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哎呦,陶三哥,你怎么了?发那么大火?”
“准备回京城吧!”
“太好了,总算可以回家了。”季枫开心的跳了起来。
陶然他们三人刚准备离开,便听到楼下一妇人的声音,“知知啊,你不是回家去了吗?雨儿跟我说你在心悦客栈,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你真的在这?”
南晓荷看到站在张氏身边的林雨儿,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她们身后还带了几个护卫。
南晓荷心想:哟,看这架势,她们这是来寻仇的。
她微笑道:“舅母,我这些年从没有出过门,走错路了,又因一些事情耽误,这不,吃完饭就准备出发了。”
林雨儿指着坐在南晓荷身旁的骄阳,说道:“你因什么事情耽误了?我看八成是在这勾搭男人。”
燕儿护主心切道:“大姑娘,此人是我家姑娘刚买来的护卫。”
林雨儿道:“哎哟哟,大家快来看啊,这女人嚷嚷着要回家,结果刚出我们林府,就住到客栈来,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上午跟一个男子搂搂抱抱,这会儿又跟另一个男子同桌吃饭,说是她买来的护卫,谁信啊,你们信吗?”
围观过来的人群说道:“不信。”
“谁好人家的姑娘像她这样啊?”
“是啊,是啊!”
南晓荷心想:这些跟着林雨儿吆喝的,八成是她请来的演员吧?她这是想败坏我的名声啊?唉!罢了,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
南晓荷没有搭理林雨儿,继续享用着美食。
楼上的陶然几人静静地看着。
季枫道:“陶三哥,你说南姑娘她怎么还吃的下去啊,一个女子的名节最重要不过了,她被人这样编排竟不生气也不反驳?要不要我下去帮帮她?”
陶然阻拦道:“不用,她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我们就等着看好了。”
林雨儿见南晓荷不搭理她,她很是气愤,越说越过分。
燕儿听不下去了,开口道:“大姑娘,我家姑娘是您的亲表妹,您为何要这样编排她呢?请您不要再胡说了。”
林雨儿给了燕儿一巴掌,“这里哪有你个贱婢说话的份。”
南晓荷见不得燕儿受委屈,二话不说上前就回了林雨儿一巴掌,“林雨儿,给你脸了是不是?我南晓荷随你怎么编排,名节我不在乎,清者自清,但是,燕儿是我妹妹,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林雨儿怒吼道:“你这个贱人敢打我。”
话音未落伸手便要打南晓荷。
骄阳制止住了那要挥向南晓荷的手臂。
林雨儿挣脱不开,她对着身后的护卫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那几个护卫听了,立即上前与骄阳打了起来。
骄阳乃是陶然身边最出色的红隐卫,武功极强,这几个小喽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们很快被打趴下,躺在地上哀嚎。
楼上看热闹的季枫说道:“骄阳这身手真是好,我不知道要练多久才能追上他。”
陶然道:“就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赶上他。”
“高佑哥,你看他,竟这般贬低自己的弟弟,哼。”
季枫才十四岁,小孩心性。
高佑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雨儿仍然被骄阳钳制着,她委屈道:“娘,救我。”
张氏见不得女儿受委屈,上前劝说道:“知知啊,咱们有话好说,你先让他放开你表姐好不好?”
南晓荷眼神示意了一下,骄阳才放开林雨儿。
“南晓荷,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上午跟一个男子搂搂抱抱,现在又跟这个男子不清不楚,你真的跟你娘亲一样贱。”
林雨儿的嘴真的贱到极致,张氏捂都捂不住。
“雨儿啊,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张氏很是无奈,她陪着笑着对着满脸怒火要上前揍林雨儿的南晓荷说道:“知知啊,你别生气,你知道的,你表姐她一向口无遮拦的,咱不跟她计较啊!”
林雨儿看不得自己母亲低三下四的样子,“娘啊!你别这样,你怕她,我可不怕。”
“南晓荷,有本事你就打死啊?”
心悦客栈因为他们这一闹腾,引来了更多的人来围观。
南晓荷笑了笑:“诸位,想必你们也听说过我这表姐的事迹,她这嚣张跋扈劲,今日见了你们觉得如何?”
