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洛看白司俞情绪不对,“小弟,怎么了?”
白司忱走到白司俞身边来,摸摸他的额头,“脸色怎的这般白,可是哪里不适?”
白司俞轻轻摇头,“大哥,二哥,我没事,”他摸摸脸颊,打起笑脸,“可能是饿的慌。”
白司洛连忙吩咐人再端些糕点来,“刚刚桌上的不都是你吃的,还能饿成这样。那你再吃些糕点,等会儿我们秉了太子殿下便提前离席。”
白司俞接过糕点,心虚的笑笑:这哪里是他吃的。
系统讨好的看着他,“宿主,你刚刚怎么了,我监测到你心率不正常,跳得比墨微白亲你的时候还要快。”
白司俞无语,“系统,你能别这样比喻吗?很羞耻好不啦!”
“这有什么,你亲的时候……唔!”系统被白司俞塞了块糕点。
白司俞抚摸着心脏,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简问翻阅着这些诗卷,其中一张让他眼前一亮。
简问当即拍板魁首并,并邀人上来一见。
侍从来白司俞他们这桌传话,“白二公子,太子殿下钦点您为魁首,并邀您一叙。”
白司俞和系统默默击掌,任务完成。
白司洛上前行礼,却被太子托手扶住。
“白二公子,不必多礼。”简问笑道,“公子的诗明快清新,简洁质朴,实在是别出心裁。”
白司洛闻言,谦虚道:“太子殿下谬赞了,臣还有诸多不足,日后定会多加练习。”
简问对白司洛越加欣赏,在对话中感觉彼此十分契合。
二人相谈甚欢。
赏花宴结束。
白司俞一回房就被墨微白抱了满怀,嗅着墨微白身上的莲花香,白司俞心底隐藏的那份不安浮上水面。
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情绪,墨微白垂眸,温声询问,“怎么了?”
白司俞紧紧抱着墨微白,脸靠在他胸膛上,闷声说道:“今日的赏花宴上,我碰到了一个人。没看清脸,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我总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可看清什么特征,我让人去查。”墨微白柔声说。
白司俞摇头,“只看到他穿着绿色的衣服,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白司俞的脸被墨微白捧起,在墨微白温柔的眼神中,听见他说,“别怕,有我。”
短短的四个字却让白司俞感到踏实安心,这一下午的故作镇静和担忧害怕都云开雾散。
“嗯!”白司俞脸上终于重新露出无忧的笑,“对了,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呀。”
墨微白唇瓣微杨,“自然是因为——”
他拖长声音,轻笑一声道,“想你了~”
白司俞已经被调戏惯了,他面不改色,就这么看着墨微白,翻了个白眼,“你少来,我们昨天晚上才见过。”
墨微白揉搓了一下白司俞的耳垂,淡定回道,“除此之外,我来是想告诉你,明天晚上去言翠楼。”
第二天,等到华灯初上,晚霞最绚丽的时分,白司俞一行人已经到了言翠楼门口。
门前人来人往,有出有入,几个穿着单薄却美丽的服饰,面容姣好的女子和少年立在门口揽客。
走进去,里面金碧辉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鼻间闻到脂粉的香气。丝竹声乐,不绝于耳。大堂的最中间,舞女翩翩起舞,衣袖翻飞,脚步倾转,媚眼横生。
白司俞一个清澈大学生哪里见过这般奢靡的景象,他看得目不转睛。
墨微白神情不悦,抿起嘴唇,抬手捏着白司俞的脖子,迫使他转过头看向自己,垂眸问道:“很好看?”
白司俞心里响起警钟,连连摇头,同时义正言辞的说,“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墨微白睨他一眼。
这时一男子走上前来,询问道:“几位客官是第一次来言翠楼吧,敝姓潘,单名一个义字,是言翠楼的管事。不知各位喜欢什么样的,我们这里呀,不管是燕环肥瘦,是男是女,只要是你说出来的,就没有不合心意的。”
这人衣着不同于楼内其他下人,想必是老鸨一类的人。
潘义暗暗打量一番,心中思量:这几人眼生的很,从未在京城见过,仪容不俗,不可得罪。眼神转到白司俞身上时,心里一惊,面上笑着道:“不知白小公子大驾光临,多有怠慢,还望恕罪。”
墨微白眼神一暗,众人都转头看向白司俞。
白司俞汗毛直竖,立马看向墨微白,连连摆手,“我~我不认识他啊!”
潘义笑着说:“白公子自然是不认识我的,可想必全京城找不出几个不认识白公子的,即便不识,也知晓白公子的大名。”
墨尘不相信,“不至于吧,京城人口众多,白公子又不是金子,哪里就那般出名了。”
潘义觑了一眼白司俞的神色,“这……”神情为难。
白司俞毛骨悚然,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不是什么好话,连忙说,“不如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着吧,这站在门口有碍观瞻啊。你们说呢。”
墨微白道:“也罢,劳烦找个清静的包厢,服侍的人就不必了。”
白司俞松了一口气,就这掌柜支支吾吾的样子,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潘义热情引路,“诸位这边请。”
走过层层楼梯,径直来到三楼,潘义引着他们进了走廊的倒数第二间房。
待几人落座,潘义一一奉上茶水,道:“几位随意,我先退下了,若有需要,直接吩咐门外的下人即可。”说着他就要欠身离开。
“潘掌柜且慢,“墨微白淡笑说道:”之前的事,潘掌柜还未说完呢。”