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就有劳知知了。”
陶然背对着南晓荷,脱下上衣,南晓荷上药的动作很是轻柔,生怕弄疼他。
陶然闭着眼,红晕瞬间爬上脸颊。
南晓荷上好药,正准备帮他穿衣服,陶然连忙阻止:“我自己来。”
“好。”
南晓荷看到脸颊绯红的陶然,忍不住笑了笑,心想:他居然那么容易害羞?那平日的放荡不羁样都是装出来的咯。
想到这南晓荷忍不住笑出了声。
陶然听到她的笑声,无奈的摇摇头:她这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什么情况啊?这姑娘家家的心事好难懂啊!
南晓荷让小二哥拿来被褥,,一边铺一边说道:“你睡床,我打地铺。”
“不,你睡床,我打地铺。”
“你身上有伤,你睡床,就这么定了,不要再和我争了,再争我可要生气了。”
“好。”陶然走到床畔前,坐了下来。
南晓荷躺了下来,“天色不早了,快睡吧!”
“嗯。”
南晓荷闭目沉思:我那姑父真是的,既然决定举报自己的亲家,那你应该提前将自己的女儿接回去啊,就这么看着她在火坑煎熬,不顾自己亲生女儿的死活,还是人吗?我姑姑也是的,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真就那么狠心?哼,你们不管静晗的死活,我管,她的事情我管定了。
南晓荷翻了个身,看了看陶然,发现他已经睡熟了,他的呼吸均匀,睡的很是安逸,青鲨帮厮杀后,又马不停蹄的赶路,他应该累坏了。
看着他的睡颜,不禁感慨:这个少年真是个尤物啊!这样能文能武的优秀少年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可惜了,如果是20岁的我遇到他就好了,那个时候的我至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爱,现在的我不配。
南晓荷手上的银镯忽然散发出一道光芒,那道光芒一头链接陶然,一头链接着南晓荷。
南晓荷吃惊,“这是什么情况,不对,这个镯子有些邪门,小麻雀,小麻雀。”
南晓荷轻声呼唤着小麻雀,她不敢太大声,生怕吵醒陶然。
小麻雀现身,问道:“找我什么事情?”
小麻雀现身说话的时候,陶然睁开了眼睛。
南晓荷指了指银镯问道:“你帮我看看这个镯子,为什么戴上就拿不下来?”
小麻雀施法探查片刻后,挠了挠头:“奇怪,这个镯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谁给你的?”
“外祖母。”
“小麻雀,这个镯子有什么古怪?”
“这个镯子里似乎装着陶然的记忆。”
南晓荷吃惊道:“装着陶然记忆的镯子为什么会在我祖母那里,还有为什么我戴上后,却怎么也拿不下来?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我,我什么也没有做。”
“真的?”
“我骗你作甚?”
“那我为什么拿不下来?”
小麻雀敲了敲脑袋,“我不知道。”
南晓荷白了一眼小麻雀,“那你知道什么?”
南晓荷看过很多穿越小说,想象力丰富,她大胆猜测道:“小麻雀,陶然之所以追着我不放,他是不是被我身上这个镯子吸引了,毕竟这个镯子里面承载着他的记忆?”
小麻雀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个我不确定。”
“哼,系统做成你这样真是够悲哀的,要我就说啊,一定是因为这个镯子,我跟他才认识多久啊,他怎么可能会爱上我?”
南晓荷摸了摸脸蛋,又拍了拍胸膛,“我除了这张脸长的还行,这正反面不分的身材,又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呢?”
小麻雀被南晓荷的话音逗的噗一笑,“你这个女人,哈哈哈...”
南晓荷摸了摸银镯,再次确定道:“小麻雀,你真的能确定这个镯子里面装着陶然的记忆?”
“嗯。”
“没搞错?”南晓荷再三确认。
“我确定,不会搞错的。”小麻雀举手发誓。
“那你有办法将这个记忆打开还给陶然吗?”
小麻雀摇头,“里面有道很强的术法禁制,以我现在的力量,打不开。”
听了小麻雀的回答,南晓荷觉得小麻雀一定是故意的,这个镯子说不定就是它用来绑住她和陶然的。
它是怕南晓荷会再次脱离它的控制。
想到这,她正欲破口大骂,“小麻雀,你故意的?”
“我没有,你小声点。”小麻雀指了指熟睡的陶然,
南晓荷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多言。
“实话告诉你吧,我对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似乎在一点点消退。”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如果你对这个世界的记忆消退了,那我该怎么办?我本就没有看过这本小说,你再没了记忆,我还怎么在这个异世活下去?”
“哎哟,你别急嘛,我又不是都忘记了,重大事件我都还记得。”
“那你还不乘着记得,赶紧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啊。”
“这个简单,我将我还能记得的那些记忆都传送给你。”
小麻雀说罢,对着南晓荷施了一道术法,术法施法,它隐身消失,“我累了,没什么事情,别叫我。”
“好。”
南晓荷接受好记忆后,看了一眼陶然,发现他仍然熟睡着,放下心来,到头就睡。
片刻后,陶然睁开眼,瞄了一眼南晓荷。
心想:刚刚那只木制小麻雀居然会说话,还会术法,那是什么东西?我失去的记忆为什么会在那只银镯里面?我对知知产生异样的感情,真的是因为那只银镯吗?
看来,要想弄清楚这一切,只能跟在知知身边了。
他下了床,来到南晓荷身边,轻声呼唤:“知知,知知。”
南晓荷已经睡熟了,陶然将她抱上床铺,盖好被褥,他睡在地铺上。
陶然觉得南晓荷身子弱,在地上睡一晚,多半会受凉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