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楚湛见目的达到,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弯腰抱起少年把他放在椅子上。
“哥哥要干嘛。”褚玉澜明知故问,整个人乖乖躺在椅子上,没有男人坐在身侧,椅子大的像张小床,腿被环圈扣在扶手上,偏开头,还能嗅到男人身上清雅的气息,这让他兴奋不已。
“还能干嘛,澜澜不听话,当然要好好管教。”楚湛蹲下盯着X,双手轻轻覆在上面,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按住两侧往外捌了几下,男人凑近,高挺的鼻梁嗅了嗅,滑下时,男人伸出舌尖,轻轻蹭了蹭。
“哥哥胡说,澜澜一直都听哥哥的话。”骤然接触到空气,引起一阵阵瑟缩,褚玉澜咬紧嘴唇,双手抓在扶手上,他害怕的闭上眼睛,指尖都蜷缩着。
楚湛含糊不清道:“听话的小孩每天都在认真念书,学习琴棋书画、策谋算略,会天天求着哥哥做这种事吗?”
“哥哥!你别说了,澜澜就是很听话。”褚玉澜闷哼出声。
楚湛看着少年,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睫毛忽闪忽闪,明明是让人脑袋发昏下肢充血的模样,但少年的这双眼睛太干净,漆黑乌亮、温和浅透,整个人纯洁的像一朵百合花,但外表纯洁的少年,被抵住X,就会张开馋到乱颤的嘴,恨不得把人咬进去。
“澜澜该说什么?”楚湛抬起了眼睛。
褚玉澜浑身哆嗦着,垂眸看着男人,明明那人是仰起头,但给他一种极致的压迫感,唯唯诺诺道:“求哥哥管教……”
“管教哪儿?”楚湛舌头顶了下腮,目光看着眼前的X,少年被盯的忍不住缩了几下。
“呜哥哥,哥哥好讨厌,讨厌哥哥,嗯!”褚玉澜说不出口,羞耻的脸色泛起一层层红晕,牙齿咬在唇角上,偏开头闭上了眼睛,耳畔还回响着男人清冷的声音,炙热的呼吸喷在身上,褚玉澜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叫,致命的感觉令他头脑发麻,几乎快要呼吸不上来。
“好了,不想说就不说,不逗你了。”楚湛看着褚玉澜羞赧的不吭声,轻轻笑了声。
尽管褚玉澜轻浮不羁,桀骜不驯,但这些年,褚玉澜一直在沉睡,阅历尚浅,涉世未深,终究是十七岁的少年。
对付小孩,自然要慢慢养着,乖的时候要懂得奖励,不乖的时候,要慢慢引导。
褚玉澜见他退让,缓缓松口气。
楚湛站起身,从案几上拿了一把戒尺,长一尺有余,宽两到三指并拢,边缘被仔细打磨过,并不锋芒,但因长久使用,四周倒没有多余的弧度,尾部吊着一个红色小吊穗,刷在身上,会有密密麻麻的酥痒感,两端的角被磨成了圆形。
褚玉澜看着男人手中沉甸甸的戒尺,像一把黑色闪电,顿时吓得浑身乱颤,但又被男人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的兴奋。
楚湛拎住戒尺抵住他的腿,淡淡道:“自己报数,十道戒尺,才能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