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窗外再次下起了雨,然而这次是倾盆大雨,将楼门口的花卉绿植都打落得惨不忍睹,漆黑的夜幕中,时不时地闪过几道惊雷,雷声轰鸣,却没吵醒睡梦中的女人。
沈曼乔刚服了退烧药睡着,也许是身体的不适,使她在梦中都紧蹙着眉头,晏珩给她掖好被角,拿出她腋下的体温计,确认不是高烧以后,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打电话联系司机,让他明日一早将家里的保姆阿姨接到这边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给潘特助打了个电话,通知他明天上午的会议推迟,随即回到电脑屏幕前,继续加起了班,直到凌晨四点才睡下。
翌日。
沈曼乔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接起来电,那头是她现在的同事小刘,关心她为什么没来上班,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回荡了一圈,她一看时间,十点半!脑子立马清醒,懊恼自己为什么睡得这么死!
“小刘,能帮我请个假吗?我昨天有些不舒服,忘了设置闹铃。”她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边回复着通话。
哪曾想,手机那头的小刘还未说话,床的另一边,居然有男人的声音传来——
“别吵,急什么,再睡一会儿呜呜呜……”
沈曼乔这才发现,晏珩居然还在床上!
搞什么?他不是勤奋的资本家吗?这个点儿了怎么还在睡?
不过现下她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小刘是否听到了晏珩的说话声?
她被吓得裤子还没来得及穿,就倾身用手捂住了他的那张嘴巴!心中祈祷着小刘没有听到,就算听到了也认不出来。
晏珩还没睡醒,艰难地睁着朦胧的睡眼,因为呼吸不畅,他拿掉了沈曼乔捂着自己的手,翻了个身,将头侧向床边,安慰她道:“老板都在你床上,你怕什么?”
这种虎狼之词是能说的吗?生怕小刘发现不了他们的奸情?沈曼乔重重锤了她一拳,再次看向手机屏幕时,通话早已挂断。
“晏珩,你成心的是不是?我就想跟其他人一样安安静静上个班,怎么那么难呢?”说着,脚上发力,还踢了他一角。
晏珩昨夜熬到凌晨,中途没睡死,怕她夜里起高烧,几乎是每隔一个小时就去摸摸她的额头,她倒好,自己睡饱喝足痊愈了,就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了。
他气性也上来了,还未回头,左手就精准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脚,翻身从床上起来,用力一拉,沈曼乔就仰着摔了下去。晏珩看准时机倾身压住她,然后把她的两只手臂固定住,控诉她的恶行:
“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女人,我辛辛苦苦照顾了你一整夜,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我……”沈曼乔本想狡辩几句,可当她看到他眼里的杀气时,骨头瞬间就软了下来,算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她才刚病愈,跟他较劲个什么?再逞能的话,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于是,她瞬间给晏珩展示了什么叫做“女人的善变”,她偏着头道歉:“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先起开,你好重,快把我这把老骨头压散架了。”
晏珩才不信她的说辞,他明明撑着手臂呢,还能压到她?
沈曼乔此时,衣襟散乱,领口处露出大片锁骨,肌肤白皙又光滑,看得人蠢蠢欲动,晏珩有点眼热,直接上嘴啃了一口。沈曼乔吃痛地喊了一声:“你属狗啊你!”
“你和楚明珠不是总在我背后叫我狗男人吗?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狗男人!”这段时间,也很久没有过了,他是正常男人,对自己的媳妇儿有欲望那不是理所应当?
沈曼乔吓得手脚挣扎、大声呼喊:“别别别,我还不舒服呢,我还有点头晕,身上的骨头本来就痛,大哥您行行好,放我一马吧。”
晏珩听到她这样说,总不能禽兽不如地不顾病人的意愿,但沈曼乔此刻只穿了上衣,他身下压着的,是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两具彼此契合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难免让他把持不住,虽然不能弄哭折磨她,但收点利息总可以吧?
不算不枉费他辛苦地照顾她一夜,还为此耽误了今天的工作。
沈曼乔就这样被人压着亲了一个小时,起床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又红又肿,再严重一点,都要被人误认为毁容了!狗男人!
晏珩却心情大好地收拾行李出了门,出门前,他说自己要临时出差一趟,让她自己在家休息两天,病好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