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点点头:“嗯。”
南晓荷将捡回来的树枝堆放好,开始了钻木取火。
她钻了老半天,没能看到火星子,丧气道:“怎么办,我无法升火?”
陶然微笑道:“我来吧!”
他在山洞里找来一些干燥的杂草放在钻木上,用力钻了片刻。
很快,冒出了火星子。
南晓荷竖起大拇指,兴奋道:“着了,太好了,陶然,你怎么那么棒,那么厉害?”
南晓荷辅导女儿欣欣作业的时候经常这么鼓励夸赞她,此时的她将陶然当成孩子一样夸奖。
她发现自己的言行有些怪异,立马收回手,端坐着。
陶然看了看南晓荷,不禁摇摇头,笑了笑。
火堆升了起来,南晓荷开始宽衣解带,脱得只剩下亵衣。
陶然紧张道:“你做什么?”
“烤衣服啊,衣服湿了穿着难受。”
南晓荷将衣服放好后,来到陶然身边,我帮你吧!
陶然不解道:“做什么?”
“帮你将衣服放在架子上烤啊,你受伤了不方便,我来帮你。”
“不,不用,我自己来。”
陶然心想:她还是个女人吗?姑娘家家的在一个外男面前,竟如此从容?
想到这,陶然撇了一眼南晓荷,湿漉漉的衣衫紧贴着身体,透过火光,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她身体曲线,虽然她的身体干瘪,分不清前后,但是陶然这样的纯情大男孩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形啊,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挪动。
发现南晓荷看向他,连忙偏过头去。
南晓荷发现他的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伤口还疼吗?”
南晓荷说罢,伸手准备去扒开他的领口,查看伤口。
陶然阻拦道:“你又要做什么?”
“呀!你衣服上的血迹跟伤口粘连到一起了,我帮你扯开。”
“不,不用。”
“你别紧张,乖啊,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的。”
南晓荷把陶然当成小孩一样哄着。
陶然无法拒绝,只能闭着眼,任由着她弄,他那刚恢复正常的脸颊再次布满红晕。
南晓荷小心翼翼的将亵衣扯开,生怕弄疼他,一边扯一边呼气,“陶然,你忍忍,马上就好。”
因为南晓荷的接触,使陶然无比紧张,仿佛心脏漏跳了一拍,额头冒汗,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南晓荷看到脸色红润、满头大汗的陶然,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啊,陶然,你怎么会出那么多汗?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伤口?”
陶然喘着粗气,“没,没有...”
“哦。”
南晓荷本以为陶然是因为胸口的伤才会冒汗,直到看到那红晕爬上他的耳根后,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陶然,捏着下巴沉思:这小孩,真有意思,他们古代男子年满18岁后,家里应该会给他安排通房吧,他应该是个有过那方面经验的人才对啊,可他怎么看上去像个处?
南晓荷突然很想逗一逗这个动不动就脸红的男孩。
她向他身边走去。
陶然看着一脸坏笑,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南晓荷,紧张道:“你要做什么?”
南晓荷没有回话,只是一味地靠近他,南晓荷每走一步,陶然便后退一步,直到被逼退到角落里退无可退,他攥紧拳头。
南晓荷学着小说里壁咚的姿势,双手撑着墙壁,将陶然圈进怀中,踮起脚尖,朱唇轻启缓缓靠近。
陶然紧张的闭上双眼,他似乎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等待了半响,记忆中那温软湿润的触感没有降临,他睁开眼发现南晓荷盯着自己看。
“陶然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陶然觉得南晓荷在戏弄自己有些恼怒,大掌攀上南晓荷的腰肢,化被动为主动将她圈进怀中。
这下换南晓荷紧张了,“陶然,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南晓荷挣扎、推搡,不小心触碰到陶然的伤口。
“啊...”陶然眉目微蹙。
“对不起。”
南晓荷看到他的伤口溢出血了,连忙帮他按压止血,血止住后,她向山洞里面看去,指着山洞里的那些花花草草,问道:“陶然,你看看这些有能治伤的草药吗?”
陶然顺着南晓荷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摇头道:“没有。”
南晓荷很是失望,“啊!你看仔细了,真的没有吗?”
“嗯,我看仔细了,没有。”
南晓荷心想:不应该啊,一般小说中不是都写着,男主掉下悬崖后有奇遇获得武功秘籍,或者获得奇珍异宝什么的!这陶然掉下悬崖,不仅没有获得武功秘籍和奇珍异宝,连治伤的药材都没有吗?
“没有药,你的伤该怎么办?”
陶然见南晓荷担心自己,心里暖暖的,“你在我衣服里找找看,看看药瓶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