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一行人也升起了篝火,几人围坐在一起。
陶然坐在一石墩上,静静地吃着干粮,若有所思。
自从南晓荷跟他说过那个大明星楚云策,他的脑海中就多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比如:他被一群奇装异服的人围着,让他签名;还有就是他在台上唱歌,唱的却是他从未听过的语言。
“陶三哥,骄阳武功高强,暗中又有红隐卫的保护,南姑娘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臭小子,谁说我在担心她?我只是在想那个跟我同名同姓的人。”
高佑问道:“你是说南姑娘口中的大明星楚云策?”
陶然点点头:“嗯。”
“陶三哥,我更好奇的是‘大明星’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陶然摇头:“不知道。”
季枫道:“或许是南姑娘喝多了胡说的,在大胜国又有谁这么不怕死?敢叫这个名字?”
陶然道:“也许她说的这个人不是胜国的。”
高佑道:“那是北夷?西夏?南光?”
陶然摇头:“不,我觉得都不是,那个人应该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陶三哥,你这样说就有些邪乎了。”
“唉!罢了,不说这些了,晚风。”
隐藏在暗处的晚风听到陶然的呼唤,立即现身,“主子有何吩咐?”
“你去猎点野味来。”
“是。”
陶然可以确定的事情,就是他一靠近南晓荷就能触发一些奇怪的记忆,那么想要解开谜团,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去找南晓荷,光靠自己在这猜是没用的。
晚风去打猎的时候,正好碰到骄阳,二人互相合作,抓了几只兔子和山鸡分了分。
晚风感慨:“主子和夫人真的是天生一对,连打野味这事都能想到一处。”
骄阳道:“行了,主子岂是你能随意议论的,赶紧走吧!”
“好好好,骄阳哥哥,小弟都听你的。”
燕儿帮着骄阳一起处理了那几只兔子和山鸡,架在火堆上烤,很快香味扑鼻。
骄阳撕了一鸡腿给到南晓荷,她接过鸡腿闻了闻,“谢谢骄阳,哇!真香!”
她尝了一口,又道:“再撒点孜然就更美味了。”
燕儿问道:“姑娘,孜然是什么?”
骄阳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南晓荷。
“呃......孜然就是一种可以食用的香料。”
“哦。”
南晓荷心想:他们这个年代应该还不知道孜然是可以食用的吧!
南晓荷吃饱喝足后,倚靠在一颗大树下,仰头看着星空。
淡淡道:“古树倚苍穹,星河入梦轻。”
南晓荷心想:不知道我那远在他国的爸爸、妈妈还有弟弟知道我出车祸了会回来看我嘛?
唉!南晓荷你在想什么呢?你的死活他们才不会管呢。
一旁的燕儿看出南晓荷心情低落,默默守在一边,没有说话,她拿来风衣轻轻盖在南晓荷的身上。
南晓荷道一声:“谢谢!”
“姑娘,不用和燕儿客气。”
燕儿陪伴南晓荷十年,她很清楚,自从姑娘落水后,性情大变,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虽然以前的姑娘对她也很好,但是她们只是主仆,和现在的这个姑娘对她的好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姑娘没有架子,平等的对待所有人,把她当成妹妹一般宠爱,好的让她觉得是在做梦,她不止一次的掐自己,只有感受到疼痛,才确定这不是梦。
骄阳道:“姑娘,燕儿,你们好好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
“嗯,等后半夜,我来守着,到时候你再休息。”
“不,姑娘,不用,我可以整夜不睡,习武之人,不需要多睡眠。”
“真的吗?”
骄阳点头:“嗯。”
“好,那就辛苦骄阳了。”
“姑娘,不用客气。”
南晓荷和燕儿倚靠在一起,很快进入梦乡。
另一处,陶然他们吃完烤肉,也准备休息了,晚风在为他们守夜。
季枫拿高佑的腿当枕头,靠着他睡觉。
高佑也是将他当成弟弟一般宠爱。
陶然坐在大树上,心事重重,他为自己空落落的内心而难过,他在想为什么过去十年了,失去的记忆还是不能记起来,当年的宁怀之战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了,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还有就是南晓荷久居后宅,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言行举止为什么那么古怪,为什么会知道他的本名?
高佑将熟睡的季枫轻轻放下,缓缓起身。
陶然呢喃道:“真是谜一样的女子。”
“是啊,真是迷一样的女子,不过这个‘迷’是迷人的迷。”
高佑突然出声,将树上的陶然吓了一跳。
陶然不悦道:“你不是睡着了吗?干嘛突然出声吓我一跳。”
高佑笑了笑:“是你想的太投入了,天亮我们还要赶路,你不睡一会?”
“我睡不着。”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洒脱不羁的陶然吗?怎么认识了南姑娘,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了?”
“我...”
陶然刚想说什么,听到远处的打斗声。
他紧张道:“不好,南晓荷出事了。”
陶然从大树上跳了下来,“晚风,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