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县搞地质的工作人员也立刻查了柳叶沟村的情况:这村子确实在山区河谷里,村东头有一条人工挖的灌溉渠,村口还有座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青石板桥,桥墩是砖石砌的,年头久了早就不结实了,村西也确实有一大片玉米地,跟蒲绒绒说的没差;
村干部也挨家挨户问了问,确认村西玉米地旁边真有个简易的农具棚,桥边还堆着些没用的建筑废料,这些东西都在洪水可能冲到的地方。
第二步,赶紧安排应对措施。
临水县应急管理局连夜就定了方案,没直接说要山洪,怕村民慌,就说是“搞防汛演练”,让大家先把桥边的东西挪走,还给农具棚做了加固;
交通部门也派了施工队过来,在石桥旁边搭了临时的防护栏,还提前备好了修桥用的材料,就等洪水退了能马上抢修;
气象部门到了三天后下午两点整,直接给临水县发了“短时强降雨预警”,村干部拿着大喇叭在村里来回喊,让大家别往河边、桥边去,注意安全。
第三步,到现场看着情况。
三天后下午两点十五分,临水县柳叶沟村还真下起了突发暴雨,雨点砸得噼里啪啦响,跟蒲绒绒说的分秒不差。
两点四十分,雨下得最大的时候,河谷里的水位蹭蹭往上涨,浑浊的洪水裹着泥沙,顺着河道就往村里冲。村东头的灌溉渠很快就被淹了,洪水直接冲到村口的石桥——果然像蒲绒绒说的那样,东侧的砖石桥墩被洪水一冲就塌了,青石板桥面也垮了半边,但好在之前把桥边的东西都移走了,没造成额外的损失;村西的三亩玉米地确实被淹了,不过旁边的农具棚因为提前加固过,就轻微坏了点。
下午三点半,雨准时停了,山洪也慢慢退了下去。整个过程跟蒲绒绒说的细节一点不差,而且因为提前做了准备,村民没一个受伤的,损失也降到了最小。
消息第一时间传回基地,秦峰带着现场报告和照片,亲自来到实验室。
此时蒲绒绒正在培育一盆薄荷,指尖的莹蓝光晕柔和而稳定。看到秦峰进来,她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站起身,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依旧是那副胆小的模样。
“蒲绒绒女士,”秦峰的语气带着郑重,递过手中的报告和照片,“柳叶沟村的情况,和你提供的信息完全吻合。多亏了提前部署,才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蒲绒绒低头看着照片里退去洪水后的村庄,桥面虽垮了半边,但周围没有散落的物资,也没有慌乱的人群,紧绷的肩膀悄悄放松了些。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浅浅的光亮,小声说了句:“没事就好。”
苏晓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绒绒你立大功啦!接下来我们继续加油,把该准备的都提前做好。”
陆哲也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可:“这些精准的信息对我们很重要,接下来你想起任何相关的事情,都可以随时告诉我们。”
蒲绒绒攥了攥手指,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