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忘啦?燕儿没有去过镇北侯府啊!”
“哦,对对对,当初捡到你的时候,直接带着你去了舅父家,你压根就没有去过侯府。”
“我记得大概位置,好像在东巷,等我们到了东巷再找人打听打听吧!”
燕儿点点头。
“东巷?那我知道在哪里了。”
南晓荷好奇道:“你知道?”
陶然点点头:“嗯,镇北侯府,圣上赏赐的宅子,就算没去过,到了东巷自然也能找得到。”
“哦,这样啊,陶公子要不我们就此别过吧!”
“不不不,正所谓送佛送到西嘛,再说了万一知知找不到家,知知可以去哥哥家。”
南晓荷小声嘀咕:“切,外祖母给我那么宅子,我怎么可能没有地方去,谁要去你家?”
“知知,你说什么,大声点,哥哥听不清。”
“我说,我们快点出发吧!”南晓荷对着陶然的耳畔大声喊了一句。
陶然皱着眉,掏了掏耳朵,“知知,小声点,哥哥耳朵要被你震聋了。”
南晓荷白眼道:“聋了才好。”
“季枫、高佑,你们要不要先回去?我送他们就好。”
高佑点点头:“也好,我们出来那么久是该回家看看了,那我们就此别过了。”
“陶三哥,南姑娘,再见。”
南晓荷对着他们摆摆手:“再见。”
“驾...驾...”
......
很快他们穿过街道,拐进一巷口。
一进入巷口,便听到打斗的声音,一群人正在围殴着一个乞丐。
南晓荷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奈何他们挡住了他们的去处。
陶然只能停下马,让晚风上前制止。
晚风上前阻止道:“别打了。”
那群人停止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晚风,又接着殴打那个乞丐。
晚风大声道:“我说别打了,你们听不懂吗?”
那群人仍然没有搭理晚风。
晚风被那群人忽视,很是不悦,他怒吼道:“你们聋了吗,老子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
“切,你谁啊?”
那群人将晚风围了起来。
“看来,你们想挨揍。”
“小子还挺狂,兄弟们上,好好教训一下他。”
“是。”那群人疯了似的冲向晚风。
晚风捏了捏拳,晃了晃脖颈,松了松筋骨,飞身上前与那群人殴打起来,他身手敏捷,出手快、准、狠,那群人不是对手,很快败下阵来,他们皆被晚风打趴在地上哀嚎。
晚风打完拍了拍手掌,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
人群中有一人认出了陶然,跪地求饶:“小侯爷饶命,小侯爷饶命,小们的有眼不识泰山。”
陶然呵斥道:“滚。”
“是,小的们这就滚。”
那群人连滚带爬的逃走。
南晓荷看了看那个被围殴的乞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问道:“晚风,他还活着吧?”
晚风上前叹了叹他的鼻息,“回夫人,还活着。”
“谁是夫人?不要叫我夫人。”
“是,夫人。”
南晓荷瞪了一眼陶然,深深叹了一口气,“唉!”
那个被殴打的乞丐偏头看到南晓荷,眼中露出惊艳的目光,有气无力道:“你...你...是...仙女...下...凡吗?”
众人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晚风问道:“你说什么?”
“给,给...点...吃...的吧!”
南晓荷走上前,发现这个男子衣服破破烂烂的,浑身淤青,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整个人瘦骨嶙峋。
“他这副模样,应该是长期食不果腹的原因,唉!也是个可怜人,骄阳,你那里还有干粮吗?
“回姑娘,有的。”骄阳从怀中掏出几块饼,给到那个乞丐。
乞丐见到吃的,立马来了精神,拿起饼狼吞虎咽。
南晓荷掏出一些碎银和一个水囊给到乞丐,“这些你拿着,我现在只能帮你到这了,你有手有脚,只要你自己不放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好好活下去的。”
乞丐盯着南晓荷看,没有说话。
陶然见乞丐盯着南晓荷看,有一丝不悦,他开口道:“知知,我们走吧!”
“好。”
乞丐盯着逐渐走远的南晓荷等人,看了很久很久,他忽地勒紧双拳,虚弱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手中的干粮被他捏的粉碎,松开手的瞬间饼屑纷纷落地,他迅速将手中剩余的饼屑塞入口中,掉落地上的饼屑混合着泥土也一并塞入口中,因为吃的比较急,他呛到了,咳嗽声四起。
他连忙打开水囊,喝了几口水,才有所缓解,他将干粮全部吃完后,缩在角落里休息了一会儿,他才起身一瘸一拐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