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卮!你冷静点!!”绒浊用力推着那人,却不动分毫。
突然身上那人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倒在了地上,抬眼看去,闻到星辰花的同时看到了正气喘吁吁的柏绪琼。
许卮还倒在地上与柏绪琼的信息素威压做着对抗,突然脖子上感到一阵刺痛,随后感到头晕眼花,意识逐渐模糊,周围声音逐渐减弱。
绒浊皱眉看向柏绪琼,而对方一脸淡定“浓度很小,不会有危险,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他扛起了许卮,将许卮扛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路过绒浊房间时,他往敞开的大门内看了眼,地上碎裂的玻璃碎片以及一摊液体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可以引导人二次进阶分化的药剂,这个药剂喝下后风险大不说,对身体的危害也是不可避免的,按照郁绥的说辞和许卮的状况,这个药剂是谁给他的不得有知,而许卮喝下这个药剂的目的……
柏绪琼回头看了看正在给许卮盖被子的绒浊。
绒浊,你可真是有了个好弟弟。
A市入了春,绒浊和柏绪琼认识快一年了,绒浊在一个月前找人在A市最偏僻的地方买了很大一块地,一望无际似的,他在上面种满了星辰花,一眼望去,如同花海般壮观。
在花海的周边有几栋废弃的楼,站在6层楼高的地方上往下看,是最好观赏花海的位置。
绒浊天天忙项目和花海不可开,两点一线,晚上就回到温室里睡,白天一大早又跑出去,柏绪琼好几次来找他都不着人,问他去哪了绒浊也不正面回应。
一天晚上,绒浊回了两个月没回来过的家取东西。第二天早上绒浊正着急忙地慌吃了片面包准备出门。
刚开门,院子里三四个男人把他吓了一跳,最前头的是方尚,他们穿便服,绒浊用带着疑惑看着他们。
谁知,方尚用凌厉的眼神看了看他,那眼神让绒浊感到陌生,一股寒意从脚底冒出来,方尚用手将嘴里衔着的烟拿下来扔到地上用脚踩灭,手伸进外套内袋拿出了一个东西,是警用证明,他语气中带着绒浊从未听过的冷漠。
“我是A市警侦队队长,你涉嫌包庇犯罪嫌疑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带走。”语气冰冷,连正规的介绍都懒的说,直奔主题。
绒浊还处在震惊中,他?包庇?犯罪嫌疑人?方尚说完转身走了,周围静的可怕,其他队员似是没见过自家队长有过这副模样,也被吓到了,回神来带着笑,安慰着同样处在震惊中的绒浊“不好意思啊,绒先生,我们队长最近心情不太好,见谅。”
绒浊意外他们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想必也是调查过了才来的。
“心情不好撒我身上?”绒浊没好气说道,但那个男人却假装没听见,侧开身子。
“请吧,等调查完,若是没问题,我们会送您回来的。”
看着他们,绒浊忽的想到了那天晚上,在老街。
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没再说什么,跟着他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