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小声道:“你不怕暴露身份吗?”
“这里都是自己人,不怕。”
南晓荷看了看远处的晚风、骄阳和燕儿,又看了看季枫、高佑,还有身旁的冷静晗,“说的也是,都是自己人。”
南晓荷不是那种嘴甜之人,她可不像陶然那么厚脸皮,跟她认识没两天就“知知,知知”叫个不停。她不习惯叫对方小名,不管是男友还是闺蜜她都是直呼其名,什么亲爱的、宝贝、宝宝等一些亲密的称呼她都叫不出口。
现在陶然突然让她叫他表字,她有些难为情。
她叫不出口,可是看到陶然一脸期待的样子,又想到攻略任务,她只能鼓起勇气,尝试开口。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尝试多次,可不管她怎么努力,却始终叫不出口。
看到南晓荷这样,陶然有些失落。
南晓荷紧握双拳,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叫了一声:“云策…”
那声音像蚊子一般小。
陶然宠溺的笑了笑,“知知我没听清,你大声点。”
冷静晗挺直腰背坐在一边,看着这二人腻歪,真的好想出去骑马,将马车留给他们,可是,偏偏她不会骑马,不坐马车的话多半是要跟季枫同骑一匹马,她才不要跟他亲密接触。
她只能尽量装瞎、装聋,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南晓荷白了一眼陶然,对着陶然的耳边大吼了一声:“云策...”
“哎哟哟,知知,我的耳朵要被你吼聋了哦。”
南晓荷这一声“云策”吼完,脸刷一下就红了,连带着耳朵也红透了。
冷静晗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娇羞的少女,感慨:表姐,你这是爱而不自知啊!
南晓荷和陶然一人在马车中,一人骑马跟在马车外,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谈笑着、嬉戏着。
南晓荷似乎没有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她早已对陶然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此刻的陶然恨不得跳进马车中,将冷静晗拽到季枫的马背上。
他好想亲一亲满面春风的南晓荷,天知道此刻的南晓荷有多迷人。
陶然每时每刻都想跟南晓荷腻歪在一起,这两日的相处他能感受到南晓荷对他是有感情的。
陶然偏头看到同乘一匹马的骄阳、燕儿,他们二人有说有笑的,他竟有些嫉妒。
他掀开车帘,“知知,你想骑马吗?我带你。”
南晓荷摇摇头,“外面太冷了,我不要。”
“知知,你在我的怀抱中,不会冷。”
南晓荷白了一眼陶然,拉上车帘,“臭不要脸。”
……
陶然想着他不能跟南晓荷贴贴,你们也不许贴贴。
他停下了马,等着骄阳和燕儿过来。
“吁…”
骄阳看到陶然在等他,立刻停下下马行礼,“主子。”
陶然冷冷道:“骄阳,我命令你教会燕儿骑马,她什么时候学会,你们什么时候回京城,你教不会她骑马,就别回来了,听明白了吗?”
“主子,小的明白了。”
燕儿弱弱道:“陶公子,我…我不想学骑马。”
陶然瞥了一眼燕儿,眼眸深邃,看不出喜乐,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燕儿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点头应承。
陶然的想法是燕儿学会骑马后,以后出行可以让燕儿带着冷静晗,他就可以和南晓荷同乘一辆马车,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
燕儿撅着嘴看着南晓荷他们走远,“姑娘…姑娘…”
离得太远南晓荷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唤。
“来,燕儿,你抓紧缰绳,不要害怕,青葱性格温和,它很听话的。”
“好。”
话语刚落,青葱踏着碎步缓缓前行,燕儿先是身子微僵,随后放松了下来,挺直了脊背,目光平视前方,嘴角漾开笑意。
骄阳跟着马儿身旁跑着,“燕儿,就这样,学骑马没那么难的,是不是?”
燕儿点点头,“嗯。”
冬日的京城寒风刺骨,燕儿学骑马这么一小会儿功夫,脸蛋和双手被冻的通红。
她翻身下马,双手抱胸,小跑着,“骄阳,我好冷,太冷了。”
骄阳握住燕儿双手,为她搓了搓手,问道:“这样好点了吗?”
燕儿点点头,“好多了。”
随后,骄阳脱下外衣披到燕儿身上,燕儿拒绝,“不行,这样你会生病的。”
骄阳笑了,“燕儿,我没关系的,我们习武之人,体格健壮的很,没那么容易生病的。”
“真的?”
骄阳点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