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阿光飞身上楼,挥剑刺向陶然,陶然抱着南晓荷侧身闪躲,冷冷的说了一句:“不自量力。”
没过三招,阿光被陶然踹了下去,顺带砸碎了一些桌椅。
一旁的店老板陪着笑脸道:“公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莫要再动手了。”
他心疼着那些被损坏的桌椅子,哀嚎道:“哎哟哟,我的桌椅哟!”
躲在一旁看戏的季枫小声道:“高佑哥给我银子。”
高佑掏出一银锭子给到季枫,季枫将银锭子扔给了店老板,说道:“够赔你的损失了吧?”
“够、够、够。”
“那还不赶紧滚,别挡着老子看戏。”
“是、是、是。”店老板拿着银子离开。
阿光痛苦呻吟,“公、公子,小的打不过他。”
沈良甩了甩衣袖,“哼,没用的东西。”
沈良飞身上楼,准备与陶然过招。
角落里的季枫问道:“高佑哥,我们要去帮陶三哥吗?”
高佑摇头:“不用,这些个小喽喽,你陶三哥搞得定,我们就在这看着就好。”
“哦,好。”
沈良一边挥拳往陶然的脸上招呼,一边吼道:“登徒子放开南姑娘。”
陶然一直将南晓荷抱在怀中,带着她微微侧身轻松躲过了沈良这一攻击。
随后甩出鞭子,将沈良牢牢捆住。
陶然仔细打量了沈良,“此人也不怎么样嘛,长相不如小爷,气质不如小爷,武功也不如小爷。”
小爷居然输给这样的人。
他越想越气,上前就是一拳,沈良的左眼立即爬满淤青。
林雨儿心疼的上前扶住沈良,她不敢对陶然发火,偏头对着南晓荷怒吼道:“南晓荷,你这个朝三暮四的贱人,这才几日啊,你竟与此人勾搭上了。”
陶然拿出鞭子挥向林雨儿身旁的绿植,吓得她一哆嗦。
“小爷我从不打女人,但是,如果你再对南姑娘出言不逊,下一鞭子就会挥倒你的脸上。”
林雨儿被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吓到了,不敢再说话。
陶然抱着南晓荷走到沈良和林雨儿跟前,“你小子眼光真是差劲,竟为了这种女人,伤害晓荷,像她这种女人连我家晓荷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沈良、林雨儿、南晓荷三人听到这话,都觉得莫名其妙。
南晓荷推了推陶然,“你放开我。”
陶然不舍的松开了手。
“陶公子,你误会了,我跟沈公子没什么。”
陶然皱眉:“他不姓赵,他不是赵学?”
南晓荷点点头:“嗯。”
南晓荷抚上自己的额头,很是懊悔:唉!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昨晚的事情她记得大部分,可还是有一些断片,陶然知道赵学,我不会将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吧?
沈良挺直了腰背,“哼,什么赵学,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叫沈良。”
林雨儿趾高气扬道:“沈公子乃安昌县主之子,长乐王之外孙,你们敢这样对他,怕是要小命不保了,哼!”
“哦,安昌县主之子,长乐王之外孙,我当是谁呢?”陶然不屑道。
“沈公子,我想我早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你莫要再纠缠了。还有你林雨儿,看在你是我表姐的份上,我也不想与你计较,但是,这是最后一次,日后你再出言不逊,就别怪我了,你们走吧!”
沈良起身上前,想要拦下南晓荷。
陶然挡在身前,问道:“还想挨揍吗?”
林雨儿劝道:“沈公子,我们走吧!”
沈良甩开林雨儿搀扶的手,“你走开,老子今天也要同你说清楚,老子不喜欢你,你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在老子眼前了,听到了没?”
“沈公子,你...”林雨儿委屈的哭了起来。
“你赶紧滚。”沈良很是不耐烦。
林雨儿在丫鬟冬雨的搀扶下不甘心的离开,临走前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南晓荷。
南晓荷被瞪的莫名其妙,心想:这蠢丫头估计又记恨上我了,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蠢事,唉!她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世间女子生存不易,同为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呢?
沈良不死心道:“南姑娘,我是真的心悦于你,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沈公子我对未来夫君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好,你说说看。”
“那你听好了,你只能疼我爱我宠我一个人,别的女子跟你说话你不能吱一声,你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住心里,这些你能做到吗?”
沈良掰着手指头,“南姑娘,你说的也太快了,不过,我能做到。”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你不准纳妾,不准收通房,也不准养外室,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能做到吗?”
一旁的陶然听了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要求多高呢,就这些?
“这怎么行,万一你生不出儿子,那我们沈家岂不是绝后了?更何况这样对你也不好,你会落下一个善妒的坏名声。”
南晓荷笑了笑,小声嘀咕:“唉!人家有家产要继承,无后确实是大事啊!”
南晓荷说的很小声,沈良听不清,问道:“南姑娘,你说什么?”
南晓荷咳嗽了一声,“我说,我就是个善妒之人,我也不在乎名声好坏,沈公子请回吧!”
沈良挣扎,“不,我答应,你说的这些我都答应你,但有个条件就是,我们成亲三年,三年后,如果你生不出儿子,到那个时候我再纳妾,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沈公子,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请回吧!”
“那五年,五年你生不出儿子我在纳妾。”
“不行。”南晓荷转身准备离开。
沈良阻拦:“南姑娘等等,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对你的心苍天可鉴。”
“好,沈公子,那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你说说我的三个优点。”
“南姑娘,你长的美若天仙,还有,还有就是......”
“还有呢?”
沈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正所谓君子好逑,当重淑女之德,妾身粗陋,唯知耕读传家,不敢以蒲柳之姿误公子前程,沈公子还是请回吧!”
“我,可是我...”
“沈公子,言尽于止,你再纠缠下去,大家都会很难堪。”
沈良的小厮拖着疼痛的身体,上前扶着他,劝说道:“公子,我们还是走吧!”
沈良一步三回头,有些不甘心的离开。
打发这些人走后,南晓荷准备回房。
此时,骄阳回来了,骄阳一步一个台阶,来到了二楼,他看了看陶然,又看了看南晓荷。
南晓荷见到来人,开口道:“骄阳,你父亲安葬好了?”
骄阳点点头:“是的,姑娘。”
“那就好,你跟我进来。”
“是,姑娘。”
骄阳看了看陶然,又看了看躲在角落里的高佑和季枫。
陶然微微点头,他才大胆的进入南晓荷的房间。
陶然憋了一眼季枫和高佑他们,问道:“看够了没?”
“嘿嘿,看够了,够了。”季枫跟个猴子一样,迅速蹿进陶然的房间。
高佑紧跟其后。
季枫兴奋道:“陶三哥,快说说你跟南姑娘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陶然回想起昨晚的那个吻,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他道:“没发生什么,她喝醉了一直在胡言乱语,听不太懂。”
高佑看了看布满红晕的陶然,打趣道:“云策,你们真的没发生什么?”
“陶三哥,你脸怎么红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季枫说罢,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道:“没有发烧啊,陶三哥,你那里不舒服啊?”
高佑捏了捏鼻根,叹气道:“唉!这傻小子,我说你什么好?”
“高佑哥,你这句傻小子,不会是在说我吧?”
“不然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