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柏绪琼的情绪不太对劲,好久都没缓过来,柏隐给柏绪琼放了个小长假。
绒浊陪柏绪琼回了家,去了柏绪琼的书房,上一次来有特殊情况,还没来得及好好参观呢。
一进书房,偌大的房间内,一进门是个宽大的书桌,上面放满了资料,书桌左边是书柜,占了半块墙,中间摆着一张黑色真皮沙发和毛地毯以及一张玻璃桌,玻璃桌上面放了些花草和笔记本电脑,一般柏绪琼开视频会议都在这儿开。
书房的最左边,绒浊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茶桌,上面放的茶具以及右手边与书柜连起来占了一整面墙的茶柜上摆放的茶的类几乎和温室里的一样,甚至还多了很多从未尝过的茶。
绒浊惊道“你也爱喝茶?我怎么不知道?”
柏绪琼眯眯眼“你都不关心我,肯定不知道。”
绒浊狐疑,柏绪琼见绒浊那表情装不下去了,笑了起来,道“确实不爱喝,不过那是为你准备的。”
绒浊怀揣着激动的心,上前抚摸着那些茶具,柏绪琼从他身后握住了他的手,“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喝,我也想尝尝绒老师亲手泡的茶。”绒浊带着温柔的眼神看柏绪琼。
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一墙的奖杯,各种竞赛的,中文的、英文的都有。
“我从小学习成绩就挺好的,我父母……”他说到这儿的时候顿了一下“他们很少管我——”
16岁时学完了所有的内容后保送了医大开创事业,从最底层开始干起,虽说在小时候柏绪琼就已经在医学方面上有所研究,但他到了医大并未过度展现自己,只是埋着头继续在医学领域上深入研究,17岁独自开发的项目获得了奖,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一路从普普通通的大一生干到了医大的一级教授,也是当上了教授之后被人扒出柏绪琼就是医大创始人的儿子,而他这几年的拼搏也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也免去了立威和背后之人的嚼舌。
“父亲还说……”柏绪琼垂下眼“等他把母亲安顿好了,就退位...把院长的位置给我。”
柏绪琼的声音带上哽咽,使本就哭了一天变的通红的眼睛又泛上了些许泪花,绒浊看不下去,伸手替他擦去了眼角隐隐闪烁着的悲痛。
“好了,你母亲也不想看见你这副样子,她解脱了,你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
“嗯——”
柏绪琼乖乖地点着头埋进了绒浊的脖颈,蹭着撒娇。
这些天绒浊和柏绪琼一起去逛了超市,一起去公园散步,一起看电影,还去打了戒指,以及一起去做花束时那熟练的动作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工作人员仔细一看才认出。
“绒老师?!”那个小店员震惊道。
“你好。”绒浊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和那个女人打了个招呼,那个女人处在震惊中。
不一会儿,店长来了,绒浊站起来与那个女人握手,那个女人看起来年纪较大些,莫约三四十岁,而那个小店员应该只有二十来岁。
“绒老师,很高兴您能来我们这不起眼的小店。”店长温和的笑着。
柏绪琼在一旁拿着手上花瓣快掉完了的花不明所以,许只有圈内人才明白绒浊身份的含金量,柏绪琼细细回想,想到了绒浊温室休息房内的那一柜子奖杯和一墙的证书才恍然。
“你好。”绒浊淡淡的回应着,脸上的笑风轻云淡。
这时小店员端来了两杯茶水,“绒老师,知道您喜欢喝茶,这是我们特地为您准备的。”
绒浊拿起茶抿了口,是方守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