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刘毓的个人资料已经不是秘密,那如何能借着简单的文字去了解这个人本身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张弛有度,有勇有谋。
许念现在在桓枞心里已经不再是良好的商业合作伙伴那么简单了,桓枞觉得许念已经成长为了一个恐怖的商业竞争对手。
亦敌亦友。
如果有可能的话,桓枞不是很想和许念抢同一个项目。
许念中间还提起了刘毓对桓枞的夸奖,他的那份项目书在产品规划和设计上是无可挑剔的。
桓枞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说实话这份报告有多细致桓枞自己心里清楚,从专业性上自然是无可挑剔,但和许念那份相比,这就是一个缺少灵魂空有外壳的残次品。
许念看着桓枞看似和善但实际上已经充满征服欲和破坏欲的眼睛,偷偷地勾了勾唇。
这人胜负欲很强。
该说的都说完了,许念也没再多呆,借口有事先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约了下次的见面,理由就是桓枞欠她一次优秀成果分享。
桓枞想也没想就接受了这挑衅般地邀约,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那该死的自尊心,还是对许念有些好奇和亲近。
也许都有。
和桓枞告别之后,许念终于从果果手里拿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站在街道的路口吸了好几口气,才从刚刚令人遐想的氛围里缓过劲来。
许念对让桓枞做狗这个任务的态度很复杂。
一开始,她只是对桓枞瞧不起她单纯想要报复的恶趣味。
后来解开误会,她又觉得这是她自己见不得光,不该为人所知且应该扼杀在摇篮里的恶趣味。
到现在进入托管,她更是有了一种嘴上不要心里很想要的道貌安然之感。
在果果的帮助下,桓枞的做狗值涨了十多个。
对此许念的内心也很复杂,她一方面期待着桓枞变成自己的狗是怎么个反应,一方面又觉得桓枞这么就轻易做狗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兴趣。
左脑和右脑疯狂互博。
“念念!”还没等许念想出来个结果,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醉酒的边瑛和一脸无奈的许易齐。
这两人也又来这条巷子喝酒了。
许念连忙上前扶住已经喝得有些东倒西歪的边瑛:“怎么喝这么多?”
边瑛显然已经喝大了,无法理解许念的问题,只是一味地傻乐。
一旁的许易齐无奈开口:“玩那个酒桌游戏,一直输。”
“啊,和谁啊?”许念倒是没听说边瑛还有这号朋友。
许易齐蹲下给边瑛系了系有些松散的鞋带,缓缓开口:“和我。”
?
许念正拉扯边瑛缠在自己头发上的手,眼睛却黏在许易齐那个想要装作无事发生的后背上。
?
他俩什么时候又玩到一块去的。
“第几次了?”
“不记得了,回来之后一直有一起喝酒。”
许念叹了口气,看了看边瑛看向许易齐的眼神,色迷迷的。
他弟在一旁一副正人君子做派,目不斜视,手也安安分分地放在该放的地方。
但许念看得出来,许易齐现在高兴得很。
边瑛知道许易齐喜欢她的事吗?
或许边瑛真的认真思考过许易齐的喜欢吗?
他可不是那种享受一日恋爱的性格。
怕是小心玩火自焚,被赖上一辈子。
不过自己的感情都想不明白,许念也没心思操心别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