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属下保护不力,才害的姑娘遭此一难。”
“不怪你们,先送我回去吧!”南晓荷摸了摸乌发,发现发丝里结有细冰,“你们再杵在这,我非得冻成冰雕不可。”
“是。”
晚风和骄阳一前一后开路,将围观的人群驱赶开。
王芷瑶和燕儿一左一右扶着南晓荷离开。
好在她们出门的时候在马车上面准备了换洗的衣服。
南晓荷进入马车中,在燕儿的帮助下,很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王芷瑶小心翼翼的为南晓荷擦拭脸上的划痕,上药,包扎小腿。
她强忍住泪水,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愧疚道:“知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提议来樊月楼吃饭,你就不会受此磨难,都怪我。”
南晓荷抱了抱王芷瑶,安慰道:“好姐姐,你别难过,不怪你,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是怪那些个害我的人才对啊!”
王芷瑶抽泣着,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呜呜呜…都怪我,呜呜呜…”
“芷瑶姐姐,你别哭,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王芷瑶摸了摸眼泪,逐渐停止抽泣。
南晓荷虽然换了干净的衣物,但是身体仍然止不住的颤抖,燕儿用被褥包裹着她。
……
待南晓荷缓解后,她吩咐道:“晚风你去帮我查查刚刚用石子打我的人是谁,跟赵飞宇是什么关系,还有这河里的冰是何人打破的?”
“是,姑娘。”晚风领命准备离开。
“等一下。”
“你顺便去打听一下,月安县主身边,那个虎背蜂腰螳螂腿,长的非常英俊的男子,他叫什么名字。”
“是。”
晚风心中嘀咕:虎背蜂腰螳螂腿?还非常英俊?能有多英俊,能有我主子好看?姑娘不会看上他了吧?要是姑娘看上他,那我家主子可怎么办啊?不行,我得告诉主子去。
“芷瑶姐姐,走,我们接上静晗,快些回家去吧!”
“嗯,好。”
马车中的南晓荷仍然包裹着被褥。
她捧着脸盘算着,暗暗发誓:月安县主、赵飞宇你们等着。
现在的南晓荷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她发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将百倍奉还。
她厌恶赵学,因此厌恶那个跟赵学长得一模一样的赵飞宇。
最重要的一点是赵飞宇给她的第一印象也不好,虽然他看上去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但是直觉告诉南晓荷,他多半是个斯文败类。
如此严寒的北方,每日河面都会结一层厚厚的冰。
刚刚她落水的地方冰块居然全部被人破开了。
想到这南晓荷笑了笑:这是害怕我掉下去直接被冰砸死啊,你还怪好心的呢?
赵飞宇啊赵飞宇亏你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手段居然这么白痴。
王芷瑶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南晓荷,一连唤了她几声,都没有回应,“知知,你没事吧?”
“芷瑶姐姐,我没事,你放心吧!我只是在想到底谁要害我?”
王芷瑶气愤道:“不用想,肯定是月安县主,知知,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南晓荷摇头,“不用,不用。”
南晓荷不想王芷瑶为了她得罪月安县主。
自己的仇要亲自抱才有意思。
王芷瑶以为南晓荷怕了月安县主,说道:“知知,你别怕这个月安县主,别人怕她,我可不怕,姐姐给你做主。”
南晓荷劝说道:“芷瑶姐姐,我不怕她,只是我懒得与她计较,最重要的是害我落水的并不一定是月安县主。”
“此话怎讲?”
“月安县主派来杀我的人已经被我的迷药弄晕了过去,害我落水的人是那个向我投石子的人。”
“今天这事都怪我,以后我们出门定要多带些护卫。”
“嗯,好。”
南晓荷打了一个哈气,“芷瑶姐姐我困了,先睡一会儿。”
“好。”
南晓荷缩在一角,闭眼很快睡着了。
她们来到清雅居,接上冷静晗。
冷静晗进入马车中,看到已经熟睡的南晓荷,感觉到一丝不对劲,问道:“芷瑶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芷瑶将南晓荷遇险落水的情况全部告诉了冷静晗。
冷静晗心疼的抚了抚南晓荷的脸颊,发现不对劲,“呀!怎么那么烫?”
王芷瑶也抚了抚南晓荷的额头,“不好,知知发热了。”
她掀开车帘吩咐道:“骄阳,车驾快些。”
“是。”
“乔佳,你快去请大夫。”
“是,姑娘。”
跟乔佳走在一处的燕儿急切道:“王姑娘,姑娘她怎么?”
“有些发热,我们先回去再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