皛挑了挑眉毛:“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没问我的情况。”彼得急忙摆了摆手。
“他只是……问了我一些关于瑞士年会的问题。比如住宿安排是不是单人间,交流活动有哪些,时间安排之类的……然后,他给了我一张清单。”
“清单?里面写了什么?”
“他说我要是敢打开就趁你不在的时候过来撕碎我,要我直接交给你……”彼得不安得颤抖了一下,然后从长袍内衬中拿出了卷好的羊皮纸。
皛接过,打开。
上面是相对工整的字迹,不是小天狼星平时潦草的笔迹,看得出他认真写了:
【瑞士注意事项:
1. 夜间温度低,带足保暖衣物。
2. 不要在非指定区域单独散步,居住的区域有野生雪怪出没的记录。
3. 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捏碎这个。】
清单上还贴着一枚小小的黑色水晶。
“他说……”彼得继续履行自己作为传话筒的职责。
“‘如果遇到麻烦,捏碎这个,我会在十分钟内赶到。当然,最好别有用到的机会。’”
“噗。”皛的嘴角终于挂上了笑容。
她能想象出小天狼星找到彼得说出这些话时的样子:故作平静的,语气强硬的,别扭的。
“他真可爱。”然后,皛轻声说。
彼得在一边瞪大了眼睛——用可爱形容那个前阿兹卡班囚犯,现役傲罗顾问?太疯狂了。
第五天,冷战出现了裂痕。
皛在主卧的房间门口发现了一个纸袋,里面是她之前在对角巷看到了,很喜欢,但是因为价格离谱而没舍得买的一副龙皮手套。
第六天,她有些受凉了。可能是洗澡前忘了关窗,也可能是情绪低落导致免疫力下降,一整夜都在止不住的咳嗽。
早晨,等她头晕目眩地起床时,却发现早餐旁边已经多了一瓶提神剂和一张字条:
【一日三次,饭后,别嫌苦。】
字迹潦草,但确实是小天狼星的笔迹。
皛喝药的时候,果然苦得皱起了脸。
但是她又忍不住笑了,笑完又觉得鼻子发酸。
第七天晚上,皛坐在客厅壁炉前,整理最后一点行李。
明天一早她会去圣芒戈,然后门钥匙会直接送她抵达瑞士。
突然,书房的门开了。
小天狼星走了出来,穿着之前皛给她织的毛衣,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淡淡的乌青。
七天来,他们第一次真正对视,但是并没有更多的互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