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夷站在长廊上,看着院子中的鬼侍正在往院子里面搬运着一盆盆的花草。
“你们搬的是什么?”楚望夷盯着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问道。
闻言,鬼侍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离楚望夷最近的一个鬼侍开口回答道:“回少君大人,这是医师大人吩咐在下们搬来的灵草和魔花,说是可以帮助小公子恢复身体。”
想不到医师还挺细心的,楚望夷点点头,“好,辛苦你们了。”
鬼侍们向楚望夷行以一礼,便继续搬花和草了,直到庭院的填满了花草。
站在院子中央,楚望夷的确闻到了一阵阵好闻的清香,隐约还能感受到灵力转动,的确是适合云执圭。
楚望夷一上午都在院子里面闲逛,走累了就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休息。鬼王许是怕楚望夷无聊,还命令鬼侍送来不少话本,各种类型的都有,给楚望夷解闷。
悠闲的躺在椅子上,楚望夷手里正拿着一本狗血爱情故事看着,时不时摇头晃脑一下。
云执圭睡醒后,慢慢的推开房间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满院子的灵草和魔花,一下子就能看见躺在椅子上的楚望夷,正一脸兴致的看着手中的书。
院子里面除了楚望夷就没有其他人了,云执圭披着一件外袍向楚望夷走近。
“你在看什么?”云执圭在距离楚望夷几米的距离停下脚步,开口问道。
听见声音,楚望夷转头看向云执圭,脸上的笑容都还未收下,看见云执圭的瞬间,楚望夷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些,“睡的怎么样?”
云执圭抿了抿唇,“挺好的。”许是他昨天晚上喝下的药有安眠的作用,他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嗯,坐吧,等会医师再来给你看看。”楚望夷边说边从椅子上坐起身来,示意云执圭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合上手中的话本,楚望夷将本子丢到了一旁的小桌子上,云执圭也趁机看清楚话本的封面上面写着什么了——《甜美药师与高冷杀手不可说的那些事!》
云执圭显然之前没有见过这样的话本,嘴角的平静都快维持不住了,想不到楚望夷居然喜欢看这种故事。
“饿了吧,吃点东西吧。”楚望夷看向云执圭,边说边抬手召来一个鬼侍。每一个鬼侍都带着一样的面具,遮住了真正的容貌。
鬼侍恭敬的站在一旁,“少君大人有何吩咐?”
闻言,楚望夷看向云执圭,“你想吃什么?”
云执圭沉默不语,似又不想开口说话了,楚望夷见状,看了看旁边的鬼侍,难道是因为云执圭不想在除了她之外的人面前开口说话了吗?
不过,她现在也只能理解和尊重云执圭了,毕竟不能强求孩子嘛。
“做些温润滋补的菜来吧。”楚望夷吩咐鬼侍,后者马上应答,自觉的退下了。
楚望夷盯着云执圭的脸看,现在的他似乎比未来的他看上去弱了好多,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气质,但眉眼间还是一样的,额头上的恶纹也是一样的。
“你在看什么?”云执圭忍不住开口问道,实在是楚望夷的眼神太炙热了,可他也不懂楚望夷的眼中包含的是什么感情。
“呵。”楚望夷轻笑一声,“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看上去太瘦了,得好好补补了。”
云执圭偏过头去,似不敢再和楚望夷对视。
少见不敢和自己对视的云执圭,楚望夷也觉得新奇,越是不让她看,她偏要看,她只是想逗逗他而已。
“你为什么转过头去了?”楚望夷笑脸盈盈的问道。
云执圭默默缩了缩手指,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那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楚望夷一只手撑着下巴,开口说道。
“问什么?”云执圭转过头看着她,现在应该楚望夷想问他的问题更多吧,特别是他的身世......
楚望夷挑挑眉,“嗯?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回来吗?”她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
云执圭一脸平静,“可能是看上我了。”
楚望夷也没想到云执圭会这么说,这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毕竟以后云执圭的相貌可是一顶一的,只是现在还没有张开而已。
“嗯...这么说也可以。”楚望夷若有所思的嗯了声,赞同了云执圭的说法。
云执圭顿时一副了然的表情,目光平静,“我无父无母,也没有任何挂念,只是有很多仇家。”
楚望夷听完忍不住笑了笑,这是在向她自我介绍嘛。
“仇家吗?没什么好怕的,跟着我,我罩着你啊。”楚望夷以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好像她刚才话本里面看过的台词。
云执圭抿了抿唇,似在评估楚望夷话语的可信度,应当是值得相信的吧。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楚望夷开口问道,她倒想看看云执圭对她的了解程度。
说起楚望夷的身份,云执圭只知道她的身份不一样,认识鬼王,而且其他人都称呼她为少君,和他的身份自然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