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称呼?”
“姑娘,老奴姓苏,大家都叫老奴苏嬷嬷。”
“苏嬷嬷,你此次来是要将表妹带回家吗?”
“是的,姑娘。”
南晓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中挤出几滴泪,“苏嬷嬷,恐怕此时此刻你带不回表妹,表妹她,表妹她。”
苏嬷嬷紧张道:“南姑娘,你别哭啊,我家大姑娘她怎么了?”
“表妹,被那个恶毒前夫虐待,打的遍体鳞伤,她根本就起不来床,呜呜呜...”
苏嬷嬷关心道:“南姑娘,您可否带老奴去瞧瞧大姑娘?”
南晓荷假装抽泣,“苏嬷嬷,你跟我来。”
南晓荷领着苏嬷嬷来到冷静晗所在的房间。
苏嬷嬷看到缠满绷带的冷静晗,走上去,手止不住的颤抖,“大姑娘,大姑娘...”
“苏嬷嬷,你来啦?”
“嗯,大姑娘你受苦了。”
苏嬷嬷骂骂咧咧道:“当初这严家小子上门求娶时,老奴一眼就看出他是个混账东西,奈何主君硬要将大姑娘嫁给他,大姑娘,是老奴无能,没有能力阻止,是老奴害了你啊!呜呜呜...”
“嬷嬷,莫哭,这不怪你,怪我那父亲,他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将我丢出去,呜呜呜...对他来说我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呜呜呜...”
冷静晗按照南晓荷的嘱咐装可怜,假装咳嗽。
“咳...咳...”晕了过去。
“啊...大姑娘,大姑娘...”
南晓荷故作慌张,“燕儿,快,快去请大夫。”
“是,姑娘。”
......
南晓荷和苏嬷嬷守在冷静晗身边焦急的等待着。
院中,燕儿拿出一银锭道:“王大夫,等会,你尽管将表小姐的病情说的严重些,越严重越好。”
“是。”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快,大夫你快看看我表妹。”
王大夫,隔着丝巾为冷静晗把脉,片刻后。
他脸色深沉,“表小姐,长期遭受殴打虐待,早已伤至五脏六腑,需要卧床静心调养至少一个月,到那时才能稍稍起床活动,时日不到,万不可轻易移动她,否则,否则...”
苏嬷嬷紧张道:“否则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否则便会药石无灵,香消玉殒。”
“啊,什么?”
苏嬷嬷跪到冷静晗床榻边,“大姑娘,是老奴对不起你,严承德,你个王八蛋。”
南晓荷连忙上前将苏嬷嬷扶了起来,“苏嬷嬷,你快起来,快起来。”
“你别难过,刚刚大夫说了,只要卧床细心调养一个月,是可以康复的。”
“对,对,对。”
南晓荷给燕儿使了一个眼色,燕儿扶着苏嬷嬷,“嬷嬷,我们先出去吧,让表小姐好好休息。”
“好、好、好。”
几人来到正厅。
南晓荷开口道:“苏嬷嬷,你看,我表妹这个情况,肯定是不能跟你回去的,要不你先回去,表妹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不,南姑娘,老奴恳求留下来照顾大姑娘。”
“这。”
南晓荷有些为难:你留下来,我们不就露馅了吗?得想个办法将她打发走才行,对了。
南晓荷大眼滴溜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苏嬷嬷,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南姑娘请说。”
“我记得姑姑那里有个宝珠,叫月光珠,据说将这颗珠子带在身边,可以加速伤口愈合,尤其对殴打之伤有奇效。”
“月光珠?”
南晓荷点头:“嗯。”
“老奴怎么从未听说过此珠?”
“嘘!”南晓荷故作神秘,“这是秘密,苏嬷嬷你想啊,这么神奇的珠子,如果被他人知道了还得了,岂不是人人都想来争夺?”
“南姑娘说的是。”
“所以啊,知道此珠子的人甚少。”
“哦,那南姑娘你是要老奴去找夫人讨来给大姑娘疗伤?”
“嗯,是的。”
苏嬷嬷想到夫人一向对大姑娘不好,担心道:“可,可夫人会给吗?”
“一定会的,不管怎么样静晗表妹妹姐是姑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她不可能不管她的死活,等下我会写一封信你带上,姑姑看了一定会将月光珠子给你的。”
“好,老奴明白了,烦请南姑娘快快写信,老奴这就准备回去。”
“好,苏嬷嬷你在这等我,我去写信。”
“是。”
南晓荷转身离开,得意道:“此计乃敌战计之无中生有,哈哈哈...”
姑姑确实有月光珠,不过,它只是个美丽的珠子而已,并没有治伤的功效。
南晓荷来到书房,提笔挥墨。
她在信中解释了月光珠的事情,也告诉她的姑姑南惠心,冷静晗受伤严重,需要在侯府静养几个月,待静晗身体好转后,她会亲自送冷静晗回家,希望南惠心宽心。
南晓荷送走了苏嬷嬷,转身回府的时候看到了晚风和骄阳。
想到骄阳、晚风都是陶然的手下,虽然他们对她言听计从,但是她不敢冒险,走的时候必须要想个办法将他们两个支开。
如果不把他们两个支开,他们跟踪她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