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男痛失了声,再也不叫了,绒浊也得到了清静。
他拖着手铐男走到了一旁的栏杆处,将他与栏杆拷在了一起,手铐男被疼的晕了过去,就这么靠在栏杆上。
铁棍男被绒浊一脚踹过后的疼现在才稍有缓解,他心有不甘,自己收了那么多钱,连一个人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活?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脚步压的很死,近乎是悄无声息地冲到了绒浊的身后,眼看着那根铁棍子就要敲到那人的后颈,绒浊忽得察觉不对,猛地转身用手时挡住了这一棍。
“我操——”
绒浊难得骂了句脏话,额上渗出细汗,一丝细微的脆响传出,他感觉得到,自己左手小臂骨裂了。
他眉头紧皱,看着眼前那面部扭曲的人再次冲了上来,铁棍落下的那一瞬,绒浊侧过身,速度极快地踢了一脚铁棍男拿着棍子的手臂,手中武器掉落,绒浊稳稳接住。
拿到手后绒浊蹙着眉,面上露出嫌弃的神情,将铁棍往空中甩,棍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在空中转了个圈后失去上升力往下掉,没被铁棍男碰过的那头落到了绒浊手里。
铁棍男被绒浊踢了手,气急败坏“你敢踢我?”
随后一拳向绒浊面部砸来,想要把人打晕直接带走。
绒浊镇定自若,脚步异常灵活,凭借着出色的防守和躲避技巧抵挡住了对面的连续攻势。
“不陪你玩了。”绒浊的声音像一把利剑。
紧接着铁棍男的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失力跪了下来,不出意外这关节应该是用不了了。
绒浊的手被铁棍震的发麻,换了只手拿棍子,甩了甩发麻的右手。
绒浊缓步走近,见那人失去了行动能力,开口问道“谁让你们来的?”
男人没理绒浊。绒浊扬了扬眉,刚直起身,右侧后下腰传来一阵刺痛,手中的铁棍也掉在了地上。
“想知道?我告诉你啊?”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绒浊耳边响起,那人贴的极近,热气洒在耳边。
绒浊面露些许惊讶,但很快调整好了呼吸,咬了咬牙,用手肘向后砸,使的刀柄脱了后面那人的手,右脚向后一划,手上一用力给了那人一个过肩摔。
“我操——”
年轻男躺在地上,骂了句脏话,对绒浊还有余力作出这么大的反抗而感到不可思议。
刚才这人可是连续干倒了三个他的同伙,还被自己捅了一刀,居然还有那么多力气反打,怪不得这单有那么多钱呢,果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绒浊缓慢地朝男人走去,反手向后将还插在自己后腰上的小刀拔了出来,指尖微微颤抖着。
那人未下死手,伤口并不深,也没有伤到关键部位。年轻男人瞬间冲了上来,抓住了绒浊拿着小刀的右臂扭脱了力,小刀落回到了自己的手上瞬间朝绒浊刺去。
动作快到绒浊差点没反应过来,身体微晃欲倒,但眼神依然锐利,死死绷着下颚,额上渗出细汗,眼神中透着坚决,硬生生接下了对面的猛攻。
年轻男人甩了起刀改为反手拿刀,从头顶向绒浊猛地刺来,绒浊反应迅速从身后下方朝上将外套脱出盖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怔了一瞬,绒浊抓住机会,以静制动,利用外套卷住刀,将那人手扭折后背着他的双手硬生生扭脱了臼,“咔咔咔”的声音灌入耳中。
绒浊眼神中带着冷意,男人因手上的剧痛跪在了地上,手还向后背着。
“刚才是哪只手刺的我?”绒浊心境平和地问道。
“切”跪在地上的男人面露不屑。
下面那人用力挣扎了几下,眼看就要挣脱,绒浊皱眉不耐,抓着他的手反向向前推了下,脚踩在了男人的肩胛骨处,手呈100度折着。
心如止水般,绒浊面带微笑,身后大约四厘米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似对于死亡威胁挥洒自如。
绒浊释放alpha信息素威压,身下那人也是alpha,但信息素等级显然不如绒浊高,所以被压制的全身都疼,信息素还带着丝丝毒性,但绒浊控制的很好,浓度不高,所以不会危及生命。
身下那人不止关节疼,就连呼吸都异常困难,难受的说不出话。
威压之势令人心生敬畏,绒浊身上充斥着生人勿近之感。
“不说话?”
身下那人的身子抖了起来,大笑道“你管老子是哪只手捅的你?”
绒浊嘴角逸出一抹笑,夺过他手中的刀往手腕上割。
“啊——!我操你大爷!别他妈碰我!”
手上动作熟练地挑断了那人其中一只手的手筋,眼中看似轻松,实则暗藏了浓厚的杀意。
绒浊扔了刀,将人一脚踹到了一边,力气大的似乎听到了助骨断裂的声音,绒浊再次走近,心境平和地踩上了地上那人的大腿骨,周身散发出漠然的气息。
刚准备弯腰摘了那人的帽子与口罩,忽地心下一沉,直起身环视四周。
怎么才4个?不是还有一个吗?
霎时间,后颈传来一阵刺痛。
眼睛视线变得模糊,绒浊倒了下去。
眼前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长的很好看。
脸上挂着笑,悠然自得,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仿佛刚才只是一场闹剧和笑话。
“睡吧,你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