屹丞笑着说,脚步稳健地往自己的别墅走去。
沈汐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踏实与温暖。赵屹丞抱着他走进房间,轻轻把他放在床上,伸手帮他擦去眼泪:“好了,不哭了。以后有我在,没人会再让你受委屈。”
沈汐点点头,看着赵屹丞温柔的眼神,慢慢闭上眼。
等两人洗完澡躺回床上时,远方还传来阵阵烟花声。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漫过柔软的被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沈汐躺在身边,身上带着刚洗过的微热,呼吸轻轻拂过空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赵屹丞闭着眼,却毫无睡意,鼻尖萦绕着沈汐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自己熟悉的味道,心里满是踏实——这个年,有他在身边,真好。
感觉到指尖那阵轻得像羽毛的触碰时,赵屹丞几乎本能地睁开眼。沈汐的食指怯生生地勾着他的手掌,带着几分试探与紧张,模样像只小心翼翼靠近主人的小猫。他反手攥住那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热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颤抖。“别闹。”他故意放低声音,带着刚放松下来的沙哑,眼神里却藏不住笑意——这小家伙,刚受了委屈,这会儿倒有心思调皮了。
沈汐没收回手,反而转过身面对着他,那句“你是不是不行啊”说得又轻又快,带着点狡黠的倔强,说完就红了耳根,低下头不敢看他。赵屹丞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递过去。他心里又软又好笑:这小家伙,被逼急了还会“挑衅”人。他转过身,两人鼻尖几乎相触,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确定吗?”他刻意放低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眼神却无比认真——他不能只当这是玩笑,这是交付真心的信号,必须让沈汐知道,这一步一旦踏出,就意味着他会负责到底。“准备好了?”他再问一遍,心里既期待又忐忑:期待能更亲近他,又怕他只是一时冲动,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委屈了他。
沈汐抬起头,那句“我在浴室已经准备好了”说得细若蚊蚋,却像一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赵屹丞起身下床——他早就准备好了,从沈汐点头答应和他在一起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等这一天,等他心甘情愿地靠近,等他毫无保留地信任。
走到沙发边拿起背包,他几乎不用刻意寻找,就摸到了那个密封的袋子。这袋子他随身带了三个月,放在背包最隐……那个隐蔽的夹层里,每次换背包他都会第一时间把它转移过去。里面的东西都是他精挑细选的:独立包装的湿巾温和无刺激,护理液特意选了敏感肌适用的,就连套子都对比了好几个品牌,挑出了最舒适的款式。他当时想着,万一哪天沈汐准备好了,他不能让对方因为没有准备而不安,更不能让沈汐觉得自己只是一时兴起、贪图欢愉。他要让沈汐知道,他的每一份真心,都值得被认真对待。
把袋子放到沈汐身边,看着他打开后瞬间红透的脸颊——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手里的袋子都差点没拿稳,结结巴巴地问他“怎么随身带这种东西”。赵屹丞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又认真地解释:“因为想让我们的第一次不留遗憾,也想让你开开心心。”其实他想说的不止这些:自从遇见沈汐,他就再也没想过别人;他想和沈汐走很久很久,想把所有能想到、能准备的事都提前做好;他怕自己不够好,怕错过沈汐,怕他受一点委屈。
沈汐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小小的“谢谢你”。赵屹丞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颤抖,能闻到他发间的清香,能听到他贴近胸口的心跳声。他轻轻拍着沈汐的背,动作温柔至极。从答应在一起的那天起,能被你信任、能为你做这些,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柔和,两人相拥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交织在一起。
床头灯的暖光依旧柔和,像一层薄纱笼罩着相拥的两人。沈汐的脸埋在赵屹丞胸口,掌心贴着对方温热的皮肤,耳朵里是沉稳有力的心跳——这声音,比任何承诺都让他安心。
赵屹丞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慢慢滑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能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僵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放松与依赖,那是沈汐毫无保留交付信任的模样。
“别怕。”赵屹丞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连串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慢慢来,不会让你难受。”
沈汐抬起头,眼眶还带着泛红的痕迹,眼神却亮得惊人。他主动凑上前,吻上赵屹丞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与羞涩,而是充满了渴望与笃定。舌尖轻轻触碰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像是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赵屹丞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织,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灼热。他小心翼翼地将沈汐放平在床上,自己撑在他上方,目光紧紧锁住沈汐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床头灯的光,也映着他自己的身影,那是他想守护一辈子的人。
他伸手拿起床上的小袋子,动作轻柔地拆开,每一个步骤都带着郑重。沈汐的视线紧紧跟着他的动作,脸颊依旧滚烫,却没有躲闪,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赵屹丞察觉到他的紧张,停下动作,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要是不想,我们现在就停下,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