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谈论正欢的时候,皇帝终于姗姗来迟了,他揽着一个衣着暴露的美人,似乎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这个美人颇有异域风,深邃的双目,高挺的鼻梁,丰厚的唇瓣,一头金色的长发直直垂到腰部。
季鹤升和女孩们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
“好漂亮的头发,要是有办法能把我的头发变得和她一样该多好……”林散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顾月则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默默不再言语。
简乐尖叫声几乎掀开季鹤升的天灵盖:“我要想个办法把她拐到床上去!今晚我就想要办了她!”
“冷静,你只是片儿碎魂。”季鹤升泼冷水。
“这是哪位娘娘吗?怎么从来没见过?”深居闺阁的女孩们消息闭塞,透着一股子的天真劲儿。
“这不是娘娘,是邻国进献上来的奴隶。”小女孩们叽叽喳喳的似乎没吵烦隔壁的夫人桌,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耐心回答了她们的疑问。
“谢谢夫人。”众女孩甜甜的道谢。
夫人点点头,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
然后女孩们沉默了。
奴隶是如何登上国庆宴的?而且还坐在皇帝的身边,皇后似乎没有来。
皇上刚刚落座,太子紧跟着来了。
好好的国庆宴,他穿了一身纯白的衣服,几乎从头白到底,俊美的一张脸也刷了大白。
这次露出的中衣领子是鲜红色的,在一片白中一点艳色显得不伦不类。
饶是认为每晚的梦魇磨练,精神稳固到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怕的季鹤升都被苏禔渊这副样子吓了一跳,更别提坐在季鹤升身边的女孩们了。
一阵惊呼声响起后,女孩们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纷纷变得有些同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小戏子真好玩儿哈哈哈哈哈哈哈!”简乐在季鹤升的脑袋里打滚狂笑。
社死了,想连夜离开这个世界。
异域美人从开宴开始就纠缠在皇上苏乾涤的身上,雪肤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嫩得几乎掐出水来。
季鹤升和周围的小姑娘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不能剪,身上不能受伤留疤。甚至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很多的肌肤,忝炡国的街上男子也严禁赤膊。
然而那个异域美人的领口很低,深深的乳【$〗沟还在微微颤动。裙子几乎到大腿根,白腻的大腿直晃人眼。
忝炡国以孝治国,一个个“孝”字大山下把很多人压得喘不过来气来,但是一直受这个影响的季鹤升等人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孝顺父母天经地义,却不知“良孝”和“愚孝”的区别。
“听说西南方向的一众小国里,女子都是这种装扮,而且民风十分自由……”林散秋说罢看了看周围的人便不再言语,保持沉默。
一众老臣咳嗽连连,就连女席的夫人们也用帕子掩着口鼻一脸嫌恶,还有一位夫人低声道:“真是放荡,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