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要一次又一次的时空重置,直到简年毁掉引爆.装置,然后你再和郭向冬殉情……同归于尽?”
安柏头顶响起了“amazing”的音效,他竖起大拇指:“沈队长,有你这狠劲,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时徽雨从简年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盯着观悬,恨不得把他给看穿:“所以你是几级异能者?备过案吗?你上次说要谋朝篡位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人在频临死亡、恐惧的时候总是有着超脱常人的力量,刚才跪在岸边的外国佬猛然起身,尖叫声跳上游艇,一鼓作气按下开关,结果观悬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下手,这位身高两米,体重两百公斤的魁梧男人立马就瞪大双眼,倒地不起。
安柏不信邪地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脉搏,随后惊恐地看向观悬:“他可是四级异能者!!你勾勾手指头他就死了?!氪金玩家吧观哥!”
观哥伸手压了压,一副“小事儿你别高调的表情”:“好了好了,低声些,我还是很内敛的。”
清晨时分,雾气朦胧,简年问:“林组长呢?”
“死了。”当下沈谐青没有时间去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而是说:“把异能炸弹找出来,刑侦局那边应该没空管我们……”
观悬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从身后搂着沈谐青的腰,这姿势就像是宣誓主权一样,他语气不太友好:“你答应了我立刻去医院的,或者回锦绣庄园。别让我在他们面前给你来强制爱那一套好吗?”
不知道是异能消失还是观悬故意的,只见地上那些人已经蠢蠢欲动,安柏总觉得阿光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打自己,他立刻冲上去劝沈谐青:“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你好好和观哥说,有什么事情是沟通解决不了的呢?”
观悬轻轻松松就从沈谐青的后腰拔出枪,安柏下意识捂着脸,却发现这位新上任的高级异能者连看都没看,直接一发子弹杀死了即将逃跑的阿光,他心情不佳:“所以你刚才是在用谎言稳住我,还是觉得我这个人说的话从来都不重要。”
沈谐青蓦然回头看他,蹙眉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重要,只是现在……”
“好了,休息一会儿吧,你的内脏还在大出血。”观悬用异能将他放倒,然后双手将人稳稳接住,路过简年的时候冷声道,“我把这些废物弄死,剩下的你应该能善后了吧。”
简年察觉不出这俩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抄起冲锋枪就跟着探测器指出的方向走:“没问题,你先带沈队去医院吧,我处理完这些炸弹和反社会份子就回去。”
安柏冲过去想要抱大腿,结果周身轰然一震,森寒之气立马扑面而来,巨大且没有尽头的规笼只出现了几秒钟的时间,再看过去,观悬和沈谐青已经消失不见了。
时徽雨:“……”
安柏:“妙,太妙了,所以姓沈的刚才是想叫我过去干嘛?”
.
锦绣庄园。
灯火通明,四五个家庭医生一直忙到后半夜。
沈谐青已经失去了意识,偶尔会受不住疼痛浑身颤抖,皮肤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观悬甚至都不敢伸手去触摸他。
凌晨三点,病床上人的终于平静下来。
很奇怪,他看见很多年前的蓝楹花。
沈谐青从研究院出来后刚好碰见了苏宿,他还是黑着脸,语气冰冷的像是在和陌生人说话:“你的数据报告我看了,没有任何的实质性证据,辞藻华丽有什么用。苏岩,不准再把时间浪费在任何的人际交往上,听见了吗?从明天开始,继续给我写你一天都做了些什么,精确到每一秒钟,否则我就让研究院收回你的宿舍,你立马搬到家里来和我住。”
没住在宿舍,那只是个幌子,沈谐青说:“知道了。”
苏宿临走前淡淡道:“饮食要规律,我这里有一份培根烩饭,你拿回去吃,用餐最多十分钟,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沈谐青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顺手把那份培根烩饭给扔进了垃圾桶。
回家后,跑去隔壁辖区参加马拉松比赛的观悬打来电话:“赛前动员做的不错,好多人啊,还发了些莫名其妙的小礼物。怎么样,你下班了吗?今天累不累,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沈谐青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片面包,就着冰水就解决完了晚饭:“没有。”
两年的恋爱可不是白谈的,观悬立马就察觉了到沈谐青的不对劲:“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不会又是你那控制狂亲爹吧。”
沈谐青是个极其理性的人,从来不会被情绪左右,只有这次,他鬼使神差地说:“想见你。”
平地一声雷,观悬被这直球给炸懵了:“啊??!”
窗边放着一盆无尽夏,是沈谐青买的,他浇了浇水,找借口说自己还有事:“没什么,先挂了。”
翌日下班回家的时候,道路两边的蓝楹花开得正盛,风一吹,就好像下了一场蓝紫色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