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浊也不愿用这么大的恶意揣测他人,但内心那股慌张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绒浊觉得自己似乎进了老街或许就再也出不来了,身后那人还在盯着他,他能感觉得到,而另一边的道路,人烟稀少,几乎走哪边都是死,只要绒浊敢跑,不出意外会在十秒内被身后那人追上,而进老街或许还有活着的出路。
绒浊换了口气拔腿进了老街,刚一进去绒浊就发现方才在身后一直跟着他的高大男人不见了。顾不了那么多,绒浊努力破开人群寻找可以出去的路口,他想发信息求救,但一进老街信号瞬间大幅度下降,信息根本发不出去,更何况是电话了。
而周围人似乎还未发现这股异样,一点反应没有,买西的买东西,聊天的聊天,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的手机是这样。
绒浊刚想开口向身旁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求救就看见了身旁小巷的阴影处走出了另一个戴黑帽子、穿黑衣的男人,那眼神一下子把绒浊喉咙里的话全部堵住了,而那个男人似乎还在缓慢向绒浊靠近。
绒浊反应迅速扭头就跑,但那人却没有追上来。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绒浊一直在老街里绕着圈,无论绒浊往哪走,总能在那条路的尽头阴暗处看见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绒浊只能重新换路。
他总感觉他们在把自己往什么地方引,哪怕身边都是人,但绒浊心底那股不安却从未消退过。
终于在那半个小时之后,绒浊气喘吁吁的停在了最后一个巷口,发现里面竟没人把手,而巷口的另一头就是老街的后路,从这儿经过一条居民街可以离开老街回到路边。
绒浊没有丝毫犹豫,跑过这条小巷,小巷背后的景象呈现在了绒浊眼前,只见这巷子背后的居民街道一改往日的模样,与方才老街那边的人声鼎佛形成了鲜明对比。
居民街道的路灯昏暗,其中有一盏还在不停闪烁,往日还能见着几个老人拎着刚买的菜往家走,或者看到几只小猫悠闲地散步,但今日却一个人都没有,街上空的厉害。
绒浊隐隐觉得不太对,刚想回老街,想着那边至少还有人,一回头就看见来时的那条巷子忽地出现了个戴黑帽子的男人把路堵的死死的。
绒浊心道不好,迅速转身想离这条巷子越来越远。
他的心脏跳的很厉害,双手也在微微颤抖,他后悔了,后悔当初就应该和温舒屿他们一起走。
绒浊想不明白,他一生几乎没得罪过什么人,更不用说到杀人灭口这种地步,到底是谁要这么费尽心思花那么多人力,财力把他逼到这里呢?
绒浊硬着头皮向剩下的最后一条路走去,他能感觉得到,那个男人还在他身后,但绒浊看不见他,更不清楚他们倒底有没有携带什么危险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