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雪色皎洁,凛冽寒凉。
里面却干燥的热火朝天,褚玉澜喘息不断,沙哑的嗓音在空洞中来回激荡。
楚湛没看他,也被这叫声惹的心烦意乱,刚起身想走,就被褚玉澜拉住了手腕。
“楚湛……”褚玉澜的声音低沉,充斥着浓厚的欲望,“别走,帮帮我……”
此刻,他才不想顾及劳什子面子,大不了被死对头一剑贯穿,也总比被情毒折磨死强。
“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楚湛任由他拉着手腕。
褚玉澜并不是一个贪婪的人,见楚湛没有拒绝自己的触碰,这早已出乎他的意料,他又尝试了更大胆的动作,右手勾住楚湛的束带,指尖轻轻一旋,束带便轻松的滑在地上。
他在等,等楚湛推开他。
可惜,楚湛自始至终,都保持不动,这让褚玉澜心中起了疑惑,他不太明白明明那么洁身自好一个人,为何会任由他挑逗?
同时,褚玉澜心中多了几分庆幸,洞外的雪花飘了进来,有几片落在了楚湛的发丝上,褚玉澜打量着他,从很多年前,他就打心眼里觉得楚湛的长相真的很完美,身形若月下修竹,一双明眸,似覆雪的寒潭,整个人,冷得像一把泛着寒光的刀,让人不敢靠近。
然而褚玉澜体内燥火难耐,空气是热的,呼吸是热的,唯有楚湛身上是冷的。
褚玉澜忍了忍,最终没忍住,眨眨眼看着他,试探道:“要不要和我试一次?我活挺好的,可以挨操也可以操别人。”
楚湛轻微蹙了蹙眉,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一句话也没说。
楚湛不觉羞赧,反而更加嚣张,像只大狗狗似的从后面搂住楚湛的后背,楚湛是冷的,浑身上下都很冰,刚贴上去,就像被一汪冷泉紧紧包裹住,这让发情已久的褚玉澜心痒难耐。
褚玉澜腆着脸道:“我情毒发作,很想和你上床。”
楚湛垂眸看着他,不答反问:“你是因为情毒发作想和我上床,还是真的想和我上床?”
“有区别么?”褚玉澜歪了歪头,有些不太理解地看着他。
楚湛没笑,也没说话,心情不太好,过了片刻,他才摇了摇头,说:“不行。”
褚玉澜佯装没听见,只是行为更放肆,把手放在他腰上,死死箍住他的腰,不让人逃开。
楚湛掀开他的手,他力气大的很,若是换做平时,褚玉澜倒能和他一较高低,但身中情蛊的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轻而易举就被掀开了。
“怎么了?”褚玉澜又死皮赖脸从后面搂住他,许久没听见楚湛说话,唇角忽而凑在他脖颈处,滚烫的气息落在楚湛身上, “你怎么突然生气了?”
“是不是只要是个人就行?”楚湛素来稳重的声音多了几分火气。
“嗯?”褚玉澜被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楚湛盯着他,继续道:“只要你情蛊发作,是不是任何人都能和你上床?即便今天不是我,你也会找其他人?”
褚玉澜被说的格外恼火,他虽然风流,但不下流,从小到大,他就只被楚湛亲过,只不过那次是楚湛误服了春药,迫不得已才亲他的,所以褚玉澜才没和他计较,换作别人,褚玉澜早一刀砍死他了。
但楚湛的话,显得褚玉澜像个青楼里卖身的娼妓。
褚玉澜凝望着楚湛,眸底不含一分笑意,一字一句问道:“我看着很像挨操的?”
“我……”楚湛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褚玉澜冷笑一声,继续道:“第一,数年来,只有你亲过我,无论是否出自你本愿,我都不曾厌恶过你,第二,你很干净,我不想和来历不明的人上床,所以我才选择你,第三,我虽非君子,但也不是强人所求的卑劣小人,你若不愿,我不强求。”
过了很久,楚湛抿抿唇,才说:“我没说不愿意。”
他的声音很低,却炸的褚玉澜脑袋发懵,有那么一瞬间,褚玉澜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缓了缓神,才重新打量楚湛。
楚湛的眼睛是冷漠的,但很亮,很干净,像揉碎了一把碎星子,夹杂闪电雷鸣,眼底下的泪痣,小小的,淡红色,衬的楚湛皮肤冷白,明明此人和百年前一模一样,但褚玉澜说不出哪里变了。
内心躁动若火,褚玉澜根本没功夫细想,毕竟有人答应替他解情蛊,何乐而不为?
思及此,褚玉澜唇角一勾,抬起手臂,勾住楚湛的脖颈,猛地一压,二人的身躯贴的更近。
呼吸交缠,炙热滚烫,在纷飞的雪天,多了几分狂热。
楚湛比褚玉澜高半头,但他的腰很瘦,一只手臂就能圈住,褚玉澜见他没躲,指尖顺势绕过衣摆,按住他的腰眼,他能明显感受到楚湛浑身紧绷,但褚玉澜并未停下,反而用指腹在上面画了几个圈圈,唇角靠近他耳畔,开口时,若有若无地蹭在他耳朵上:“好哥哥,你想主动亲我,还是被动亲我?”
楚湛从未被如此对待过,脸“唰”的红了,他没有躲,喉间滚了滚,问他:“只是亲一下?”
褚玉澜轻车熟路的解他束带,外袍,只留了一件中衣,顺便调侃道:“好哥哥懂得还挺多,平时没少逛青楼吧?”
楚湛说:“我才不会去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