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2点，许念如约到了冯家竞标现场。

冯岚安排他和桓枞在贵宾室里等候。

只不过，桓枞迟迟没有来，只是告诉许念他这边有点事，要晚点。

而且许念现在才弄明白今天的竞标主题。

并不是什么ai合作。

而是房地产竞标。

冯家要做房地产。

说实话，国内情况和国外并不相同，何况房地产市场现在已经基本饱和。

不知道冯家这个时候入场是什么打算。

整个竞标过程都和许念想的不一样。

冯家看似是甲方，但实际上冯家才是被选择的那个。

大家今天能来参与招投标，都是看在冯家AI产业的份上，企图通过这次合作建立稳固的商业联系。

但毕竟实体产业投入不是一个小数目，大家也并不清楚冯家在这方面的实力。

所以想象中的热烈讨论和毛遂自荐都不存在。

大家都是比较冷静的描述了自己的要求，安静的等待着结果。

冯家那边接连看了好几家标书，都对里面的内容不太满意。

大家提出的合作条件和资源非常有限，仅仅达到了不敷衍的程度，完全谈不上诚意。

这种程度的付出，说白了压根就没指望着回报。

他们不信任冯家。

冯岚似乎早就选好了合作对象，是一家专攻绿色建材的新型企业。

所以，中场休息的时候，冯岚单独把那家公司的负责人叫道了一边，小声商量着条件，许念听不到的。

说到中间，冯岚还指了指另一边的许念，许念看到那家企业看到自己之后，眼神明显从原来的坚定变得有些犹豫。

说实话，许念已经有点坐不住了。

且不说这场竞标活动完全不是自己感兴趣的ai，而且正常过程她也完全听不到什么博弈和有价值的信息。

她完全就是在作陪。

但手机里面那份合作名单，以及王叔摆满了烟蒂的烟灰缸在她眼前闪过。

她知道，她不能走。

一直到下午四点，桓枞才姗姗来迟。

冯岚对于他的迟到好像并不意外，甚至对于他的到来还有些惊喜。

看到桓枞的到来，这场一直没有定论的招投标活动，总算是来到了它的尾声。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那家公司，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了冯岚的条件，并且痛快地签了合同。

到目前为止，许念好像有点明白今天为啥要请他们俩位来了。

冯岚结束后还想邀请俩人吃个便饭，桓枞以还有其他事情拒绝了，表示下次有空再说。

许念也没单独留下。

她是很想和冯家合作，但是是名正言顺的，各取所需的。

而不是她一味地忍耐和退让。

一味的示弱只会让别人瞧不起你。

“你早知道？”许念今天特意穿得很正式，深蓝色的西装裙勾勒出少女青春的曲线。

很漂亮。

“是。”桓枞点了点头，这点心思一查就能知道。

其实当初在宴会上他本来不想答应，但冯岚拉着许念，他看她那么期待，也就答应了。

有些事就得亲眼看到才知道全貌是什么样的。

许念现在在这帮从小受得就是继承人教育的人精里就像个新兵蛋子。

“车上说？”桓枞拉开了自己的副驾驶，想多和许念聊两句。

桓枞车上有股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车里的内饰都是黑色的，很高级但也很冰冷。

桓枞递给许念一份档案，里面是桓家和冯家的合作协议，关于AI+金融的合作。

签署日期是今天。

桓枞没让许念多看具体的合同细节，毕竟这属于商业机密。

“早在冯家回国前，我们就已经建立了初步的合作意向。”桓枞收起了档案袋，接着说道：“宴会前，我就知道今天这场竞标到底是什么，以及她需要桓家和许家为她站台的事实。本来我是没有兴趣参与一脚，但看你想来，我就索性答应，并且将我们俩家签署合同的时间提前到了招投标之前。如果冯家能答应我在合同里做的微小改变，我就会如约出现在今天下午的房地产合作中。”

许念捏了捏手边的香包，“如果不同意，你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