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笑了一下,起身气冲冲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金敏旁边,把人挤的贴着边。
“说啊,什么事。”
他一向大度,只要敏敏好生解释了,他也可以不计较。
把他当替身这种事,是个人都不能忍。
虽然他能看出,现在敏敏心里眼里的是他薛言辞,不是那个镜眠。
但是!
那也得她亲自解释了才行!
金敏瞧他都已经走过来了,想必是事情处理完了,便拉住他的胳膊,好声好气的问:“你能不能查查百味楼?”
“什么百味楼?”
“就是一家酒楼,在冀州永城的。”金敏边说边比划,“应该是个挺大的酒楼,幕后东家是千丝。”
薛言辞:“……”
他面无表情的扒拉开金敏的手:“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个?”
“嗯嗯。”
“没别的了?”
“没了。”
薛言辞一股邪火在胸膛上下窜动。
又是千丝,又是千丝!
开个酒楼很了不起吗?
他一拂袖:“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身后有人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金敏怯生生的问:“你今日是不是心情不好?”
总算发现了。
薛言辞一哼哼:“没有。”
“哦……那就好。”身后人一点头,就露出笑容来:“那我先回去睡了,你忙完也快些休息。”
说完蹦蹦跳跳的出门去了。
薛言辞站在书房,咬牙切齿好半晌。
玄笔唯唯诺诺的从门边露了个头,赔笑道:“王爷,那咱们今晚……”
“今晚哪都不去,本王要通宵处理政务!”
他得好好晾她一阵子,替身也是有尊严的。
……
金敏睡得正沉,忽然身边陷下去一块。
她知道是谁,没睁眼,往里稍微挪了些地方。
准备续上刚才的梦,就听耳边传来阴森森的声音。
“在你眼里我究竟是谁?”
她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对上薛言辞那双灼灼的眸子。
自己气了半宿,得知罪魁祸首睡得正香,他一下子想明白了。
就金敏那个松鼠脑袋,指望她自己转过弯来恐怕得猴年马月去。
不行,他必须问清楚。
“……啊?王爷你在说什么?”
金敏脑子还混沌着。
“我说,你现在看到的,是薛言辞还是镜眠?”
这人有点莫名其妙。
金敏揉揉眼,囔囔开口:“你是……”
下一秒她的唇被堵上了。
男人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舌尖很轻易地撬开关隘,席卷而来。
金敏大脑一下子成了空白,完全不知道此时应该作何应对,只能呆呆地被带着走。
好半晌,唇瓣才离开,男人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欲望。
“刚才吻你的,是谁?”
“薛……薛言辞。”
金敏软软的抬起眼皮,目光游离,显然是还没回过神。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薛言辞嘴角挑起弧度,将她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再次吻下去。
深夜寂静,只能听到两道越来越深的呼吸声。
……
等下。
金敏一把捧住男人的脸,伸直了胳膊推他。
“所以你听到我和千丝说的话了?”
一说到这薛言辞就来气,猛地一顶以示回答。
女子推着他的手一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竟然还保持着些理智。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追问。
薛言辞停下动作,将人抱着往下挪了两寸。
“你问他还记得镜眠长什么样子时。”
金敏的声音被迫断断续续的,还是锲而不舍的开口:“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嗯?没感觉到?”
“嗯……没感觉到你……啊别!”
一声惊呼从口中逸出,金敏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气得去抓他的头发。
有一双手顺势从腋下抄过去,她的后背被托起来,脸顺势埋在男人颈窝。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旁的事情,看来还是我技艺不精。”
男人低低一笑,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在耳畔引起一片温热。
“没办法,毕竟没有经验。给我点时间,我多练练。”
“可是……”
“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