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程曜立刻开始处理那批"精挑细嗅"的食材。简梦坐在厨房中岛旁,像只等待投喂的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当程曜切三文鱼时,她的瞳孔甚至不自觉地放大了——这是月影族对喜爱食物的一种生理反应。
"张嘴。"程曜用筷子夹起一片最肥美的鱼腹递到她嘴边。
简梦一口咬住,满足地眯起眼。鱼肉入口即化的瞬间,她的指尖迸发出细小的银光,像微型烟火在皮肤表面绽放。程曜的尾巴立刻卷住她的手腕,感受那些能量的脉动。
"宝宝很喜欢。"他耳朵转向她的腹部,"能量波动变得特别平稳。"
午餐后,简梦的新能力带来了第一个小麻烦——邻居家正在煮羊肉,膻味透过墙壁直冲她的鼻腔,引发一阵反胃。程曜立刻行动起来,用尾巴卷着空气净化器满屋跑,同时点燃了简梦最喜欢的雪松香薰。
"这样好点吗?"他担忧地看着妻子发白的脸色。
简梦点点头,突然又皱起鼻子:"等等...这是什么味道?甜甜的,带着点柠檬..."
程曜困惑地嗅了嗅空气:"我什么都没..."他突然僵住,耳朵转向书房,"那是我藏在抽屉里的柠檬糖!你怎么可能..."
简梦已经像追踪气球的小狗一样跟着气味飘向书房。程曜赶紧追上去,但为时已晚——简梦精准地拉开第三个抽屉,从文件堆深处挖出一包糖果。
"程曜!"她举着糖果,又好气又好笑,"医生说你一天只能吃一颗!"
程曜的耳朵可怜巴巴地贴着头皮:"猫形者需要糖分..."
"撒谎。"简梦戳戳他的胸口,"你只是馋。"她突然凑近他的颈窝深深吸气,"而且你今天已经吃过两颗了,我闻得出来。"
程曜震惊地看着她:"这也能闻出来?"
"你吃完糖后信息素会多出一种..."简梦的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像阳光晒过柠檬叶的味道。"
程曜的尾巴不由自主地缠上她的腰,将她拉近。简梦的新能力虽然带来一些小麻烦,但更多的是这种奇妙的亲密时刻——她能够以全新的方式感知他,就像他通过猫耳和尾巴感知世界一样。
傍晚,简梦躺在沙发上,程曜蜷在她脚边,尾巴轻轻搭在她腿上。她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他的猫耳,这是两人都喜欢的放松方式。
"明天徐丽要来。"简梦突然说,"她说要亲眼看看'嗅觉超能力孕妇'。"
程曜的耳朵抖了抖:"她要是敢带奇怪的食物来..."
"她发誓只带三文鱼寿司。"简梦笑着挠挠他的下巴,程曜立刻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对了,我妈下午打电话,说要送些老家特产的酸梅来。"
程曜的尾巴突然僵住:"你妈不知道你能隔着电话线闻出她上周吃过咖喱吧?"
简梦大笑起来,笑声惊动了肚子里的小生命。她拉着程曜的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让他感受那个活泼的小家伙。
"我们的孩子,"她轻声说,"将来会不会也有一对可爱的猫耳?"
程曜俯身亲吻她的腹部,银发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不管它长什么样,我们都能用超级嗅觉第一时间找到它。"
简梦捏捏他的猫耳:"那你要教它怎么控制耳朵,别像某个猫爸爸一样,一激动就竖起来。"
程曜假装生气地轻咬她的手指,尾巴却愉快地摇摆着。窗外,夕阳西下,为这个充满食物香气、雪松信息素和银光的奇妙午后画上完美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