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不满那群围观的人这样说自己,怒吼道:“你们这些男人一丘之貉,哼。”
“你说什么?”一个男子上前想要教训南晓荷。
陶然抓住那个人的胳膊,冷冷道:“你动她一下试试。”
陶然满身冷厉之气,吓得那个人不敢造次,他求饶道:“好汉饶命,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陶然松开他,厉声道:“滚。”
那个人撒腿就跑,围观的人群也纷纷散开。
陶然拉着南晓荷回房,南晓荷挣扎,“陶然,你放开我。”
“知知乖啦!我们回去再说。”
南晓荷被陶然拉到房中,她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那个静晗姑娘,她道:“不行,我得去再劝劝她。”
“知知,我的好知知,你已经仁至义尽了,多说无益知道吗?人家不会领你的情的。”
“陶然,你相信我,那个男人是不会改的,他还会打静晗姑娘的。”
“我相信你,可是人家静晗姑娘不相信你啊,你是无法叫醒装睡的人的。”
听了陶然的话,南晓荷陷入沉思。
陶然说道:“那个静晗姑娘手臂上的伤痕,有新有旧,这说明她的丈夫不止一次殴打她,也说明她知道她的是丈夫不会改的,她之所以不离开,应该是有苦衷吧!”
南晓荷捧着脸,感慨道:“唉!是啊,装睡的人怎么可能被叫醒,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则任谁来了都无用,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世道女子生活不易,就算她想通了又能如何?”
南晓荷低头小声念叨:“21世纪,有的女性遭遇家暴想离婚都离不掉,何况古代?”
南晓荷虽然说的小声,但还是被陶然听到了,他问道:“21世纪是什么?”
南晓荷没有回答,转移话题道:“陶然,我饿了。”
“好,你等着,我让店小二安排。”
南晓荷点点头,坐了下来,“嗯,你快点。”
陶然掩门离开。
“静晗,静晗,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南晓荷大脑快速旋转。
刚刚那个静晗姑娘,脸上有伤,看不清长相,南晓荷忽然想起来她好像有个表妹也叫静晗,冷静晗。
想到这,南晓荷站起身,开门离开,再次来到静晗姑娘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屋中男子的声音很是不耐烦。
南晓荷问道:“静晗姑娘,你可是姓冷?”
静晗打开门,此时的她面纱遮面,她点点头,“是的,姑娘。”
南晓荷继续问道:“你的父亲叫冷弘,母亲叫南惠心?”
冷静晗细细打量了南晓荷,认出了南晓荷,激动道:“你是,你是晓荷表姐?”
南晓荷点头,一把抱住冷静晗。
冷静晗因为遇到亲人,所受的委屈全部涌上头,她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南晓荷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瞪了一眼房中的男子。
男子名叫严承德,冷静晗的丈夫,他们成亲不到三个月,冷静晗便被他虐待了三个月。
严承德被南晓荷凌厉的眼神吓到。
......
前去叫吃食的陶然回来了,他唤了一声:“知知。”
冷静晗擦了擦泪水,努力的平复心情,问道:“表姐,他是?”
“他叫陶然,我朋友。”
“知知,你不是饿了吗,先回去吃点东西吧!”
“嗯,静晗,你跟我走。”
冷静晗摇头,“不,表姐,阿德受伤严重,我得留下来照顾他。”
“不是,他都那样对你了,你怎么?”
“表姐,阿德答应我,他以后不会再打我了,他说了会改的,我相信他。”
南晓荷捏了捏鼻梁,“我要怎么跟你说呢,他是改不了的。”
“我......”南晓荷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被陶然拉走了。
“陶然,你拉我做什么?”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南晓荷对这冷静晗大声说道:“静晗,你等我,吃完饭我再来找你。”
冷静晗点点头:“好。”
冷静晗看着南晓荷他们进入房间,她也转身回房。
......
店小二安排了几个下人,端来一些酒菜,摆放好后,道了一声,“二位,请慢用。”
南晓荷道了一声:“谢谢!”
“夫人客气了。”
“我不是他夫人。”
“夫人别生气了,为夫知错了。”
南晓荷白了一眼陶然。
店小二陪着笑脸离开,心想:他们真的是夫妻,看来是我多虑了。
待店小二他们离开后,陶然一脸笑意的坐了下来,开始用餐,见南晓荷还杵在一旁,他道:“知知,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啊。”
南晓荷的白眼似乎要翻上天,“陶然,你故意的?”
陶然笑了笑,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后又给南晓荷倒了一杯酒。
南晓荷忽然想起自己上次醉酒亲吻他的画面,连忙摇头,“不,我不要喝酒。”
南晓荷之所以会跟陶然牵扯不清,就是因为那次的醉酒吻,一想到那个吻,她就追悔莫及。
她低头自顾的吃着。
陶然指了指她手挽手的银镯,问道:“知知,你这个镯子是哪来的?”
“你说这个啊?是我外祖母送给我的。”
“你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
南晓荷说罢,开始取镯子,可她发现却怎么也取不下来,她想起来那日醉酒也曾试图取下来过,一样没有成功。
“好奇怪,好像取不下来。”
陶然看到南晓荷那发红的手脖子,心疼道:“知知,取不下来就不取了。”
南晓荷对这银镯发呆,“我发现这个镯子有古怪,明明圈口很宽大,但是一想取下来圈口就变窄,好奇怪啊!”
陶然也觉得这个镯子古怪,镯子里似乎承载着他的记忆。可是,承载着他记忆的镯子怎么会在南晓荷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