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贝利,谢谢。”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谁啊?”凌霜寒回头,看见一位穿着藏青色军装的女子。
“那把刀的主人。”
“这只傻鱼的脑袋值不值?”凌霜寒指了指门外的蓝皮男。
“够了。”女人笑了笑:“但很抱歉,他的人头,我要了。”
“各凭本事吧。”不想花钱的凌霜寒,拎着刀就往外面冲。
“剃!”女人直接瞬移到了蓝皮男身后,然后被对方一脚踢飞。
刚想骂对方作弊的凌霜寒,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拔刀,直接往对方脖子上招呼。
“啊呜!”想过对方可能躲、可能硬接的凌霜寒,就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刀。
咔擦,刀碎了……碎了!
“小心,恶龙的牙齿很锋利。”贝尔梅尔刚来得及提醒,但晚了。
“鲛·ON·齿车!”恶龙撑着对方失神的一刹那,张嘴就要咬对方右手。
还好凌霜寒提前附着了武装色霸气。对方没咬动,还崩了一颗牙齿。
“啊!”恶龙忽然捂住自己的右眼,松开嘴,恶狠狠的用一只眼睛顶着凌霜寒:“你卑鄙下流。”
刚刚直接戳瞎对方右眼的凌霜寒,忽然想到,这里的人虽然喜欢打架,但真的太正人君子了。刚刚自己拆人祠堂,周围人感觉自己是禽兽;这会打人家眼睛,又被说是卑鄙下流。
“大哥注意身后!”恶龙听见自己一个小弟对自己喊道,紧急回头。
被自己一脚踢飞的那个女人,握着刀就往自己脑袋上招呼。
恶龙张开嘴,打算继续上一招,但女人很显然早就有了准备,直接缠绕武装色霸气,瞟了一眼恶龙瞎了的右眼,伸出两只手指,就往左眼戳。
吃过亏的恶龙,在对方伸出手指的一刻,就像扔掉脏东西似的把嘴里的刀一吐,往后一跳。
但他大概忘了,凌霜寒就在自己身后,而这位又是一个打人只打要害的。
一记肘击正中颈椎。咔嚓一声,听声音可能是断了。
“接着。”女人从腰里又拔出一把刀,扔给凌霜寒,同时自己再一刀在恶龙胸口留下一字切。
而凌霜寒在空中接到刀,在转圈,顺势抽刀,缠绕上武装色霸气,往下力劈华山,把恶龙脸上的锯子(后来才知道是鼻子)剁了下来。
恶龙看上去已经要不行了。
“大哥,我来救你!”另一只有着六只手、拿着六把刀的章鱼哥,和猩猩挥棒子似的耍着剑,就往二人这边冲。
“你算哪根葱?”二人同时出招,女人的武装色霸气直接隔空击中了章鱼哥的胸口,而凌霜寒则绕到对方身后,连续三次攻击,留下米字型的伤疤。
“你们住手!”刚刚掠夺完某家的财宝,一出门就眼见自己船长快噶了,另一只手臂上有三角形鳍的鱼鳍男立刻把手上的钱一丢:“千枚瓦正拳!”
这一招如同其名,可以打碎千枚瓦片,如果在水中,那可谓无人可挡。
“大哥,我来救你了啾!”与此同时,从反方向赶来的,是鱼人海贼团另一干部,脸颊涂着腮红、吻部很长的啾:“水大炮!”一大股水流如同炮弹炸向二人。
女人正面对着啾,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低声念咒:“此刻,坎卦,禁止!”
水炮弹停了,散落成一滩水,掉落地上。
“啊,怎么回事啾?”啾愣住了,就看到那个女人冲过来了,啾想要放水枪,啾发现自己不能控制水了。
啾被斩了。
另一边,女人念咒的霎那,鱼鳍男也发觉自己的力量好像被削弱了不少,但还是咬着牙:反正对方接不下来。
凌霜寒收了刀,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喜欢出招前喊招式,这不是告诉对方自己要干嘛了吗?听名字就知道这一招力量很大,足够打烂自己的刀。
一天之内报废两把刀,那不是败家子吗?凌霜寒双手摊开,既然对方力量大,那就正好。稍微用些霸气缠绕——毕竟还不算熟练,借助对方的拳头,手腕旋转,顺势后拉,脚绊下路,另一只手直接攻其后背。
接,化,发!
“欸,你!”噗通,对方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凌霜寒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空间,一脚直接跺在对方后脑勺上。
对方的脸下面流了一滩血,人不动了。
其余的小喽喽们,也在村民的反抗下,非死即残,全部耗尽。
“谢谢二位相助。”村里的住警阿健,向二人鞠躬道谢。
“举手之劳罢了。”凌霜寒把刀扔给女人:“喂,这些人头够还债了吧?”
“有没有兴趣聊一聊?”女人走到凌霜寒旁,拍了拍对方肩,在耳边小声说道:
“凌霜寒?几年前越狱的那位?我是天龙人,我想和你谈笔交易。
“对了,我叫,络海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