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可真快，楚警官。”

“你们不是三个人吗，还有一个呢？”

楚缘清楚记得方清柠身边有两位女保镖，方清柠对她招了招手，楚缘下意识就靠了过去。

“楚警官，你这样像是在盘问犯人。”

“抱歉，职业习惯。”

方清柠见她态度良好，也不计较她这兴师问罪的样子，而是慢条斯理的提议，“你这身警服太显眼，不如脱掉。”

李笑珊震惊，但不敢回头。

短短两天的职业生涯，已经让她见识到自己雇主的‘不平凡’，世界大门都为她重新敞开了一扇，所以李笑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听见后面的‘大不敬’。

楚缘打开车门，挤了进去，就着狭小的空间内，火速将警服给脱掉，露出里面贴身短背心。

方清柠整个人呆住，她视线在对方紧绷的肌肉以及小麦肤色上流连了几分。

还挺有料的。

“怎么？没见过女人脱衣服？”

“楚警官你是这个。”

方清柠对她竖大拇指，她刚才的话意其实是让楚缘别杵在这，万一凶手出来，搞不好会引起对方的警觉，万万没想到人直接把衣服给脱了。

楚缘把头发扎成丸子头，警服反过来扎在腰上，三两下完成了一次变装，“说吧，这条线索你怎么发现的，该不会是——”

方清柠无辜眨眼。

楚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换了一种说法，“猫狗的供词是没办法呈上去的，方小姐你应该很清楚。”

两人在车内大眼瞪小眼。

半响，方清柠率先扭过头，就见到一道瘦高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小区门口。

她摆在大腿上的手机也适时的颤了两下。

【韩萍：人出来了。】

方清柠打开手机摄像头，把对着那人的画面放大，能看到那人拖着一个板车，哐当哐当一路往外走。

对方胡子邋遢，大半张脸都被络腮胡给遮了，脚上是一双非常廉价的人字拖，身上的衣服近似黑色。

“是这人？”

“嗯。”

方清柠已经看到他手臂上的爪痕，还挺新鲜的，不出意外是太极留下的痕迹，“我家猫和狗都很确定，他就是那晚袭击我的人。”

楚缘在那人靠近时，拍了下那人的侧脸。

半个小时不到。

对方的信息就传到了她手机上。

楚缘看完对方的资料后，沉默。马东，53岁，非常普通的一个人，和方清柠毫无交集。

理智分析，这人看上去没任何的嫌疑。

但还有一个声音左右她，大部分凶手看上去都平平无奇。

尤其是她和方清柠几次合作，楚缘对于她和小动物沟通这件事已经有了进一步了解。

“方小姐，人已经走远了，我们还继续跟吗？”

韩萍兴致勃勃的问，一打开车门，就对上了楚缘过分严肃的脸，“……咳，我，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哈哈，哈哈。”

一只猫和一条狗顺着缝隙窜了进来。

奶牛猫对着方清柠的手就是一通拍打，喵喵叫，连楚缘这个不懂兽语的人都看出它似乎挺着急。

方清柠歪头，“跟。”

韩萍拼命给她使眼色。

在女警官面前说什么跟踪，不要命啦。

楚缘不赞同她们这样，“方小姐，你们这样——”

“但不是我们跟，等我先找几个帮手来，相信我，它们在跟踪这块绝对是行业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