店小二道:“这林大姑娘在咱们河县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她的事迹,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
“有,河县就这么点大,怎么可能没听过?”
南晓荷住在心悦客栈的这些天,给了这个店小二不少小费,店小二早就被南晓荷收买了,小麻雀算到林雨儿会带人来搞这么一出。
南晓荷也是做好了准备,就你林雨儿会带人来搞煽动舆论?
店小儿继续说道:“那这样的人说的话,你们也信?”
“是啊,是啊!他说的有道理。”
“这南姑娘,可是她亲表妹啊,居然这样编排她。”
“她要是我的女儿,我非得打死她不可。”
“就是,就是。”
这些为南晓荷说话的,自然是南晓荷安排的。
林雨儿见风向转变,不悦道:“闭嘴,都给我闭嘴,你们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让我爹......”
张氏立即捂住了林雨儿的嘴巴。
人群中有人道:“哟,林大姑娘这是要仗着自己的爹是咱们这儿的县令,要杀我们灭口了。”
“我们这么多人,有本事你将我们都杀了啊!”
“就是。”
张氏见情况不对,哀求道:“知知......”
南晓荷道:“舅母,我敬你是长辈,也记你这么多年的照料之恩,可是您任由着大表姐这样编排我,就是您这个做长辈的有失公允了。”
她特意将“照料之恩”四个字说的异常大声。
她的意思很明确了,她不想撕破脸,否则大家都很难堪。
“不不不,知知,你误会舅母了,舅母一定会惩罚你大表姐的,舅母这就带她回去关禁闭。”
南晓荷看了一眼那些还躺在地上哀嚎的护卫,“舅母,您带的这些人是要?”
“知知啊,是这样的,舅母之前给你安排的人都被你打发了,舅母想啊,定是之前的那些护卫办事不力,惹你不高兴了,舅母不放心你一个弱女子在外,这不给你重新安排了嘛。”
“舅母,你也看到了,我身边的这位一个顶十个,所以舅母的好意知知心领了。”
南晓荷想到住店的这些日子花了不少银子,还有买了两匹马后,几乎所剩无几了。
她微笑道:“舅母,知知有件事需要舅母帮忙。”
张氏假笑道:“知知,尽管说,舅母能帮的一定帮。”
“也没什么,只是耽误的这些时日,几乎花光了银两,剩下的银两不够回京了,希望舅母再给点。”
张氏示意身边的丫鬟,那丫鬟拿出一荷包给到她。
张氏接过荷包亲手送到南晓荷手中,道:“这些够吗?”
南晓荷打开看了看,笑道:“不够,不够。”
“哎呀,知知,舅母出门急,没带那么多钱,要不,你跟我回去取。”
南晓荷摇了摇头,指着张氏头上的金饰道:“加上这个首饰应该就够了。”
张氏将金饰拿了下来,虽有不舍,但是她还是咬咬牙给了南晓荷。
南晓荷接过那厚重的金首饰,心想:这可是纯金的啊,这个卖了应该可以换不少钱,嘿嘿。
“舅母,那我们准备要出发了,舅母您回去吧!”
“好,知知啊,到家后记得写信给舅母报平安啊。”
南晓荷点点头:“一定,舅母放心。”
张氏对着众人道:“大家都散了吧,这只是小姐妹之间的小矛盾,都散了吧!”拉着林雨儿离开。
林雨儿不甘心的瞪了南晓荷,小声道:“你等着。”
她的眼神狠厉,似乎要吃人。
南晓荷同样小声道:“我等着。”
林雨儿啊林雨儿,你最好安分点,虽然你是原主的表姐,可对我来说你只是个纸片人,你什么都不是,你如果再对我做些过分的事情,那就别怪我了。
楼上的陶然嘴角微勾,“看吧,我就说她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吧!”
“嗯,还是陶三个了解南姑娘。”
陶然轻声道:“原来你的小字叫知知啊!”
身旁的季枫没能听清他说的,问道:“陶三哥,你刚刚说什么?”
陶然敲了敲他的脑袋:“我们也走吧!”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