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县来到京城,一路上风尘仆仆,南晓荷这一午觉时间睡的有些长,燕儿来到门口,似乎想要将她唤醒。
陶然拦下了燕儿,“你家姑娘这几日累着了,加上她身体本就虚弱,就不要叫醒她了,让她睡吧!”
“可,可是陶公子,这眼下都要天黑了,姑娘睡多了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陶然抬眼看了一眼燕儿,燕儿吓得不敢多说,行礼离开。
燕儿刚离开,南晓荷打开房门。
陶然问道:“知知,你醒啦,不会是被哥哥吵醒的吧?”
南晓荷摇摇头,“不是,呀!都要天黑了,我睡了那么久啊,燕儿怎么不叫醒我呢?”
“是我不让她叫的。”
“你?”南晓荷看了看陶然,“我午睡期间,你不会一直守在门口吧?”
“没有,哥哥练了一下午的剑。”
陶然挥了挥手中的软剑。
“练剑?”南晓荷从来没见过陶然拿剑,他一向喜欢耍鞭子。
南晓荷看到他手中的软剑,伸上摸了摸,兴奋道:“这就是软剑啊,你平常都是藏在哪里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你使用过?”
“藏这里。”陶然拍了拍腰间那根金腰带。
“那是因为遇到的对手没一个值得我拔剑的。”
南晓荷竖起大拇指:小麻雀有说过,陶然武力值很高,平常遇到的那些小喽喽确实不值得他拔剑。
南晓荷正欲伸手摸他的腰带,忙收回手。
陶然见南晓荷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嘴角微勾,他将腰带取了下来,“给,知知想摸,就好好摸摸。”
“谁想摸,我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现实中从来没有见过,对它有些好奇罢了。”
“既然好奇,给,那你好好瞧瞧。”
南晓荷接过金腰带,满眼放光,将那根软剑插进去又抽出来,反复几次,最后往陶然腰间绑去。
陶然张开双臂,一脸享受。
“古人真是聪明,设计成这样的款式,寻常人根本看不出这腰带里面藏着剑。”
“知知喜欢,那哥哥送你好了。”
南晓荷摆摆手,“不不不,不用,我可不敢将这个带在身上,别回头伤了自己就好玩了。”
陶然笑了笑,拉着南晓荷往客厅走去。
“你放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好,不拉手,那知知你跟我来。”
“做什么?”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南晓荷跟着陶然来到客厅,客厅中有一位老者候着,老者见到来人,迎了上去道了一声,“小侯爷。”
“知知,来,你坐好。”
南晓荷被陶然安排坐了下来。
陶然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盖在南晓荷手臂上,那位老者为她把脉。
南晓荷这才反应过来,陶然这是为她请来大夫调养身体啊!
她开口问道:“大夫,您怎么称呼?”
“老夫姓秦,单名一个‘华’,姑娘直呼秦大夫即可。”
“好,有劳秦大夫了。”
秦大夫把脉后,又问了一些问题,比如南晓荷饮食如何,可有偏好,睡眠如何,平常可有头晕眼花、心悸等症状。
南晓荷一一作答,随后秦大夫确诊道:“姑娘乃脾胃虚弱,气血两亏之象。”
南晓荷心想:果然如我猜想的一样,这个只要好好调理,恢复健康不难。
陶然关切道:“那该如何调理?”
秦大夫捋了捋胡须,“此症,关键在于健脾养胃,待脾胃康健,症状便可渐愈。”
秦大夫将写好的药方拿给南晓荷,“此乃八珍汤,药性平和,姑娘只要照此药方服用,悉心调养一月,便可无虞。”
“谢谢秦大夫。”
“姑娘莫要客气。”
秦大夫嘱咐道:“姑娘,除了每日按时服药之外,还要注意饮食,一定要饮食清淡,切不可大荤大油,否则虚弱的脾胃无法承受,反而虚不受补。”
南晓荷点点头,“明白了,谢谢秦大夫。”
秦大夫收拾了药箱,准备离开。
“秦大夫慢走。”
陶然吩咐道:“晚风,送一下秦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