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在这里看了许久,他既感觉陌生,又觉得熟悉,感慨:“这到底是哪里啊?”
“主子,主子,醒醒...”
陶然被众人的呼唤声叫醒。
他睁开眼看了看在自己怀中睡得正香甜的南晓荷,又撇向山洞口那几个人。
不耐烦道:“你们都出去。”
“是,主子。”
那几个红隐卫的声音有些大,吵到了熟睡了南晓荷,她嘟囔道:“欣欣,别吵,别吵,今天是周日不上学,让妈妈再睡一会儿。”
陶然瞪了一眼那几个红隐卫,他们被吓的直哆嗦,灰溜溜的逃走。
山洞外,季枫、高佑赶了过来。
季枫问道:“找到陶三哥他们了?他们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一红隐卫回答:“找到是找到了,可,可是主子他,他...”
季枫紧张道:“陶三哥他怎么了?”
说罢他迅速跑到山洞,“陶三哥,陶三哥...”
听到季枫的叫声,陶然的脸沉了下来,“出去。”
季枫看了看抱在一起的二人,立马跑了出去,“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他转身对那个红隐卫道:“你啊你,你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啊?”
“小的,小的,刚刚是想说主子他不让我们进去,可,可您不是没听小的说完就...”
“大胆,难不成还是我的不是了?”
高佑道:“好啦,季枫,我们在外面等着吧!”
“姑娘,我家姑娘找到了?她在哪?”
骄阳扶着燕儿过来了,燕儿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了,此时的她正一瘸一拐走过来。
季枫拦住要进入山洞的燕儿道:“燕儿姑娘,你家姑娘没事,你不能进去。”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我要看一眼姑娘没事,我才能安心。”
“你家姑娘真的没事,你相信我,我们就在洞外等着就好。”
“哦。”燕儿虽然不理解,但是她只能听话照做。
乖乖的在山洞外等着。
山洞中的南晓荷在陶然的怀中睡得很是香甜,直到中午她才醒来。
要不是因为肚子饿,估计她没那么快醒。
季枫在山洞外吐糟:“唉!高佑哥,我们累死累活找了陶三哥他们一晚上,一夜没合眼,结果他倒好,在里面风流快活。”
“臭小子,别胡说,你陶三哥虽然行事不拘小节,但是,对于男女之事他最是守礼了,他是不会对南姑娘乱来的,你这样说他们,至南姑娘的名节于何地?”
“可,可是,高佑哥,他们都抱在一起了,就算是什么都没做,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所以,这件事情,只能你知、我知,还有你们知,谁都不准说出去,明白吗?”
高佑哥指了指那几个红隐卫。
红隐卫齐声道:“是,小的明白。”
南晓荷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陶然的怀中,猛地推开他,他被推到在地,扯到伤口了,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啊...”
南晓荷关心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没事,伤口怕是又裂开了吧?哎哟,疼死我了。”
南晓荷上前将他扶起,埋怨道:“谁叫你趁我睡着,占我便宜的?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谁占你便宜了,明明是你自己嫌冷,硬要我抱着你睡的,你还说我的怀抱好暖,好舒服。”
“你胡说,我才没有。”
南晓荷扒开他的胸口,看了看,“还好,没事,没有出血。”
陶然有些无语,“你一个姑娘家家,怎么那么喜欢扒一个男人的衣服?”
“陶然,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罢了,你对我这样也就算了,以后对其他男人可不能这样。”
“哦。”
突然陷入沉默,空气静的有些可怕。
“你饿了吧?”
陶然忙拿来烤好的野鸡,打破尴尬,撕下一根鸡腿给到她,“吃吧!”
这个野鸡自然是他的那些手下烤好送进来的。
南晓荷还在生陶然的气,“不饿,我不吃。”
“那么香的鸡腿,你确定不要吃?”
南晓荷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唉!我这不争气的肚子哟,罢了。”
她上前将陶然手中的鸡腿抢了过来,大口大口吃着。
陶然宠溺道:“你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不够的话,我让他们再送一只进来。”
南晓荷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她觉得此时将肚子填饱乃是头等大事。
“给,喝点水吧!”
陶然又将水囊给到南晓荷。
南晓荷接过水囊,喝了一口,“谢谢!”
“我们都经历过生死了,就不要与我客气了,更何况,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人了吗?”
“不是,陶然,那件事不是翻篇了吗?你不是也回吻了我,你不是说我们扯平了吗?那天我酒后说的胡话,你最好都忘了吧!”
“你说的真切,我也听得真切,我怎么能忘呢?”
“陶然,你耍无奈,你自己说要扯平的,自己说的话都不算话吗?”
“我说扯平的只是那天晚上的事,可昨晚的事情还没有扯平。”
南晓荷无语:“昨晚又有什么事情啊?”
“你躺在我怀中睡了一整晚,我的胳膊都酸了。”陶然揉了揉肩,又道:“我也要在你怀中睡一晚,才能扯平。”
“我去,你特喵......”南晓荷被他的话语气的差点爆粗口。
她走上前,将陶然拉到怀中坐了下来,母亲哄孩子入睡的姿势,“睡吧!”
“可,眼下已经是中午了,我怎么睡得着?”
南晓荷咬牙:“那你想怎样?”
“先记着,下次我再向你讨回来。”
南晓荷冷静了下来,笑了笑:“幼稚,呵呵,我居然被你一个小屁孩气昏了头。”
南晓荷纳闷:奇怪,昨晚面对我还会脸红害羞的人,经过一晚怎么突然就变的那么厚脸皮了?纯情男孩一下子就变成地痞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