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哈利和赫敏站在门口。看到皛醒了,两个人明显松了口气。
“五分钟,”庞弗雷夫人看了眼时钟,“不能让她累着。”
赫敏快步走到皛的床边,握住了皛的手:“你感觉怎么样?我们担心坏了。”
“我没事。”皛轻声说,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扫视着,试图捕捉他们的情绪,“小天狼星怎么了?”
“哦……关于他,他没事。”哈利有些支支吾吾的解释着,话里似乎有些不能让皛知道的隐情。
皛只需要知道这个肯定的答案,瞬间紧绷的神经就轻松了些许。
“是谁救了我?我看见了一头很漂亮的银鹿……”
哈利和赫敏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一种种心照不宣的、彼此之间带着秘密的眼神。
“我们看到了。”哈利的声音很轻,“它救了所有人,但是……嗯。”
“湖对岸有人。”赫敏补充道,但语气里有种不自然的谨慎,“邓布利多教授说……有些事情在时间上解释起来很复杂。”
皛敏锐地感知到两个人情绪中的矛盾:他们知道比自己说的更多,答案被某种规则约束着,不能说透。
庞弗雷夫人恰到时机的清了清嗓子,提醒着访问时间。
“我们该走了。”赫敏松开手,但在转身前,她突然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邓布利多教授说他会来解释,一些……嗯,主要是,关于时间。”
说完,赫敏和哈利离开了病房。
皛怔怔地看着关上的门。关于时间——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回响,试图将这一切与她昏迷前的那些混乱的感知碎片拼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