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空气里有雨水和泥土的味道,风很大。
皛裹紧了长袍,快步走向自己的秘密基地。她的心里有些担心——这么糟糕的天气,狗还会在那儿吗?
它还在,只是状态很不好。
狗蜷缩在岩石下唯一一处干燥的地方,全身都在发抖。
它的呼吸很急促,眼睛半闭着。
“天呐……”皛冲上前,顾不上保持距离。
她的手触碰到狗的皮毛时,一股冰冷的、尖锐的痛苦像针一样刺进她的感知。
——那不是身体的寒冷,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至极的、不受控制的颤栗。
阿兹卡班。
这个词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皛的脑海里,带着那种被摄魂怪吸走一切快乐的绝望情绪。
皛猛地抽回手,脸色发白。
她听说过阿兹卡班,每个来自巫师家庭的人都听说过,但她并没有亲临其境过,更不可能如此直接地感受过那种剔骨的寒意。
狗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似乎有一丝歉意。
它好像知道自己吓到她了。
“不,没关系……”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需要适应一下。”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她做足了心理准备——抚摸上狗粗糙的皮毛时,那股寒意再次翻涌上来。
但是她没有再退缩,而是让自己的感知力缓缓展开,像暖流一样包裹住那份冰冷的痛苦。
“没事了。”皛轻声说,一遍又一遍。
“你现在安全了,这里是霍格沃茨,有强大的老师、有好吃的食物、有不会伤害你的人……有我。”
她不知道这些话有没有用,但她能感觉到,在她持续的、温柔的安抚下,狗的颤抖慢慢减弱了。
皛从布包里拿出了今天带的饼干——她特意在原材料里加了更多蜂蜜。
她本来想再加一点巧克力碎,卢平教授说巧克力对抵御消极的情绪有帮助,但是动物不能吃巧克力,所以她没有加。
狗吃得很慢,但每一口都吃完了。
暴风雨在这时降临。
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很快就变成了倾盆大雨。
“你不能只是待在这里。”皛看着瞬间湿透的地面,然后飞快得做出了决定。
“我知道一个地方!不远,就在靠近打人柳的位置,那儿有个小凹陷,上面有岩石遮挡,至少不会直接淋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