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拉着燕儿走出了清雅居,来到另一个街道。
此时的域街所有的店铺都开门了,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南晓荷被一糖画摊前栩栩如生的糖画吸引,拉着燕儿走了过去,晚风和骄阳紧跟其后,生怕往来的人群冲撞到她。
“老板,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摊老板点点头。
“好漂亮,老板,给我弄一朵荷花纹样的。”
“好,姑娘稍等。”
“燕儿,你要什么纹样的?”
燕儿摇摇头,小声道:“姑娘,燕儿不用。”
南晓荷不可置信,燕儿一向爱吃糖,这次她居然不要,“你真的不要?”
燕儿点点头。
“好吧!”
很快,莲花纹样的糖画好了,南晓荷满意的接了过来,“谢谢老板。”
“姑娘,莫要客气。”
“那么好看,我都舍不得吃了呢。”
南晓荷几人一边走一边看。
冬日的市集虽然很冷,却依然热闹。路边的摊位支着棚,炊烟袅袅,食物的香味裹着热气,驱散了寒气。
南晓荷一身素白绣着缠枝莲襦裙,披着大氅,虽然穿着厚实,但是仍然感觉寒冷,她搓着手取暖。
燕儿见状,“姑娘,要不你在这等燕儿,我去清雅居给你拿个暖炉?”
“不用,不用。”南晓荷摆摆手。
南晓荷指了指旁边的面摊,“我们去吃碗面吧!吃碗面就暖和了。”
“姑娘,要吃面也应该去店里面啊,在这路边被人看见了,怕是会被笑话的。”
“谁会笑话,我们才来京城多久?你放心吧!没什么人认识我们的。”
燕儿劝说道:“姑娘,虽然没什么人认识我们,可是你美丽出众,你看看周围看我们的眼神。”
南晓荷看了看四周,确实可以听到人们的议论声。
“这是谁家的千金,生的如此水灵?”
“不认识,没见过。”
......
南晓荷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肚子饿了要吃,早上出门急,没有吃饱。
两人走到热汤面的小摊前,摊主热情地招呼:“姑娘里面请。”
这家面摊棚里原来只是三三两两坐了几个人,因为南晓荷几人的到来,一下子坐满了人,一群老爷们为了更近距离的欣赏南晓荷的美貌,全部嚷嚷着,“老板,一碗羊肉面。”
“好好好,各位客官稍安勿躁,一个一个来。”
南晓荷让晚风和骄阳一起坐下,分别给他们点了碗面。
“谢谢姑娘。”晚风和骄阳异口同声道。
面很快就端上来,热气腾腾的汤面冒着白雾,羊肉的香味扑面而来,南晓荷将手中的糖画插到桌子的坑洞中,摸着汤面碗,“哇!燕儿,这样手就不冷了,你也试试。”
“哇,好暖和。”
南晓荷暖手片刻,拿起筷子,吹了吹热气,刚吃了一口,就觉得浑身都暖和了起来,“天冷就应该吃碗热汤面才暖和。”
燕儿点点头:“嗯,姑娘说的是。”
棚外寒风呼啸,棚李却暖意融融。
坐在邻桌的几个大汉直勾勾的盯着南晓荷看,晚风和骄阳摸了摸腰间的佩剑,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吓得他们收敛了目光,不敢再看南晓荷,大口大口的吃面,吃完灰溜溜的跑走了。
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有贼心没贼胆。
南晓荷吃完面,脱口而出,“晚风、骄阳,你们知道陶然最近都在忙什么吗?”
南晓荷被自己的话语吓了一跳,连忙敲了敲自己的头。
天啊,要死了、要死了,我没事提他做什么啊?这几日他不来找我,不是正是我想要的吗?
骄阳拱手回话:“回姑娘,忠勇侯夫人过世了。”
“什么?”南晓荷眉目微蹙,一脸担忧。
低头沉思:他的姨母过世,他应该很难过吧?
忠勇侯的夫人容音是陶然母亲容韵的双生妹妹,姐妹二人长的极为相似,虽然她经常冷脸对待陶然,但是陶然视她为亲母,对她很是孝顺,容音对陶然来说是他不幸的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温暖,她的去世对陶然的打击很大。
“那,那他还好吗?”
晚风摇摇头,“不好,主子很难过,这些日子不吃不喝,人都瘦了一圈。”
南晓荷听了晚风的话,脸色越来越不好。
晚风问道:“姑娘,要不等下我们去忠勇侯府看看吧!”
南晓荷摇摇头,“不了,不了,还是不去的好。”
燕儿劝说道:“姑娘,要去,你必须去,如果你还寄住在舅爷家没有回京,不知情也就罢了,公子在外征战不能归家,家中也没有长辈主持,你现在可是镇北侯府的唯一代表,我们不能失了礼数让旁人笑话。”
南晓荷沉默片刻,调整了一下气息,开口道:“燕儿你说的对,是我糊涂了,你们都吃好了吗?”
“吃好了。”
“吃好了,那我们走吧!”
“是,姑娘。”
燕儿问道:“老板多少钱?”
“20文。”
燕儿从荷包中拿出碎银,“给,拿好。”
面摊老板接过银两,说道:“客官,欢迎下次再来。”
几人走出这条拥挤的街道,来到一处巷口,南晓荷自从知道忠勇侯夫人去世后,很担忧陶然,却不想表现出来,极力掩饰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