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放她去参加什么派对。大小姐乐不思蜀,连他的电话也不接。
“喝了多少,跟什么人喝的。”
她感觉自己像个犯人一样被对方审问。怀茵立刻炸毛,她瞪圆眼睛,虚张声势地拔高声音:“跟你有什么关系。沈萧洲,谁允许你进我的卧室,出去。”
怀茵指着门口,然而沈萧洲无动于衷。
几秒后,他一本正经地说:“帮你补习,你的功课还没写完。”
怀茵:“……?”
你是魔鬼吗。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怀茵发脾气了。
“少写一天作业又不会死。”
沈萧洲压低眉眼,显得有些狠厉,怀茵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变了,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怀茵开始瑟瑟发抖。
“我、我会写的。这样总行了吧。”怀茵认怂妥协。
沈萧洲抬了下眉,他松开少女的手,语气缓和了不少,“写吧。我在旁边监督你,写完给我检查。”
不容置疑的口吻。
怀茵整个人呆在原地,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猫猫大小姐大发雷霆,她很不开心地伸出爪子抗议。
“为什么,为什么。沈萧洲,你不要太过分。”
沈萧洲本来就心烦。
打电话过来的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他还没搞清楚。怀茵说是派对的服务人员,沈萧洲才不信这种鬼话,估计又是大小姐的某个追求者。
沈萧洲越想越郁闷,他伸手掐住怀茵的脸颊肉,大小姐瘪着嘴巴,立刻不说话了。
“快写,给你两小时。”沈萧洲眯起眼睛,幽幽道:“前几天才说我是好老师,怎么大小姐,你不听老师的话吗。那样会被我惩罚的。”
沈萧洲弯下腰,他附在怀茵的耳边,轻声道:“想被老师打/屁/股吗。”
笨蛋猫猫立刻捂住自己的屁/股,她连忙摇头。
怀茵知道沈萧洲向来说到做到,她吸了吸鼻子,“写,我写。”
沈萧洲帮她把作业都拿出来放到书桌上。怀茵先把最擅长的功课写完。
卧室里很安静,只剩下沙沙写字声。怀茵开始犯困,写的字变得歪歪扭扭。
“想睡觉吗。”沈萧洲走到怀茵的身后,大小姐立刻把刚才写的都挡起来,不给对方看,见状,沈萧洲微微蹙眉,“需要我帮你提一下神吗。”
怀茵茫然地眨眨眼。沈萧洲终于打算放过她了吗。
她刚要开口,沈萧洲扣住大小姐的腰,直接把她抱起来,怀茵的身体突然腾空,她吓得连忙抓住沈萧洲的肩膀。
沈萧洲坐下来,然后让怀茵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硬邦邦的,不是很舒服,沈萧洲身材清瘦,紧紧压着她的身体,骨头硌得她很疼。
“快放开我。”怀茵想要挣扎,沈萧洲环住她的腰肢,少年压低声音,警告道:“别乱动。”
“是不是精神多了?”沈萧洲咬着她的耳垂,暧昧不清地说,“快写。”
沈萧洲随手翻了下怀茵的作业,他轻啧一声,“这题我跟你讲过多少遍了,怎么还是做错。”
“大小姐真是不长记性。”沈萧洲带着浓浓的醋意,他捏起怀茵的下巴,“玩得太开心,把知识都忘了,是吗。”
怀茵咬着下嘴唇,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她感觉到沈萧洲的大手已经伸到她的裙摆底下,顺着大腿缓缓往上摸索。
“看来……”沈萧洲故意拉长语调,“我要想个办法让你牢牢记住我讲的知识点。”
“这辈子也忘不掉的那种。”
沈萧洲的手覆在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冷不丁地问道:“今天穿的也是小熊的吗。”
怀茵的脸顿时爆红,她想出声反驳,却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呻/吟。
“快写,大小姐又在偷懒。”
少女乌黑的眸子里氤氲着雾气,她死死地握住手中的铅笔。
这种情况下,她要怎么写字。沈萧洲根本就是在故意为难她。
“这题,又错了,擦掉。”沈萧洲冷声呵斥,怀茵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用橡皮把刚写的答案擦掉。
沈萧洲伸出一根手指往里面一顶,“放轻松。大小姐怎么那么紧张。”
怀茵含着眼泪,她忍住身体的异样,埋头在草稿纸上演算。
沈萧洲很有耐心地教导她,沾满水渍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写下一道公式。
“这样会了吗。”
怀茵抽动鼻翼,她默默地点头。忍着泪,继续写下一题。
沈萧洲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又错了,大小姐再仔细想想。”
怀茵很想哭,耳边时不时响起淫/靡的水声,她整个身体瘫软在沈萧洲的怀里。
大脑晕晕乎乎的,根本没办法思考。
沈萧洲仿佛发现了什么乐趣,他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她。
“继续写,做错一题就加一根手指。”沈萧洲提起唇角,他似笑非笑道:“大小姐,我可是一个很严厉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