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你来啦!”听见脚步声的成憬抬起头,看见来人正是任荷,立马开心地站起来,刚刚脸上被地理折磨的烦闷都一瞬间消失了,“彩排顺利吗?”
“还行。”任荷让开一点,好让成憬看见苏静宜,“这是我小时候的朋友,苏静宜。她一会儿到我家去吃面,我和她走就好了,你先回家吧。”
“我也要去你家吃面。”成憬立马回答道。
任荷就知道成憬会唱这出戏,知憬者莫若荷。她也懒得多说,反正她就是循例这么一说,根本没想过成憬会乖乖听话。她轻轻招手,说了句“那走吧”,成憬就和小狗一样笑嘻嘻地跟上了。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苏静宜内心感叹,心想小荷真是训狗高手。
小时候她们一起玩,那会儿就有很多小男生喜欢任荷,但任荷谁都不理,只和女孩子玩,气得那些小男生天天哭。但哭完又继续笑嘻嘻地找任荷,把自己的玩具和零食都送给任荷。
不管是大狗还是小狗,任荷都很能训。
三个人刚一起走的时候,成憬一直缠着任荷说个不停,后面任荷脚步一顿,瞪他一眼,警告他再吵就拿地理试卷塞他的嘴。成憬立马听话,手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乖乖闭嘴了。
苏静宜觉得好笑,便直言不讳:“兄弟,你这么追女生怎么行。”
成憬求教的眼神望向苏静宜,苏静宜甩了甩她的红毛,一副非常有经验的样子:“追女生的必杀技,就是帅。”
成憬忍不了,“你的意思是我不帅?”
苏静宜在一中也听说过任荷和程隽渝的八卦,刚刚她彩排的时候见过程隽渝,自觉那人长得不错,便眨眨眼,像是故意要气成憬似的:“你们纪中校草也喜欢小荷。”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就是说他没程隽渝帅了?成憬快要被气晕过去了,他本来就对那程隽渝十分不满,现在听见苏静宜这样讲,他真是狗急要跳墙了。
“别乱说。”任荷打断两人的斗法,“谁说那丑鱼是校草的,谁评的?“
成憬闻言,一下子挺直了腰,得意洋洋,“对啊,谁评的,怎么没人问过我的意见?野榜!”
任荷白他一眼,“野榜你都上不了,你得意什么。”
任荷她居然这么说我!成憬委屈巴巴,像条小尾巴跟在任荷身后,想要一个说法,“怎么这样说,我收拾一下还是能看的,不少人也有夸我帅的……”
苏静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拉着任荷就走,“我去,自不自恋。”
三个人打打闹闹,转眼间就到了西港市场。
任荷带着他们到了面馆,面馆里还有两桌客人。任仁富在厨房煮面,何施则坐在一张空桌子上包着云吞。
看见任荷回来,何施开心地笑了,“放学啦?”
任荷也笑了,回应道:“嗯,今天要彩排,所以晚了点。”
何施早就收到了任荷托何岸发的信息,知道任荷晚上有社团活动会晚些回家,她还叫何岸问问任荷晚些需不需要爸爸去接她放学。
任荷说不用,说成憬会送她回来。
所以她看见成憬,也没多意外,但注意到还有一个染了头发的孩子和他们一起的时候,何施包云吞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是……”
“妈,这是静宜,小时候和我一起玩的那个。”
“阿姨好!好久没见过您了。”苏静宜主动打招呼,“您还是那么漂亮。”
何施自然记得静宜,前不久她才和任荷回忆过。她不经意地打量了一下静宜,最后温柔一笑,“哎呦静宜!怎么越长越帅气!阿姨都差点认不出你了!”
成憬心里吐了口血,心里哀嚎:丈母娘!丈母娘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说其他人帅的!不能!
任荷好像能听见他的内心活动一样,回头瞥他一眼,“好了,你是不是男人?和一个女孩子吵。”
成憬眨眨眼睛,又感觉什么都好了——他知道任荷是在安慰他。
小荷是爱我的,成憬幸福地想到,自己没上野榜的那点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