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单尾奏,甘之如始——樱桃,将樱桃打成的慕斯绵长香甜,而包裹其中鲜赖的樱桃肉更是点睛之笔,一层层的香甜长驱直入,简直回无穷。
此餐结束,结账之际,服务生拿一个黑色的皮质的本子走过来递给了绒浊,绒浊还在看着,柏绪琼突然从对面推了一张黑卡过来,绒浊抬眸看了一眼那人,挑了挑眉,只见那人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权当是补尝你那束花了。”
绒浊笑了一下,用食指与大拇指捏着弹了回去并重新垂下眼睑,放入一张黑卡用本子夹住后退还给了服务员,待服务员走后,绒浊笑眯眯的开口反问“又不是你损坏的,况且……一束花三千块?我还没那么伟大。”
看来还不知道。
出了餐厅,两人坐上了绒浊的迈巴赫,此时天色已晚,柏绪琼邀请绒浊去他家里喝酒。
绒浊诧异到,现在的小零都这么开放吗?随随便便就邀请别人去他家?但绒浊抵不住柏绪琼的撒娇与热情,刚好今天许卮有急事今晚不回家,那就再陪他一小会儿吧。
绒浊开车到了柏绪琼的家里,将车停入私人停车库后进了门,柏绪琼的家和绒浊的不一样,只有两层,但比绒浊家要大上许多,家门前的院子只有简单的绿植和一个露天游池,一楼装修简约大气,彰显了房主的性格,二楼则是主卧和书房等。
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开了几盏,好像有人,谁会在柏绪琼家?他父母吗?
“你家除了你还有别人吗?”柏绪琼带了些疑惑“没有啊,平时就我一个人,怎么突然这么问?”绒浊点了点头,略带思考“没什么,就见你家灯刚进来时开了几盏,问一下。”柏绪琼笑了一下,十分爽朗,“可能我早上出门走了关吧。”绒浊被这句话逗笑了。
柏绪琼领着绒浊来到了一楼角落处的一扇黑色大门面前,“这是……?”柏绪琼扭过头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眼中的笑意味不明,像是一只狗第一次捕到了猎物般,语气中带了些许骄傲与自豪“给你看个好玩的。”随后眨了眨右边眼睛,做了个wink。
随后转身开门,门一开,里边黑漆漆的,几乎什么也看不见,柏绪琼站在门口并未着急进去,伸手摸了摸屋内门口右边,似乎是灯的开关,只听到“啪”的一声,屋内灯光亮起,但都只是微弱的光芒。
绒浊眯眼看清,这竟是家酒吧!他瞪大眼睛愣住了,随后看了一眼柏绪琼,而柏绪琼正欣赏着绒浊这精彩的表情,欣赏够了示意道“进来吧。”
入门是一段玻璃式旋转楼梯,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屋内装修将英伦风贯彻到底。右手边的吧台前布置了不少高脚凳,背后酒柜里的酒码得整整齐齐,左手边是装布置了古典皮椅沙发的卡座——不多,墙上搭配了各种复古挂画,整体风格用了英伦风和欧式的结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