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两人还在睡,向好把他们叫醒,下车。
码头边停的全是游艇和小快艇,人不多。
薛遂一下车就有人迎了过来,引他们上游艇,一边交代相关安排。
这会儿太阳正大,几人上游艇后就在休息仓待着。
向雨趴在窗边,在手心倒了点零食,伸出去想看看能不能引来海鸥。
小王打了个哈欠,脑子犯困。
但想到薛遂说小岛离的不远,睡也睡不了多长时间。
他坐起来,眼睛在向好和薛遂之间徘徊片刻,灵光一闪,准备找点儿乐子。
“今天这个天气,可太适合游泳了。”他问向好:“向老板,怎么样?待会儿一起去游泳?”
向好:“你们游吧,我不会。”他看了看海面,道:“我想试试海钓,你们去游泳,我看看能不能钓上些好东西,给你们加餐。”
小王正色道:“学游泳很快的,不耽误海钓。”
他瞥了眼薛遂,问道:“薛总会游泳吧?”
薛遂眸色微敛,点头。
小王一拍手,高兴道:“多好的机会,你也不用回去给向雨报班儿了,我一个,薛总一个,不出一小时,指定把你们教会。”
“学好游泳,咱们就去海钓,还能赶海,弄回来的东西,咱们当场就能做了吃,安排不是刚好?”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向好迟疑片刻,下意识转头去看薛遂。
薛遂据实道:“院子里有个小型游泳池,你愿意的话可以试试,从院子出去就是沙滩,附近有钓鱼台。”
向好还没回答,小王乐道:“对啊,多方便,反正都是来玩儿的,就当免费体验课了,向老板?”
两人都这么说,向好也不是扭捏的人,“好。”
“那就说定了。”小王一手搭在旁边的向雨身上,说:“我教向雨,你就麻烦下薛总。”
说完,他看着向好,补充道:“都是兄弟,你两一个教一个学正合适。”
向好:“……”再看不出这人打算搞事的意图,他就是傻了。
刚才那句‘好’说早了。
看着小王和向雨兴冲冲跑出船舱,向好支着下巴叹了口气,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都下滑了两分。
薛遂:“不想学游泳?“
“那倒不是。”向好有气无力道:“就是觉得、、好像又被小王坑了。”
还要有一会儿才到,薛遂打开旁边的柜子拿了两个杯子出来,示意向好要什么。
毫无意外得到橙汁的答案后,一人倒了半杯后端给他,道:“要坑回去吗?”
向好含着杯壁愣了愣,坑回去?
薛遂少有地露出些捉弄人的恶趣味,说:“有来有往的较量,无伤大雅,不伤感情,要试试吗?”
向好缓慢抿了口酸酸甜甜的橙汁,对上薛遂的视线,眼里渐渐升起兴味。
好像是挺有意思的。
小王总拿他和薛遂说事,那这次,他就拿给小王看看,大大方方的看。
“怎么坑?”向好眨巴眨巴大眼睛,问薛遂。
一向乖巧的面庞难得浮现坏坏的小表情,薛遂看得心痒。
他笑而不语,待向好等不及后,朝他招招手,向好就会迫切地附耳过去,整个人的热气都贴了过来。
仅是如此,足以让人身心熨帖。
——
快艇很快抵达小岛。
别墅离码头不远,薛遂直接带着三人步行过去。
太阳刺眼,小王伸手挡着眼睛,瞅了眼戴着同款墨镜的那两人,微噎。
扭头再看,向雨这几天帽子不离身,这会儿也戴得严严实实。
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眼的只有他。
小王咂舌,嘴巴一张,“向老板,你和薛总的墨镜、”
话没说完,眼前突然一暗。
向雨脑袋一凉,还没反应过来,眼睛被迫闭上。
再睁眼,帽子已经在小王脑袋上戴得好好的了。
向雨瘪嘴,“哥……你干嘛拿我帽子。”
他刚剃了头发,脑袋凉飕飕的不习惯,买了好几个帽子回来一直戴着,这突然被掀走,像是被扒了衣服似的。
小王也很意外,他还没发力呢,怎么就被堵上嘴了?
向好一脸温柔,“给你小王哥戴戴,你这年纪,多晒晒太阳还能长高。”
向雨:“……哥,你哄小孩儿呢。”
向好:“回去给你买冰棍。”
向雨勉为其难(美滋滋):“……好吧。”
小王哧地笑了声,帽子也不取了,乐悠悠哼着调子走。
留在后面的向好和薛遂对视一眼,无声轻笑。
——
围在院子里的泳池大得出奇,近三百平方的面积,够几人来一场小比赛。
早已得知消息恭候着他们的管家迎出来。
“少爷,泳池在今早进行了清扫和消毒,根据您的要求,水深一米三,换洗衣物均备在休息室内,您是否还需要其余安排?”
向雨听得一脸懵,跟着去看薛遂,就见那位管家先生口中的少爷淡然道:“准备四个游泳圈,一个水球,四把水枪。”
向雨:“哈?”
管家先生神色如常认真记下,在没得到其他指令后叫来人引他们去换衣。
路上,向雨惊奇地看着薛遂。
他这位未来哥夫,原来还有这一面?
所以他哥、、、是喜欢有反差的这一款?
向雨一边琢磨着,一边摩挲着下巴。
怪不得他哥总拿他当小孩儿看,原来是喜欢他这样。
这就说得通了。
明明他成熟又稳重,买菜拉货招呼客人样样精通,他哥还爱把他当小孩儿似的哄着。
原因竟然是这样。
向雨上下打量薛遂。
这人有点手段,这么快就拿捏住他哥的喜好了。
怪不得他哥喜欢得不要不要的,又是做凤梨酥又是做饭送餐的。
一切的缘由竟然是这样!
向雨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脑子里的神经全都串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