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些话本子都没什么心意,我好无聊啊!”
南晓荷挥动着手臂,忽然水晶球从袖中滚了出来,滚进桌案下面,她趴在地上,伸手去捡。
她把玩着水晶球,水晶球小小的,晶莹剔透的。
“金手指拿到手,我都没能运用。”
南晓荷对着水晶球许愿,“匕首、匕首。”
水晶球幻化出一把匕首,她拿起匕首在空气中划拉记下,之后,又将匕首变化成一把剑。
她刚要挥剑起舞,陶然敲了敲车窗,吓得她立马将剑变化成水晶球,藏回袖中。
“什么事?”
“知知,眼下快要到中午了,你饿不饿,我们找个地方用个餐吧!”
“好。”
南晓荷感觉跟陶然在一起的这几日身体好像也没有那么虚弱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这几天陶然一直盯着她喝药,难道是药起作用了?
南晓荷来到床榻边,轻声呼唤了几声,“静晗,静晗,你醒醒。”
冷静喊睁开眼,问道:“表姐,怎么了?”
“中午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好。”
南晓荷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将冷静晗扶起来,看到她吃力的样子,关心道:“静晗,你的伤要不要紧?要不你在车里等着,我去打包带回来给你吃。”
“表姐,没关系的,我可以。”
......
晚风将马车停到一家热闹、繁华的客栈门口,摆好脚踏搬,南晓荷率先下了马车。
伸手去扶冷静晗,“来,静晗,慢点。”
冷静晗满身伤痕,南晓荷有些不敢触碰她,将她扶下马车仿佛花了一个世纪的时间。
冷静晗脚上也有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南晓荷扶着她一点点向客栈走去。
又因为脸上有伤,所以她面纱遮面。
他们要了一雅间。
点了一桌子菜,有几盘清淡可口的小菜,这些菜系很适合南晓荷这个体弱者和冷静晗这个伤者食用,不得不夸赞陶然年纪轻轻的真的很会照顾人。
就在他们吃完准备要走的时候,南晓荷从门缝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会在这?”南晓荷先是震惊,随后转为愤怒,最后干脆追了出去。
“表姐,你怎么了?”
“冷姑娘,你别急,我去看看。”
“好,有劳陶公子了。”
“赵学,你站住。”
那个男子并没有因为南晓荷的呼唤而停下来。
南晓荷见对方没有停下,气愤的拿出水晶球召唤出来一把弓箭,朝男子的脚下射了过去。
男子和他的书童侧身闪躲那根箭,脚底一滑直勾勾的摔了出去,书童身上背的书籍掉落满地。
男子和书童成功被南晓荷拦了下来。
“唉哟...”男子和书童坐在地上哀嚎。
男子问道:“姑娘,你这是何意?”
南晓荷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个男子对于她的陌生感似乎不是装的,“你不认识我?”
男子在书童的搀扶下起了身,“姑娘,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赵学,我叫赵飞宇,乃春山书院的学生。”
南晓荷不信,怒目圆瞪着赵飞宇。
赵飞宇被她瞪的不知所措,问道:“姑娘,我从未见过你,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看着我?”
南晓荷攥紧双拳,手中的弓箭被她攥的“吱吱”作响,看着眼前那张跟赵学一模一样的脸,恨不得上前给他一箭。
最终理智战胜了情绪。
她弯腰行礼,“对不起赵公子,我认错人了。”说罢,转身欲走。
她被赵飞宇的书童拦了下来,“姑娘刚刚这一箭可是利落的很,如果不是我们闪躲及时,怕是要小命不保了,姑娘一句认错人了,就想走吗?”
南晓荷冷笑:“呵,我如果真想要你们的命,你们此刻已经是死人了。”
“你…”书童撸起袖子,朝南晓荷走去。
陶然厉声道:“你想怎么样?”
陶然大步走了过来,书童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不,不想,不想怎么样。”
书童指了指那些被损坏的书籍,“你,你们得赔钱。”
陶然拿出一锭银子给到书童,“这些够赔你们的书了吧!”
“够、够了。”书童正要伸手去接。
被赵飞宇拦了下来,“不用了,这些书籍不值几个钱,姑娘,既然误会一场,我们就此告别吧,再见。”
书童收拾好书籍,跟着赵飞宇离开。
南晓荷盯着赵飞宇远去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平复好心情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