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浊刚进浴室,许卮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重新走到了落地窗旁,盯着小区大门外,方才布加迪停车的地方,嘴角翘起了丝丝弧度,哼……装可怜?谁不会?
由于昨晚绒浊把许卮弄哭了,绒浊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刚好今天比较闲,空余时间较多,温室里刚好也有别的花。绒浊打算做一束山茶花束送给许卮,刚好这个季节是山茶花最盛最好的时候,许卮的信素息也是山茶花,两全齐美。
怀揣着期待的心情去采了红山茶,刚把采来的花放到操作台上,就听到了温室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绒浊抬头看了一眼钟,才早上九点四十六分,谁会那么早来找他?况且这个温室被列为了医大私用花温室,是不对外开放的,谁会进来?绒浊出了操作室探头一看,就见柏绪琼正拿着几袋东西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绒浊诧异“你怎么来了?今天没安排吗?”绒浊放下脱下了手套走过去帮柏绪琼提东西“怎么还带了那么多东西来?”
“我的手术可不是谁都能预约到的,前几天是有个富豪花了重金才排了几场手术给他所以忙了些,接下来几天就闲了。”柏绪琼边放东西边说“来看看我们大名鼎鼎的绒老师在做什么?”柏绪琼往刚才绒浊出来的操作室走去。
“哦,没什么,我今天也比较闲。”绒浊边说边从柏绪琼带来的其中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小块饼干塞进嘴里“所以太无聊了做一束花儿找些事儿干。”柏绪琼长长地“噢”了一声,扭头笑着对正在重新戴上套的绒浊开玩笑道“是送给我的吗?”
正准备弯下腰来闻桌上的山茶花,刚想夸句好香,说自己也喜欢山茶花,只见下一秒,绒浊笑了一下“当然不是。”柏绪琼面容僵了一瞬,卡在喉咙里的话又被咽了下去,强忍住皱眉的动作,脸上重新带上了意味不明的笑,幽幽地问道“那是给谁的?”
绒浊没想到柏绪琼会想知道这些,愣了一秒,与柏绪琼对视上,丝毫不慌道:“没送给谁,做给我自己的,放客厅里。”
既然是无聊随便做的,那为什么不能送给他?很明显是有主的。
见绒浊重新把头埋了下去,刚才对方愣神一秒的样子以及眼神深处的心虚,他可尽收眼底…
呵……还真不会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